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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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生,”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哑,“试过才知道。” 话音刚落,他俯身,一手揽住陆白的腰,另一手穿过膝弯,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唔!” 陆白下意识攥住秦弈的浴袍领口,整个人失重地跌进他怀里。 “秦弈,放我下来!” 秦弈低头。 怀里的人耳尖红透,攥着领口的手指收得很紧,指节泛白,却没有真的挣扎。 他抱着人转身往卧室走,浴袍下摆扫过阳台门框。 身后火光继续烧着,将两道交叠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板上。 “不放。”秦弈说。 低头,嘴唇擦过陆白发烫的耳尖,声音低得像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我要和阿九生孩子。” 陆白被箍在怀里。 隔着两层薄薄的浴袍,秦弈的心跳不急不缓地传过来,倒是他自己的心脏擂得像鼓,一下一下撞着胸口,声音大得让人疑心秦弈也听得见。 穿过阳台门框,走进卧室。 身后火光将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张半透明的帆。 陆白被放到床沿,条件反射地撑起上半身想往后退。 秦弈动作更快,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却让他定在原地。 “跑什么。”秦弈说。 他单膝抵在床沿,另一条腿还站在地面,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白。 浴袍领口因方才的动作敞开了些,露出一截锁骨和紧实的胸口线条,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将那些轮廓描得深浅分明。 陆白的喉结滚了一下,别开眼。 “没跑,我...去拿个东西。” 秦弈没动,只是低头看着他,视线落在他微微泛红的眼角。 “拿什么?” 陆白没答。 秦弈俯下身。距离拉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先乱了节奏。 “助兴的?” 陆白脸色爆红,“闭嘴。” 成人用品他见都没见过,再说他陆白...还需要用那些东西? 他抬手去推秦弈的肩膀,手掌刚贴上去,就被秦弈攥住了手腕。 “阿九心跳这么快。” “艹!秦弈你大爷的,到底行不行?不行就让我来。” 陆白也就只有被逼到这种份上,才会忍不住爆粗口。 秦弈的眼神骤然一暗,“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陆白:“......” 第166章 谋杀亲夫? 第二天早上,陆白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伸手摸了摸床单,残留的体温透过指尖传过来,还带着一点秦弈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 他把那团被子拽过来,团在怀里,脸埋进去,闭着眼。 浴室里传来水声。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涌上来,他的耳根又开始发烫,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 他把脸往被子里又埋了埋,像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水声停了。 浴室门打开,秦弈走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从肩膀滑下来,沿着胸腹的线条一路往下走,走到腰腹处被浴巾拦住。 他的头发还湿着,贴在额前,一绺一绺的。 陆白的目光从那条水珠的轨迹上收回来,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你能不能穿条裤子?” “穿了。” 秦弈的声音带着低沉,沙哑。 “那是裤子吗?” “裤衩也是裤子。” 脚步声靠近,床垫陷下去一块。 一只手落在他的后颈上,指腹带着沐浴后微凉的水汽,沿着颈椎缓缓往下按,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把昨晚残留的酸胀揉开。 “腰疼?”秦弈问。 “不疼。”陆白的声音从枕头缝里挤出来,含混得像含了一颗糖。 秦弈低低地笑了一声。 “昨晚谁说让我来的?” 秦弈的声音不高,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 陆白“唰”地抬起头,转过身瞪着他。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颊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红印,但那双眼睛亮得很,里面全是羞恼。 他瞪了秦弈两秒,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 “秦弈你再提昨晚,我就...” “就什么?” 秦弈挑眉,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近到陆白能看清他睫毛上还没干透的水珠。 陆白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把目光从秦弈脸上移开,盯着自己的手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起床。” 说完,他飞快地从秦弈胳膊底下钻出去,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头也不回地冲进浴室,“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秦弈坐在床沿,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起身进了衣帽间,从挂杆上取下一件黑色衬衫,不紧不慢地扣着扣子。 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顿了一下,想了想,又解开了一颗。 然后他开始挑陆白的衣服。 挂杆上挂着一排唐装,素白的、青灰的、墨紫的、藏蓝的,全是月云纱的料子,颜色淡雅,衬得人清冷矜贵。 秦弈选了一套墨紫色唐装,又配了一件米色风衣。 浴室门打开,陆白披着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手里拿着浴巾胡乱擦着。 他走到衣帽间门口,看见秦弈那身黑色衬衫,愣了下。 “哥哥,今天穿便装?” “嗯。”秦弈接过他手里的浴巾,搭在他头上,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头发。 “工装穿腻了,换换口味。” 陆白由着他揉,声音闷在毛巾里。 “之前怎么没见你腻?” 秦弈把毛巾拿下来,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顺了两下。 “之前没有阿九,穿什么都一样。” 他顿了顿,“现在不一样了,不能让你天天看同一张脸穿同一件衣服,看腻了怎么办?” 陆白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不会腻。” 秦弈嘴角弯了一下,把那套墨紫色唐装递给他。 “换上,下去吃早饭。” 陆白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哥哥眼光越来越好了。” “那是。” 秦弈靠在衣帽间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陆白解浴袍带子。 陆白解到一半,察觉到那道目光,手停了。 “出去。” “又不是没看过。” 陆白深吸一口气,拽着浴袍带子,转身进了衣帽间里面,把帘子拉上了。 秦弈笑了一声,转身走出卧室。 陆白换好衣服,站在全身镜前。 墨紫色的唐装衬得他肤色愈发白净,领口的月云纱纹路若隐若现,整个人清冷矜贵。 他把领口整理好,手指碰到锁骨上方某处时顿了一下。镜子里的他耳尖红了一片。 他把领口往上扯了扯,想遮住那道红痕,但月云纱的料子薄,根本遮不住。 秦弈不知什么时候走回来,站在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 “怎么了?”秦弈问。 “没事。”陆白把领口又往上扯了扯。 秦弈低下头,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双手从身后环过来,替他整理领口的折痕。 指尖碰到那道红痕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把领口折好,刚好盖住。 他的声音贴着他耳廓,低低的,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遮什么,挺好看的。” 陆白深吸一口气,抬脚踩在秦弈的拖鞋上。 力道不轻,鞋面上的灰都震起来了。 秦弈闷哼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谋杀亲夫?” “你活该。” 门外传来敲门声。陆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先生,年少爷来了,在客厅等着。” “来了。”陆白走出卧室,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秦弈。 秦弈还站在穿衣镜前,单手插在裤袋里,脚上那只被踩过的拖鞋歪了一半。 他看着陆白,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走。” 两人一起下楼。 客厅里,年锦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咖啡没动。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大衣,衬得肤色比平时白了些。 眼下一片青影,昨晚显然没睡好。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陆白身上,然后移到秦弈脸上,这次停了足足三秒。 “年锦,这么早。” 陆白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那杯热茶喝了一口。 “早什么早,八点了。” 年锦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儿,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收紧了些,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