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书迷正在阅读:搬空家产重生,送渣男全家劳改、快穿:她,疯批恶女,专虐白眼狼、我心明月[快穿]、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乔安安小吃店[美食]、[普男快穿] 叔他真不是魅魔、谁懂啊!老婆每天都在找虐、快穿:反派是天命,主角靠边站、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没招了!谁家龙傲天死咬不松口呀
叶梓桐跟着沈欢颜走进卧室,目光不由自主被那架漆黑钢琴,以及床头那枚保存的茉莉花标本吸引。 心底忽然微动。 沈欢颜这看似随意的引领,或许是在向她隐约展露些什么? 展露那个被层层铠甲包裹的,真实的自己? 第21章 舞绽真心(修) 沈欢颜走到钢琴旁,白皙指尖轻轻拂过光洁琴盖,留下痕迹。 她转过身倚着琴身,看向叶梓桐,清澈的眸子里比平日多了几分难捉摸的情绪。 沈欢颜忽然开口:“你会跳舞吗?” “跳舞?”叶梓桐一愣,下意识摇头。 她来自现代,熟悉的是街舞、爵士,或是警队联谊会上的随意摇摆,对民国流行的交谊舞、华尔兹一窍不通。 “我不会。”她老实回答,心里莫名有些窘迫。 沈欢颜似不意外,眼底情绪更深了些。 她接着问,目光落在黑白琴键:“那弹钢琴呢?” 这个叶梓桐倒会。 前世为培养定力与专注力,她曾被要求学过一阵古典钢琴,虽称不上专业水准,基础却扎实。 她点头:“会一点。” 怕沈欢颜期待过高,又补充:“不过部分曲子,我可能不太熟。” “无妨。”沈欢颜让开位置,示意她坐下。 “弹一小段你熟悉的就好。” 叶梓桐迟疑地坐在琴凳上,冰凉触感传来。 她望着陌生琴键,深吸一口气,暂时屏蔽掉这个时代的喧嚣纷杂。 脑海中浮现的,是穿越前最后一个平静夜晚,在琴房练习的德彪西《月光》 曲子宁静朦胧,说不清的忧郁,似乎格外契合此刻心境,也意外贴合这个房间、眼前这人带给她的感觉。 她闭上眼,回忆着旋律,指尖落下。 音符在房间里跳跃,缠绕着书架上的纳兰词,轻抚过那枚干枯茉莉,也悄然拨动了静静聆听的沈欢颜的心弦。 沈欢颜站在一旁,安静倾听。 这首曲子她从未听过,风格与熟悉的古典乐截然不同,更自由,也更贴近灵魂。 她看着叶梓桐沉浸音乐的侧脸,微微出神。 这一刻的叶梓桐,与认知中那个野性果决的学员判若两人。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叶梓桐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弹得不好,见笑了。” 沈欢颜只是向前一步,轻声道:“你弹琴。”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叶梓桐:“我跳舞。” 不等叶梓桐反应,沈欢颜已微微合上双眼,随着脑海中《月光》的余韵,缓缓舒展身体。 她没跳任何规范舞步,没有华尔兹的旋转,也没有探戈的激情,动作更像随性而起。 手臂轻柔划开弧线,腰肢微摆,脚步轻盈移动,如月下独自绽放的兰草,又似被微风拂过的水波。 她将叶梓桐琴声里的朦胧、宁静与淡淡感伤,用肢体语言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 叶梓桐怔怔看着,忘了呼吸。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欢颜。 卸下所有冰冷铠甲与规范束缚,如此柔软,如此真实,如此动人心魄。 这一刻,钢琴与舞蹈完成了一场超越言语的对话。 叶梓桐用来自另一个时代的音乐,触碰到沈欢颜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柔软。 沈欢颜则用这支即兴的、只为她一人而跳的舞蹈,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音乐停了,舞蹈也随之落幕。 沈欢颜微微喘息着站定,脸上因运动泛着薄红。 她看向叶梓桐,眼神复杂,有被看穿秘密的羞赧,更有释放后的轻松。 叶梓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人静静对视。 空气中流动着情感,此刻比任何直白言语都更汹涌澎湃。 “欢颜……”叶梓桐轻声唤她。 “你跳得很好看。” 沈欢颜微微偏过头,耳根染上绯色,低低应了声“嗯”。 琴音的余韵似仍悬浮在空气中,舞蹈带来的悸动也尚未完全平复。 叶梓桐望着近在咫尺的沈欢颜。 她因方才的舞动,脸颊泛着淡淡红晕。 平日清冷如冰湖的眸子,此刻在昏暗中竟蒙了层迷离雾气。 有瞬间,叶梓桐觉自己像是迷失在这片罕见的、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里。 她的心脏不受控地漏跳一拍,胸腔中有种冲动蠢蠢欲动。 叶梓桐想再靠近些,确认那眸中映出的,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倒影。 沈欢颜同样怔在原地。 叶梓桐凝视的眸光,带着她从未在旁人身上感受过的滚烫与直白,让她动弹不得。 她望着叶梓桐那双总闪烁着野性眼睛,此刻盛满了种她读不懂而且莫名让人心慌的情绪。 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连平日恪守的理智都忘了。 一种陌生令人心悸的引力,在两人之间滋生蔓延。 距离在静默中悄然拉近,彼此的呼吸再次清晰可闻。 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危险暧昧。 她们谁都没动,也没说话,就这般望着对方,浓缩在这方寸间的对视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愈发清晰的心跳声。 “咚咚咚!” 就在这时,几声克制而清晰的敲门声,骤然打破了这凝固得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氛。 “大小姐,叶小姐,老爷和夫人请二位下楼用晚餐了。” 门外传来仆人莲花阿姨温和恭敬的声音。 这声音如同一道清冽泉水,瞬间浇醒了险些迷失的两人。 叶梓桐像被烫到般猛地回神,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站直身体,下意识抬手理了理本就整齐的衣领,视线慌乱地从沈欢颜脸上移开,落向虚空某处,心脏仍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呃……好,好的,谢谢莲花阿姨!”叶梓桐的声音颤抖,她努力想让语调听起来正常。 “欢颜,你家阿姨叫叫我们吃饭了。”她甚至不敢再看沈欢颜一眼。 沈欢颜也瞬间找回了惯常的冷静,只是白皙的耳垂上,仍残留着抹未能及时褪去的绯色。 她轻轻吸了口气,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同样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下本无线头可理的旗袍下摆。 “嗯。”她低低应了声,声音比平时略沉。 “听到了。”沈欢颜抬眼,她试图让目光恢复往日的清冷,可在触到叶梓桐同样躲闪的眼神时,心头还是莫名一动。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望向门口方向,语气努力维持着平静:“我们一起去吧。” “好。”叶梓桐连忙点头,呼吸一窒。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沉默地走出房间。 她们刚才那险些失控的瞬间,像一场短暂惊心动魄的梦,被理智强行压下。 正餐的餐桌还在等着她们,她们之间那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似乎变得更薄,也更让人慌了心神。 下午六时,夕阳的余晖穿透彩色玻璃窗,在沈家宽敞的餐厅地板上洒下柔和的光斑。 两人跟着莲花阿姨稳健的脚步,穿过挂着西洋油画、铺着厚绒地毯的走廊,走向宅邸东侧的正式餐厅。 餐厅极为宽敞,中央摆放着一张足以容纳十余人的长方形红木餐桌,桌面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 银质餐具擦拭得光洁照人,依照严谨的礼仪顺序排列,与细腻的白瓷餐盘相映成辉。 高背雕花餐椅环绕桌旁,头顶是一盏从彩绘玻璃天花板垂下的大型水晶枝形吊灯。 整个空间华丽规整,一尘不染。 张小满和李静瑶显然也是被莲花阿姨从别处寻来的。 小满脸上还带着在花园里奔跑后的红晕,大眼睛里满是好奇,藏着拘谨。 李静瑶则努力维持着镇定,眼神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餐厅的排场所震慑。 两人悄悄交换了个眼神,默默跟在叶梓桐和沈欢颜身后。 沈欢颜的父亲沈文修已在主位正襟危坐。 他身着深色长衫,面容肃穆,手中捏着一份晚报,似在翻阅,又像只是借这份姿态维持着不容打扰的威仪。 即便女儿与客人到来,也未曾抬头,更未出声。 她的继母早已在一旁落座,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毛发蓬松如狮的长毛猫,雪狮子。 猫儿慵懒地蜷缩着,碧蓝的眼眸半眯,与女主人脸上那抹标准却略显空洞的应酬式微笑格外相称。 见众人进来,她笑着招呼:“都来了,快坐吧,就等你们开饭了。” 语气透着热情,身子没动,只是轻轻抚摸着怀中的猫。 沈欢颜对此早已习惯,面无表情地引着叶梓桐,按主宾次序,自然地并肩坐在沈文修右手侧的位置。 这里通常是重要客人与子女的座位。 她们刚一落座,叶梓桐便清晰地察觉到,一股压力悄然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