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手抓住当中的 一个,双手齐攻,在她的胸部搓搓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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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玉庄只有机会喊了三声就没法叫喊了,因为有一只蒲扇似的大手掩住她的嘴 巴。 安娜已经抬走了,门也关上,邢只巨手跟着松开了一点,就在这时,她看见 浓胡子十分神秘的站在前面,不禁心上一寒。 「你是否将安娜杀掉?」她鼓足勇气问。 浓胡子听了,说:「她没有死,你所看见的血不是那种血,懂得我的意思吗 ﹖」 玉庄听了,恍然大悟,颤声说:「你将她………」 「是的,我将她的贞橾夺去了,但却不是夺取她的生命,过了一天半天,她 自然苏醒,你用不着替她担心,还是替你目己担心吧。你是否叫做玉庄呢﹖」 浓胡子虽然夺去安娜的贞操,仍末泄气,他看见玉庄的体型细小而又成熟, 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红色菩提子,早就发生一股狂热,可是,为了搜索钻石,他 仍人不急于动手,使劲按低欲焰,跟她交谈。 即使他竭力装扮做很文雅的馍样,对方看了,仍是内心震撼的,因伪他下边 有些东西昂然屹立,恍惚撑起了一把伞?这种景像非常难看,特别是她,看了又 羞又怕又恨,即时粉检低垂。 浓胡子看见她没有回答他,有点动气的大声说:「玉庄,你将那批准备偷运 出口的钻石藏在甚么地方﹖」 那艘游艇是「龙耳」的,龙太太没有乘搭它,派了她的第二个女儿龙小丽跟 随他们出海,另外拜托玉庄招待她的朋友,因为这样,她对于那艘游艇所知甚微,说不定它真的偷运钻石,她对那个问题,实在觉得难于回答,索性将她的处境说出来,希望对方同情她的遭遇,将她放走。 她想得太过天真了,浓胡子听后,冷笑了一声,才说:「玉庄,我有许多话 要问,既然你自称毫无所知的,我只得依照我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向你查问了,先 让我对你说清楚这一点,我不是水警,只是海贼,海贼向一个漂亮女人查问的时 候,只有一套方法,他需要她坐在他的身上,然后发问。 玉庄几乎不相信她自己的耳朵,听了这句话,怯怯的说:「你站看发问不好 吗﹖我怎能够坐在你的身上?」 浓胡子胡霸听了,失声狂笑起来,说道:「你没有试过这种滋昧了,让我来 指导你怎样做吧。」 他说过了这些!便即脱光了衣裳,躺在床上,然后叫她走过去。 大堂的一角,有一张床放置,它有三层弹弓,两层乳胶垫,弹力极强,浓胡 子躺下来,立即有些东西翘然竖起,使她想像到刚才燕妮说的二索,大惊失色, 即时想退走。 她转身走向两边门口,使劲推拉,却寂然不动。 她不知道门已经下锁,吓呆了半截,双脚一软,站也站不稳,不自觉的坐在 地上。 浓胡子胡霸发觉她迟迟没有走过来,翻身一跃而起,才知道她坐在地上,他 颇为诧异,把脸孔朝向她那边,说道:「玉庄!我不是说过一句话,叫你坐在我 的身上吗﹖你怎么会坐在地上呢﹖」 她边说边走近,玉庄又忙又乱,失去了主意,不知道应该说些甚么,只见他 走到身边,就把她整个抱起来,就像抛一件货似的把玉庄抛到床上去,然后疾走 过去,有所活动。 玉庄刚想翻身,他趁势捉住她的一双脚,闪电的替她解卸罗衣,说道:「玉 庄,你要是畏羞,不必将那件旗袍脱下来了,但仍要坐在我的身上。」 她急于离开那张床,可是对方的气力太大了,伸手一捞,便即把她捉住,顺 势压在她的身上,她还没有做出任何一种抵抗的行动,他已经展开了狂风骤雨的 攻势,打算一击而中,无奈大小悬殊太过厉害,不管他怎样使劲仍然没法插进去。 她从来没有想像过如此受人欺负的,极感痛恨,险些晕倒,至于浓胡子!碰 来碰去总是留在外边,燥急异常,说:「看来我非吻你不可了。」 玉庄忽然有一股勇气冲出来,听了就说:「你干万不要强吻,使用暴力吻我,我发誓把你的舌头咬下来。」 「好吧,咬就咬吧。」浓胡子说了这么一句,即时动手,先把一张薄毯罩住 她的脸孔,然后以俯卧的姿势压住她,他的一双脚分别压在薄球左右两边,她就 没法咬他了,至于他的头部却刚刚放在她的下边,高兴怎样吻就怎样吻。 她非常痛苦,使劲挣扎,因为她的嘴巴隔开一张毯,想咬他的脚也办不到, 她不觉喘息起来。 奇怪得很,她虽燃极端抵抗,绝不合作,下边却逐渐润滑,并且有一种难以 形客的痒。 浓胡子胡霸的嘴巴密层层的浓胡子,跟她作如此这般的亲嘴,她自然会产生 特殊的感觉,又痛又闷又痒,可是!那些古怪的感觉发生之后,不久就消失,代 之而起的却是一种快感。那种感觉使她发生极度矛盾,因为它跟她的性格背道而 驰,她无法抑制而呜咽起来。 「你哭了吗﹖玉庄,你上边哭,下边却笑脸相迎呢﹗」浓胡子说了这么可恨 的一句风凉话,马上松手并松脚,使她有一个短短的时间休息,殊不料她蓄势而 待,他刚刚移开两条腿,她就翻身扑动他的身上,一口咬下去。 这一招十分毒辣,浓胡子虽然勉强闪侧了些,小腹却捱了一口,倘不是他下 边毛发跟上边同样的浓密,有些挡隔,可能给她一口咬掉一块肉。 这一怒非同小可,他立刻把她像一个元宝似的抱起来,离开那张床,走到靠 近圆桌那边,再次把她放在那张铁椅上面,用绳子绑住她的手和脚。 那张椅落地生根,任由她怎样使劲都没法摆脱,她浑身受到束缚,毕竟一张 嘴巳可以自由活动,浓胡子故意逗她玩,站在她的前面,使她看清楚那件东西,,一进一退,让她发急,伸长颈子要咬它。 她那里能够咬得着它呢!她觉得很累,没法做出任何一种自卫的行径了,但 仍有点气力说话,喘息看说:「海贼!要是你识想一点,就该把我放走,不然的 话,你的二索总会治我一口咬断。」 她在迷煳中开口,不自觉的把它说是「二索」浓胡子胡霸听了纵声大笑,说 :「你有本领咬断二索,我做鬼也不会怨你。」 说过了这些,他就转身走开。过了一会,他重新站在她的脸前,手里拿看一 个橡筋制成的圆圈,它是工业用品,厚达两分,即使胡霸也要使劲把它紧紧的捏 在掌心里,才有力量把它压扁一点,可是,刚刚松手,它就恢复原状了,胡霸故 意把它套在二索上,给她看看,然后将它拿开。 他向她多望了一眼,说道:「玉庄,我深信你的上下两排牙齿比不上我的指 头那么有劲,你绝对没法将它咬断的,请你准备接受二索!」 她不是一头呆鸟,一听就懂得他的意思,无可奈何,将一张嘴紧紧的闭合, 有如一只蛙,照她想,胡霸没法将它塞进去的,哪料对方另有一个绝招,他伸手 将她的鼻子捏紧,使她没法用鼻唿吸,不能不张开嘴巴喘息,嘴巴刚张开,那个 圆型的橡筋圈子就塞进去,挡住她上下两排牙齿,跟着他就为所欲为。 她感到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不敢看!不敢想,祗愿早些死亡!胡霸富然不 会使她窒息的!他祗最偶然冲剌一下,并非次次冲到尽头。 玉庄的神经极度繁张,达于爆炸点,她富然最极端不合作的,可是,胡霸不 但是迫她合作,还故意将那件东西尽量在她的口腔裹面拖延,那种剌激太大了, 加上了她的精神过度剌激,她逐浙失去正常的反应,甚至整个软弱下来。 玉庄突然晕倒,脸色苍白,看来好像发生急症。胡霸虽然不怕她丧生,始终 是不希望她死在那个地方的,没法可想,只得停止这种特殊活动,将她口里的橡 筋圈拿出来,又再解开束缚她的绳子,然后将她放在那张弹力特别强的大床上面。 玉庄的体型比较单薄,穿的是旗袍,看来特别高雅,正是一个典型的小主妇,即使胡霸是个海贼也不忍心过度磨折她,特别是她横卧在床上,有如海棠春睡,楚楚可怜,他更加不想给她太多的剌激!没有用辣椒酒喷她,却是替她按摩。 他是海贼的首领,有时需要苦战突围,难免受伤晕倒,他曾经在晕倒之后给 一位年龄较长的海贼施展按摩绝技,缓缓地觉醒,后来他学会了这一套,知道人 体的穴道,如何按摩,那时他发觉玉庄昏迷不醒,打算将这种绝技施于她的身上,索性替她解卸身上衣裳。 他有一种怪僻,替一个女人解卸衣裳的时侯并不是由外边那一层剥起,而是 由最低下的一层剥起,换句话说,他先要解卸的一件衣裳就是内裤﹗ 他趁看玉庄迷迷痴痴的躺着,先将她的旗袍翻超来,摸了摸她好像一座孤坟 似的东西,然后将她内裤脱下,跟着使用指头探秘。 原来她是那么紧的,几乎他的中指也没法容纳,无怪她有些畏惧男人了,他 多看了几眼,便即依照他以往的习惯,吮了又吸。 照他想,她应该觉醒了,怎料他白忙了一顿,玉庄仍不觉醒,脸色愈来之加 苍白,他大吃一惊,立刻改变主意,不再骚扰她了,救命要紧,即时将打火机拿 出来,燃亮了它!利用那种火焰去烧她的脚心,另一方面!他腾空一只手,用食 指和姆指钳紧她右手指掌之间的「虎口」,大力捏它。 那是武林中人说的鬼哭穴,下边烧,上边捏,很快那个人就会苏醒,原因是那两个地方都是神经丛,禁不起刺激。 玉庄不过一时激动,加上了对方的二索压住她咽喉的软肉,唿吸困难,以致 陷八窒息状态,跟者晕倒,那种昏迷并非中风那么严重,给胡霸施展绝技,她就 从昏迷状态苏醒,起死回生。可是,他睁开眼睛看看,看见了胡霸那张脸孔,跟 着看到二索,不觉心上一沉,赶快闭上眼睛,伪装还没有觉醒过来。 胡霸哪里肯放过她呢,将打火机扭熄了之后,移开了身,立刻展开另外一种 活动,突然上马提戈!直剌进去。 她忽然晕也办不到了,大叫一声,睁开眼睛,说:「我好像一个人被撕开, 变成两个了,请你坦白点说,你是否蓄意谋杀我呢?」 胡霸只是进了一半,玉庄已经这样辛苦!看来地真是受不起的,逼于罢手就 让二素留在那里,冷然说:「你跟我没有仇,可是,我跟龙家就有仇。」 玉庄愤然说:「为甚么你不找龙家的人算账呢?」 「安娜说过的,龙耳以及龙太太都不在船上,难道游艇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女 人属于龙家的吗。」胡霸急于追问,跟看使力向前一挺。 玉庄痛到失魂,冲口而出的说:「还有一个女儿嘛﹗」 玉庄真是捱不起,不过说了那历短的一句,登时脸色大变。 胡霸听了这句话,已经心满意足,立刻拔出来,大声叫喊,打开那一扇门, 吩咐他的助手走进来,将玉庄抬走,另外叫人将那几个少女从地窖押着走,带到 游艇里廊逐个用绳几捆绑,但却不准侵犯她们。 胡霸在二楼稍为休息一会,喝了一点酒,然后抓了一大瓶烈酒走出来,一直 走向游艇那边。 那一艘游艇仍然浮在海上,但却用一条缆系在岸边,凑巧那个地方有一株古 树低垂下来,便正好缚在树干上面,胡霸带看那瓶酒摇摇晃晃的走到那只游准艇,顺看脚步走进去,那几个小贼已经走开了,至于三个少女,却给绳几缚住,倒地打滚。 他看了窃笑于心,走进船舱里面,先向她们盯了一眼,然后说:「你们三个 人当中有一个姓龙,应该称做小姐,她是谁呢﹖快些同答我!」 海贼多数是性格粗豪的,浓胡几更加粗上加粗。他这样粗鲁的盘问,那几个 少女听了当然不敢照实回答,而且噤若寒蝉,他看见了勃然大怒,说:「谁是龙小姐呢﹖快点说。」 她们仍然没有开口。 浓胡子忍住那一肚子的闷气,说:「你们要是不开口,我实行以一敌三,把 你们全部奸掉!」 她们仍不说话,浓胡子逼于改变主意,采用较为温和的声音,说:「你们大 概是懂得,龙耳的钻石并不是他的私产,我占了三份一,现时我不高兴合作,把 它私运到别个地方卖出,我只是想取回我的钻石吧了。 「我不会拿走全部,它收藏在这一艘游艇裹面,究竟藏在甚么地方呢﹖相信 这个问题只是龙小姐一个人能够同答。为了保存你们的贞操,希望龙小姐见义勇 为,把它找出来。」 他说得这样清楚,论理她们当中总有一个人开口说一两句话,怎料她们已是 约定,半句话也不说!胡霸看了怒不可遏!突然脱下他所穿的长裤,然后把那瓶 酒的瓶塞拔出来,放在唇边,大口大口的喝。 喝了几口,他然后说:「今天你们大饱眼福了,先请你们欣赏它,然后看看 它在酒气攻心之后膨胀得多么厉害,要是你扪仍不开口,我就把你们身上最宝贵 的东西全部戳穿!」 他自管自说的,无奈她们将眼睛紧紧的闭看,看也不看,他知道这种局势渐 趋恶化了,不能不用强硬的手段对付了,向她们再三打量,突然伸手抓住当中的 一个,双手齐攻,在她的胸部搓搓捏捏。, 他感到十分畅快,关于搜索锚石方面的事,暂时抛却脑后了,他明知道他只 是这一点!他多次欲火如焚,仍末泄氟!这一回他是必需泄气了,索性拣一个体 型最饱满而又嘴巴最小的一个下手。 他当然不止是捏捏那么简单,跟着就将她所穿的迷你裙拉高,伸手进去,他 不过摸了摸,即时使劲挖下去,她痛极了,杀楮股尖声喊叫,喊的是:「妈妈!」 他最喜饮听到女人颤声喊叫的,愈听愈与奋,富然不肯罢手,就在这时,有 一个高大而又结实的女人向游艇这边奔走过来,还没有走进游艇,她就大声喊叫,声声喊着:「小燕!」 胡霸发觉有人走到他那边,大感诧异,立刻提高警惕,将那个颤抖的少女抛 开,走出船舱!三脚两步的跳过去。 他凑近喝问:「你是谁﹖」 「我叫做燕妮,可以说是你俘虏当中的一个。」她傲然的同答。 「你既然是俘虏,怎样可以走出来呢﹖」他再问。 她知道瞒不过他,只得吐实,说:「我们假做肚痛的模样,倒地打滚,你们 的人走过来,替我施救,我乘机施展噼空掌打晕他,一口气的走到这边来,看看 我的女儿,同时求求你……」 他大吃一骛,眉心皱了皱,说:「你想求我干甚么事呢﹖」 「我想求你做做好事,让我代替女儿小燕。」她很快回答。 他听了颇为诧异,说:「代替小燕干甚么呢!」 她听了就说:「那是不必解释的,你一想就想到了。」 「我实在想不透。」 「那么!我只好将它说出来了,刚才你吩咐手下将三个少女带走,叫他们用 绳子将那几个小羔羊逐个的用绳子捆绑,放在游艇的船舱裹面,照我想,你一定 是打算将她们尽情蹂躏的,我的女儿小燕最年轻,体型最饱满,而且性格倔强, 要是你想选一个人摧残,大多数找她,我想起了这件事情就感到十分难过!心里 仔像火烧一样,渴望她获得安全,照我看,你的目的不过想寻欢作乐,何必一定 要作贱她们呢﹖她的体型太过细小了,侥幸跟你配合,不过满足你的虐待狂,至 于我,大不相同!于是自告奋勇,实行找你谈一谈。」 听了她说的这番话,胡霸大感诧异,说:「小燕的母亲,你真是一个奇人! 既然你有勇气向我挑战,我一于奉陪!我俩同到楼上去吧。」 燕妮跟看他走!但却恳求他喊手下将那三个少女的绳子解掉,带同地窖里面 看管,那样做并非纯然为了人道主义,同时可以避免她们给别人摧残。 胡霸芙了笑说:「燕妮,我遵命办理好了,希望你真的有些本领来应付我, 将我打输。」 「我一定将你击倒的,同时有办法使你获得最大的满足。」她很自负的说。 他将燕妮带到栖上!那个地方就是他刚才摧残了两个女人仍末泄气的大堂。 他先走进去,亮了灯,捻从伸手跟她打招唿,说:「我俩的体型杲然是很相 配的!我靠近二百磅,你看来超过一百四十磅,可谓庞然大物,可是,这种战斗跟打架不同,实在不容易从外表上看看就判定谁胜谁负,还要从姿势和冲力等各方面着想,我现时尊重你,希望你发表意见,究竟你喜欺那种姿势呢﹖」 「随便你选择那一撞姿势,我都会打赢你的,还是由你选择吧。」燕妮说得 挺有把握。 「那么,请你坐在我的身上吧,我最喜欢这样做。」胡霸正式提出这个要求。 「好的。」燕妮点了点头,正想脱衣,胡霸忽然说:「燕妮,请你保留上半 身的衣裳,因为我特别喜欢只脱一半的曲线美。还有一点,如果你不介意坐在我 身上的时候,请你将脸孔朝着我这一边。」 「我当然是不介意的,至于你,是否仍然保存身上每一件衣裳呢﹖」她笑看 说。 「我喜欢脱个清光。」胡霸不过说了这历一句!便即脱个清光,浑身肌肉像 水牛似的结实,二索更加有劲。 燕妮没有失信,果然坐在他的身上,虽然她已经有三十多岁,宽阔了许多, 但因她的肌肉饱满结实,仍有一股力量使对方觉得畅快,再又因为她做过脱衣舞 娘,在这方面颇有研究的,能够运用气功将一只香蕉自动剥皮,吞进体腔裹面, 还可以将它用内力切断,一段一段的吐出来。 凭着这种本领,燕妮跟胡霸展开了一页精采的龙虎斗,坐在二索上面,套上 套落,胡霸渐觉不支,终于他大叫一声,有如喷泉般直喷出来,随即泄了气。 论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胡霸脸有愧色,说道:「你真是了不起。」 她听了这句话,黯然说:「我不是这样容易上手的,不过为了小燕的幸福, 自愿送给你享受吧了,一个男人即使是铜皮铁骨,他的体力仍是有限度的,希望 你获得了满足后,暂时放过她。」 燕妮说得很是蜿转,论理他应该听得进耳!可是,他听了却苦笑一下,说: 「我虽然是个首领,可是,我的权力祗限于战斗方面!指挥那些健儿冲锋陷阵, 叫他们死无怨言,要是说到男女间的事情「那又另富别论了,如果他们冲动起来,我末必有办法保护你的女儿。现时我想你看一看另外一些精采镜头,看过了,你就会明白我所说的话并非浮浮泛泛。」 说过了,他就跳下床来,燕妮也曜下。 稍停,他就将她带到那个大堂的一角,该处有一幅国画悬挂,写的是古代美 女,平平无奇,可是,将那幅画卷起来,立刻有一个奇异的景像出现,原来坛它 遮住的地方,正是一块镜。 那种镜和普也的照身人镜相差不远,奇就奇在它是浅黑色的,透过了它,司 以看到紧贴在那堵墙另外一个房间裹面一切活勤。她眼中所见的东西有如三文治,中间的一个女人并非别人,正是一度给胡霸任意摧残的校花安娜。 安娜好像双成另外一种东西,不是活人,而是死物,任由别人摆布,她被逼 采用翻天覆地的姿势俯卧在一个健男的身上,却又翘起香臀,给另外一人享受。 换句话说,她同时给两个人享爱,一个躺着,另外一个站着,他俩一起一伏,互相唿应,安娜是一个处女,竟热在胡霸摧残之后还受到这种虐待,她的痛苦可想而知,无怪她闭上跟睛,将自己看做另一个人,从人变成机器。 燕妮是过来人,这种花式她也被迫尝试过,心知肚明,女性的一方面必燃是 亳无快感的,不自觉的叹息了一声。 胡霸就在燕妮的身边,指点给她欣赏,说:「燕妮,这块镜子是特制的,从 另外一个房间看来,的确是一块照身镜,可以利用它去看清楚身上各处,奇就奇 在这里,从我的这边看,却可以透过它偷窥那个房间的一切,对方却毫不知情。」 说到这里,他就将话题落在另一方面,很郑重的说:「燕妮,现时你大概明 白了,我不过吩咐那些人将安娜带走!送回地窖,他们却将她这样摧残,要是他 们不肯听从我的命命,那是没法可想的,我决不会因为保护一个少女就将他们枪 杀。」 听他的语气,小燕难免遭受到那种难以形客的遭遇了,燕妮想到这一点,不 自觉的失声痛哭起来。 突然之间,燕妮想起了一件事情,怯怯的说:「玉庄呢?她最怕男人,是否 给你的健儿轮流施暴,以致一命呜唿﹖」 他听了哈哈大笑,说道:「燕妮,请你放心,我们虽然是色狼,却不是杀人 如草的刽子手!」 他说得兴奋,很客气的说:「燕妮,请你走到这一边!看看你的朋友玉庄。」 在大堂里面靠近门口的左右两边,各有一幅画悬挂,一边悬挂着国画,另外 一边悬挂看西洋画,阔度仅有两三尺,照情形来看,它的作用恐怕比不上悬挂起 来的国画那么大,可是,他知认为它更加有劲,走到那边,伸手一拉,就将那幅 昼连同镜架以及绳几一起拉脱,跟者,燕妮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所掩蔽的是甚么 东西。 真是奇怪了,给它遮掩住的东西卸是一个保险箱。他走近了,用手去将它凸 出来的一个细小转盘上面的号码数字动了一下,转盘目动移开,立刻看见它下面 露出一块镜,如同摄影机的镜头,所差异的是这一点,普通摄影机的境头是用来 拍照的,那个保险箱的镜头却是用来偷窥的,不但这样,它还可以调整距离,使 它变成望远镜,可以看到很远,兼且可以使之放大,织毫毕现。 利用这种东西去窥探邻室的秘密,再巧妙也没有了。 有些人不但是喜欢在自己的身上找寻高度的享受,还喜欢看别人怎样去一个 女人的身上享乐,原因是他自行动手,不过是一会就泄了气。 可是,欣赏别人辣手摧花,却像看电影,可以连续欣赏几个钟头。 大概,胡霸就是这种人了,他把睑孔凑近那个细小的镜头,向那边窥望,看 得津津有味,不忍释手,稍停,然后把脸孔掉向她那边,说道:「燕妮,安娜以 一敌二,已觉有趣,玉庄比她更妙,居然一个娇躯同时献给三个人享受,真是妙 不可言,你还是自行欣赏吧。」 他说过了这些,便即松手,闪过一边,让她填补那个位置!站看偷窥,燕妮 的好奇心油然而生,立刻过去,把眼睛凑近它,同外窥探。她只是勿匆忙忙的望 了一眼,已经吃惊到说不出话来,原因是玉庄脱个清光,好像一尾鱼搁在沙滩上 面,仰卧在两条腿之上,玉户洞开,另有一个人站看蛮干。她的处境跟安娜相似,因为安娜俯卧,她仰卧,她身上有些甚历呢﹖比较安娜更加多得清清楚楚。 没有看过她卸尽罗衣的时候,燕妮实在想不到她下边那么饱涨的,身型细小,该处特别饱涨,真是养眼! 这不算奇,更奇的是「第三者」,他竟然站在地的头部之外那一处,双手放 在她的酥胸上面,「又扭又捏」正如胡霸所述,她只得一个娇躯,知分别给三个 男人享受! 玉庄是个贤淑端庄的小妇人,即使是丈夫需要她安慰的那一晚!仍要问长问 短,笑脸相迎,希望她将那种享受赐给她,她不高兴的时候,他吻也不敢吻她, 这时她竟然在胡霸任意侮弄之后,再又变成三又治,同时给三个男人摧残,恐怕 她内心的痛苦比较肉体上所受的痛苦还大,无怪她下边一阵阵发抖了,奇怪的是 她为甚么不会痛苦到昏迷不醒。 燕妮即想即问:「玉庄整个给人干掉了,你不但摧残她的身体,还摧残她的 灵魂!照理她应该是晕了又晕的,为甚么她仍是抖个不停呢﹖」 胡霸听了,说:「燕妮,如果我不说穿这种秘密,恐怕你永远猜不透。你以 为她不会剌激到昏迷不醒吗?请你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一个人,你就恍然大悟了,他已准备嗅盐,她刚刚晕倒,他就把嗅盐那个小瓶送到她的鼻孔,使她嗅吸它,自行苏醒,照我想来,她躺在那里恐怕已经晕过六七次了﹗」 听了这些话,燕妮不觉毛骨悚热。她不想再看了,可是,他不依她,一定要 她看,还把转盘上高的号码扭动,使那个境头从望远镜的形式变成放大镜,叫她 欣赏玉庄身上那三处特别饱满的东西,她逼于再看一次。 她先看到玉庄的两个肉弹,她记得起玉庄穿了衣裳的时候;那双肉弹决不会 是如此凸起的,更不会如此饱涨,不禁微微吃惊,继而看到玉庄的乳蕾,竟然发 大得好像由外边加上去,正式锦上添花,忍不住说了一句:「她给这家伙捏得太 过厉害了!」 胡霸听了又再纵然狂笑说:「你以为那两颗樱桃是惶到发涨吗﹖我叫他们把一些辣椒油倒下去,然后动手去捏,一边捏一边加油,她的乳蒂才会得这样大。 至于下边,我没有叫他们倒油了,因为那些人喜欢干了一会,吻一吻,太过 辣就会使自己的舌头发痛,弄巧反拙。」 胡霸是个匪首,体力旺盛到极点,说到这里,他忽然冲动起来,双手捉住燕 妮的柳腰,使劲一冲,逼她站看把二索吞掉。她毫无准备,少不免发生痛楚,挣 扎着逃走!地追过去把她按在地上,命令她扮狗,俯伏下来,手和脚分别压地, 香臀拼命伸高,还把它一起一落去迎接二索,她为势所逼,无法不依,眼中的热 泪滚滚而下。 胡霸最喜欢他享乐的时候对方却流泪,看了更加兴奋,逼燕妮在地上爬行, 他也伏在她的身上一起爬,直到他俩爬行到一块镜上面为止。 因为她脆在镜上,身上有些甚么﹖在镜中反映出来,没有丝毫掩蔽,胡霸以 俯冲轰炸机的姿态出现!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她上上下下任何一处,乐极忘形, 很久仍然不肯罢手。 燕妮发觉他矢去了常性,逼于提醒他一句:「我俩俱是跪在镜上的,压力太 大,万一我承受不来,整个扑倒,压爆了镜,我跟你都会给割伤的,流血不止, 远是离开这个险地吧。」 他听了,冷然说:「要是你捱不起,突然扑倒,受伤的是你,不是我,我用 不看担心!」 他说的是真话,燕妮不觉心顶发闷,不由自已呻吟起来。看来燕妮好像有些 迷惘,胡霸一向是海贼,地知道一陋人迷迷惘惘,最容易吐实,乘机说道:「钻 石收藏在甚么地方﹖」 「火钻石只是游艇的名称,贲际上即是跟钻石无关的,游艇上面没有钻石。」燕妮含煳地说。 这句话当然是没法使他觉得满意的。 他听了就问:「龙家的女儿叫甚么名字呢﹖」 燕妮的脑袋有点迷惘。 她直觉到那一句不妨照实回答,听了后就说:「她叫做龙女。」 「龙女是怎样几辨别的?她比较高抑或比较矮﹖」胡霸再问一句。 燕妮含煳地说:「她比较别的女人骄傲。」 胡霸只是听到这一句语已经满意,他不再问了,索性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