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伸手抓住当中的 一个,双手齐攻,在她的胸部搓搓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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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第四个男人又返转我的身体,按低我的上半身,使我圆浑光滑的臀部高 高翘起,他掰开我的唇瓣,就向着我的小穴直插 . 我的思想越渐模糊,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痛苦中还是享受中 .我的心中不断 发出呼喊,要我停止呻吟,要我抗拒那种快感,要我感到羞耻 .我的确感到羞耻 , 也感到难过,但生理上的反应却怎也控制不了,我就在这矛盾的思想纠缠中,分 别被七个男人干了一次 . 那些男人离开前,都对艾力说声多谢,所有男人走清光后,艾力走进来,松 开绳子,然后递了一条毛巾给我,说:「用这毛巾湿水,把身子洗干净,我买了 衣服给你!」 这时,我已没气力和他斗咀,我无力地将毛巾在洗手盆中沾满水,然后淋到 身上,清凉的水唤回我的神智,我清洗过身子,抹干后,艾力递给我一块同样是 火红色的布,但我却不能肯定这是否一件衣服 . 艾力说:「你可以不穿,就这样走!」我瞪了他一眼,穿上那块布 . 这是一条连身裙,裙子是幼吊带的,而左右两边的幼吊带却分别连着两条阔 度约4 cm 的布条,布条垂直在我胸前,只能盖着我的乳晕及乳头,硕大的乳房 完全暴露出来,乳房把布条撑起,所以布条只是贴着乳晕包着,乳房上方及下方 圆浑坚挺的线条都能看到,而且布料很薄,乳尖也在布料下突出迷人的两点,这 根本只是象征式的遮着两点,整个乳房都外露出来 .布条长至小腹,连着裙子, 而幼吊带在背后成交叉的延伸至裙子后方,但裙子非常低腰的设计,露出臀部一 小截的股沟,而且裙摆又轻又宽又短,只仅仅盖着我的臀部,只要微风一吹,就 春光尽现 .我带着怒气地说:「我穿成这样,一会儿怎样回酒店?」 艾力说,摇一摇手中挽着的纸袋:「入面还有一件长身外套,但要返回酒店 才给你穿,你现在跟我来,我带你到别处!」 我惊说:「我穿成这样,你还要带我四处逛?你还要玩弄我多久?」 「不知道啊!待我怒气消了,就可回去,快走!否则要你这样回酒店!」 我无奈地跟着他走,当我经过店子的大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我身上,我 十分尴尬,又觉羞耻,但又被艾力要协,实在痛苦 .我们走到街道上,因为接近 午夜,这里更为热闹,街道上都满是各式各样的男人,同样没有甚么女性 . 艾力离开我一个身位平排走着,所有男人都纷纷转头望着我,他们除了看我 美丽的乳房随着步伐上下摇晃外,还留意着我的下体,因为这里所建的都是较矮 的平房,所以不断有风吹来,而我的裙子不断被吹起,我想按住,艾力却瞪着我 , 我唯有任由裙子在风吹扬起,露出我光滑的臀部及浓密黝黑的阴毛 .我低头看看 , 当裙子扬起的时候,我长长的阴毛也被风吹得翩翩起舞,我知道所有男人都涌过 来跟在我旁边走,我虽然觉得羞愧,但不知怎的,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兴奋 .但我 甩一甩头,摆脱这种不应有的感觉 . 有些男人更偷偷捏我的臀部,有些偷偷摸我的阴毛,又些又碰我的胸部,有 些更顾着看,把头撞到灯柱上 .走了一小段路,艾力带我走进一间酒吧,有些男 人也跟进来 .这间酒吧光线比较亮,左边全是大沙发及矮桌子,右边走上三个阶 梯,是一张横放的长桌,桌旁放有高脚子的旋转圆坐椅 .这间酒吧地方不大,呈 长方形,左右两边被正门的行人通道隔开,而这条路只有两个中等身型的男性肩 并肩站立的阔度 . 我坐到椅子上,艾力要我面向左方而坐,左方的沙发上都坐满了人,一些是 刚刚跟着进来的,一些是之前已在饮酒的,当我进来的时候,因为身后跟着一堆 人,所以那些人都看着我,看到我的衣着,目光都再已移不开我的身体 .全间酒 吧除了几个侍应生外,全都是男性,那些侍应生都躲在角落处 .我面向着数十个 男人而坐,因为这边要上几个阶梯,加上椅子又特别高,坐下来后裙子又缩短了 , 所以对面所有男人都能看到我的阴部,艾力要我坐斜一点,让他们更清楚地欣赏 我的阴户,我当然不肯 .他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要我这样回酒店,我唯有跟他说 话去做 . 当我正坐斜一点的时候,艾力用力按低我,使我身子大大倾斜,我背靠着桌 子,双手伸到后面放在桌子上支撑着身体,然后艾力要我把双腿分开,我只有听 他摆布,但他说我分得不够开,要我把双腿分别放在旁边两张椅子的横铁上,使 我双腿又像一字般左右分开 .因为身子倾斜得很,我只有臀部坐在椅子上,而阴 户就正正对着对面数十个男人,那些男人看到我这样,都口水流满地上 .艾力又 拉高我的裙子到小腹,使他们看得更清楚,然后又拉开我胸前的布条,使我双乳 弹跳出来,同样暴露在他们面前 . 我看着那些男人猥琐的目光,我哀求艾力说:「不要!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 吗?你叫我以后怎样见人!」 艾力却说:「怕甚么?这里是日本,他们不认得你,更不会跟你回香港!」 说完,就把手伸到我阴户上,用两只手指将我唇瓣掰开给他们看,我看着他 这样做,心底绝望了,我竟由一个千金小姐,来到日本后,除了变成供人淫欲的 四级电影女主角后,现在又变成真人表演的低级女子!艾力不只毁了我的身体, 更毁了我的自尊及尊严,毁了我纯真少女的一颗心,使我的心上留下永不磨灭的 疤痕!我恨他!我恨他! 这时,他把一只手指伸进我的小穴内,慢慢地抽插,我看着他的动作,想到 在数十多人面前“表演”着,竟然有点刺激的感觉 .他跟着将两只手指伸入我的 小穴内,又慢慢抽插,我的淫水开始渗出,他又加多一只手指插到我的小穴里, 我的小穴被他的手指塞满了,他的动作加快,我开始呻吟了 .那些男人看得痴了 , 有些还拿出小弟弟自己抚弄,艾力把手指抽出来,将淫水涂抹我整个阴部,然后 藉着淫水的润滑,揉捏我的阴核 .他另一只手搓揉我的乳房,捏我的乳头,我竟 开始享受他的抚弄,看到男人们都在欣赏着,我更加兴奋,我逐渐大声呻吟,整 间酒吧都静下来,只有我的呻吟声,我发觉有个男人站在我旁边,他大约四十岁 , 看他的打扮及气势,应该是这里的老板,他用日文对艾力说了一些话,但艾力却 用英文说:「你是老板吗?你继续看,一会儿让你和她做爱,她是我女朋友,但 不听我话,所以我罚她表演给这里的男人看 .」 那个男人用英文回答说:「我是老板,本想赶你走,但你说可以让我和她做 爱,你就继续表演,我不阻止你!」 于是那个男人继续站在旁边看着我,我觉得好羞耻,为何会变成这样,又要 我和陌生男人做爱,但是我已不能思考,酥麻的感觉又来了,我继续大声呻吟, 最后,我腰部一挺,泉水又小穴射出,成抛物线的落回地上 .在场的男人都拍手 欢呼,而老板则立刻脱下裤子,然后将椅子转向他,我上半身躺在艾力大腿上, 老板将我双腿屈起贴着肚子,使我的阴户朝向他,然后把他的阳具插进我小穴内 , 那些男人看到还有精采的表演,都静下来欣赏,酒吧里就只有做爱的“啪啪”声 , 淫水的“唧唧噗噗”声,还有就是我的呻吟声 . 老板插了数十下,然后拉起我,要我站到地上弯下上半身,翘起臀部对着他 , 我双手按着椅子,他继续抽插,我的乳房剧烈地前后摇摆,老板不想自己挡住视 线,所以一直都是侧面对着那些男人,让那些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又插了数十 次,终于射出他的精液,他并没有射到我的身上,只是射在地上 .老板又对艾力 说多谢,全场更满布拍掌及欢呼声,艾力向他们行个谢礼,然后命令我穿好衣服 , 便离开这间酒吧 . 走在街道上,又再引来许多目光,裙子仍是被风吹得扬起,艾力在我耳边说 :「今晚是不是玩得好开心呢?初时还有坚持,但后来就越来越享受,还发出大 声的呻吟声,看来你爱上了和陌生人做爱了!」 我没有反驳他,因为我自己也觉羞愧,竟然会放声呻吟,但我内心却是无比 的痛,我讨厌自己,责备自己为何会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他在路边拦了一架 “的士”,我们上车后,那个司机不断从反射镜偷望我,艾力当然知道,又拉开 胸前的布条,露出一对乳房,又拉高我的裙,要我张开双腿,他搓揉着我的乳房 , 对司机说:「若你想碰这美丽的乳房,把车子停在没有人的地方 .」 司机立即点头回应,我看着艾力,他也看着我,但我张开口,却说不出话, 因为我想说的话,今晚都说过了,艾力吻我的乳房,咬我的乳尖,用手指撩弄我 的小穴,发觉淫水已流出,便脱下裤子,我躺在坐椅上,他屈起我双腿,然后便 把阴茎插到我小穴中,他深深地抽插,我浪浪地呻吟,这时车子已停低,司机转 过头看着我和艾力做爱,我感到羞耻,把脸面向椅背,不想让司机看到我满脸春 意的样子,不久,艾力便完事,把精液射在车箱地上 . 司机立即下车,打开后座车门,艾力出去,蹲在门前,司机走进来,伏在我 身上,吻着我的乳房,捏着我的乳头旋转,然后脱下裤子,但他看来有点紧张, 阳具还未勃起,他骑在我身上,把阳具放到我双乳中间,用手厌着我的乳房,然 后前后磨擦 .他的阳具虽然十分粗大,但我的乳房却紧紧包着,只看到他的龟头 在我眼前忽隐忽现,不久,他的阳具勃起了,粗大如一支铁棒,他立即把铁塞进 我的洞穴里 . 他巨大的铁棒把我的洞穴填得满满的,虽然之前已做过多次,但我的阴道却 比一般人紧窄,所以他未能一下顶入,他只入了三份之一,他低头看着我的小穴 包着他的铁棒,他慢慢用力向前迈进,我感到一点痛楚,但很快整条阳具都塞进 我的小穴里,因为他的阳具很长,仍然露出少许阳具的根部,当我的洞穴开始适 应他的大小,他便缓缓抽插,接着动作越渐加快 .我从没试过如此填满的感觉, 他的阳具又长,每一次撞击,都撞到我的最深处,我放肆地浪浪呻吟,享受着这 种填满的感觉 . 我内心还在责备着自己,但肉体的感觉却使我飘到极乐的世界 .他一面抽插 , 一面搓捏着我的乳房,我享受着这种欢愉,他把速度加快,用力更猛,我尖声呻 吟着,又再泄出大量的泉水 .他一只手抚弄我的阴核,一只手捏我乳房及乳头, 仍然猛力地抽插,这样三方面同时被刺激,使我高潮迭起,我的阴核随着他手指 的揉捏抚弄,由传来酥麻的感觉,我的小腹又再收缩,他也感觉到我的小穴把他 的阳具夹得更紧,我双腿夹紧他的腰部,他更用力扯起我的乳头旋转,抽插的力 度更加猛烈,速度也很快,他捏着我的阴核的手指,一个转圈,酥麻的感觉又流 遍全身,我又再泄出更多的泉水!他也继续疯狂抽插,使到淫水四溅,十多下后 , 他便抽出阴茎,向着车箱地上射出大滩精液 . 他伏在我身上躺了一会,轻吻着我的乳尖,才穿回裤子,说:「你好美丽, 和你做好舒服,我好喜欢你,可惜你不是在日本居住,否则我会追求你,要你做 我女朋友 .」 我听得到他的英文很流畅,而且几乎没有日本人的口音,咬字清晰,我这才 细心打量他 .他最多只有二十八岁,样子也不错,还有一个很美的鼻子,全身肌 肉均匀,没有多余脂肪,而且他流露出一脸诚恳,不像说笑 .我发觉他并不像 “的士”司机,但我没多问,艾力叫他返回司机位开车,他拿了一条毛巾,抹干 坐椅上的水渍后,便开车回酒店 .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低,这时我已穿上那件长身 外套,艾力要我付车资,自己就打开车门下车,我不愤地瞪了他一眼 .那个司机 却回头对我说不用付车资,还在艾力望向别处的时候,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我看 了看他,连忙把名片放在手袋内,便下车了 . 我跟在艾力后面走回酒店,然后我正想把房门关上的时候,艾力用手顶着门 , 说:「我算过了,今天你与十二个人做过爱,包括我在内,更泄了好多次,今晚 我的仇报完了,气也消了,已后应该也不会有缘再见,只提醒你一句,饮多些水 , 否则虚脱了可别赖在我头上!」 我愤愤地说:「说完了吗?还不快走?!」 艾力说:「哇!打过斋不要和尚了,给了带来了这么多快乐,更给带来了这 么难忘的一个旅程,却不多谢我,还赶我走啊!忘恩负义!」 我用力一手推开他,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然后关上房门 .我脱了这套衣服 , 抛进废纸箱,然后拿了私人的沐浴液,走进浴室彻底地清洗身体每一寸肌肤,然 后才躺到床上 .我的思想很凌乱,我觉得自己变得不再矜贵,但我不对人说,便 没有人知,我也不敢对阿松说,否则他会找艾力报仇,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想着 想着,因为十分疲倦,很快便沉沉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床边茶几上的内线电话响起,把我从睡梦中吵醒,我拿起听 筒,传来母亲的声音,说:「你还在睡吗?我也从展览会回来了,香港的公司有 紧急事要我立即回去,你打算留在日本玩多两天,与艾力他们一同回港,还是跟 我一同走?」 听到妈妈的这样说,我霎时醒了,或许昨晚太倦,又深夜才睡,所以睡到下 午,我当然不愿再与艾力一起,连忙对着听筒说:「妈!我也要和你及爸爸一同 回港,我想念容妈,我要回去!」 「那么你立即起床梳洗,半小时后在楼下大堂等 .」 我立即起床,换上白色的 V领小背心,衫尾两边都印有精细的粉蓝色蝴蝶图 案,穿上一条白色膝上两寸的宽摆裙,裙摆两侧印有同样的蝴蝶图案,简单而清 雅,又别致特别,显得我既是活泼,又是高贵 .我把两侧的头发束在脑后,随秀 发自然披泻,涂上淡粉红色的口红,换上一对白色的高跟鞋,鞋子有两条幼带在 脚踝上交叉缠着,然后打了一个蝴蝶结,穿好后,便连忙拾好行李,开心轻快地 乘升降梯到大堂 . 爸爸妈妈及艾力和他的母亲都已到了,看到艾力,我有种厌恶的感觉,但在 父母面前,我扮作没事 .艾力母亲见到我,笑着说:「听艾力说,昨晚你和他玩 得开心,是吗?」 我挤出笑脸,说:「是啊,好开心!」 艾力的母亲握着我双手,跟我说再见,我也友善的对她说再见 . 我和父母走出门口,“的士”司机下车把行李放到车尾箱,原来是昨晚的司 机,他向着我笑,我竟没有讨厌他,同样报以微笑 .上了“的士”,他用英文问 :「你们是香港人还是台湾人?」 我回答:「我们是香港人 .」 跟着他赞美我,说我很漂亮,这套衣服与我很配衬 .他也分别和我父母谈点 别的,父母也称赞他英文说得好 .车子到了机场,他拿了行李出来,和我握手道 别,他依依不舍地看着我走入机场,很快便上了飞机,返回香港 . 夏日炎炎,骄阳如火,下午一时正,有一艘游艇驶向离岛那边,船上有七个 女人,都是曲线美妙的,最年轻那一个女人有十六岁,最年长的一个,恐怕是她 的母亲了,不过三十五岁。 她们在游艇上面吃吃喝喝,还有四个人凑成一台麻雀,玩得十分开心。也许 是新潮派的作风吧﹗她们并没有像别的妇女那样互相称唿,说是某太太,彼此祗 是叫唤对方的名字,比较亲热。 曲线最丰满的是燕妮,她以前是个脱衣舞娘,曾经远征东南亚各地,到了二 十上岁时,她就急急忙忙的找归宿,跟一个中年人结婚。也许是她对性生活是永 不能得到满足的影响,她一边搓麻雀一边交谈,仍然在谈话裹面不停的谈到男人。 她偶然摸到一只「二索」,吃吃地窃笑,跟左边的玉庄打趣,说道:「你的 先生有那么挺吗﹖」 玉庄是典型的小主妇,听了脸上一红,不知道怎样同答这句话才好。 另外一个少妇,叫做小花,坐在她的对家,一时高兴,替她回答:「我敢打 睹说他没有那么直。」 剩下来的一个雀局脚友,叫安娜,本来是中国妇女,却改了外国女人的名字,原因是她一家人都沾染了洋化的气质,至于她的脸孔,大眼高鼻,不折不扣的充满了西方女性美。 还有三个小姐,俱是玉女型,她们欢喜说笑、燕妮的女儿小燕隅然抓住一个 望远镜向波浪汹涌的海面远眺,发觉一艘电船快速的驶过来,站在船头的一个人,满脸肌肉,又横又直!是个浓胡子,吃惊地说:「妈,有一艘电船追上来!」 「你怎样知道它是追我们的,不要多嘴。」燕妮向她责骂了一句。 小燕不服气!说:「站在船头的一个人,很像三国演义里面写的张飞,他嘴 上的胡子又黑又密,跟野草一样,我真的担心他是海贼。」 燕妮听了,再骂一句:「胡说,这个地方怎会出现海贼?」 她说完了这一句,继续洗牌。 不过短短的两三分钟,小燕说的一艘电船就以拦江劫美的姿态挡住去路,那 个浓胡子人汉竟然用播音筒大声说话,口称是海上巡逻队!喝令轮机室的大偈停 航。 有一个青年握看手提机关枪,对准她们。大偈陈苏不想吃眼前亏,不管对方 是警探抑或海贼,停航再算, 就是这样!火钻石号游艇给浓胡子胡霸这帮人掳劫,连人带艇劫到剑鱼岛, 把船上的人分男女两堆,囚禁在一间巨型别墅的地窟里面,然后逐个审问。 最倒霉的是安娜,地第一个被带到二楼的大堂裹面的,胡霸向她打量了一垠,吩咐他的助手胡三走开,关上了门,然后对她说:「你叫甚么名字﹖」 「你不配问我!」她冷然说。 「为甚么我不配问你?你知道我是那一种人吗﹖」 「我尝然知道,你们是水警。」 胡霸哈哈大笑,说:「你说错了,该说海贼才对。」 「你是海贼﹖」她的语声有些颤抖,但仍很倔强。 「我有许多话要问你,浓缩起来,只有一句,你们把那一批准备走私运到外 埠去的钻石收藏在那里。」胡霸开门见山的说。 她怯怯的说:「我不知道。」 「你是她们里面的,一个航海家太太团集体走私,你当然有一份,怎可以推 说不知道呢﹖也许你把它收藏到甚么地方吧﹖要是你再推说不知,我就不客气要 把你浑身上上下下检查遍了。」 胡霸说这些话的时候,目露凶光,向她酥胸最凸出的两点来来去去的侯,她 使劲挣扎,打他,踢他,远用手去揪他的胡子,他绝不理会她,仍是那历轻松的 走,一直走到圆桌那边,才把她放下来。 她刚刚放下,浓胡子就把她此仰卧的姿态摆好,又再把她的两只手以及一双 脚分别拉到圆桌下边,用绳子捆绑,使它紧紧地贴在那几条铁脚上面。 可怜得很,安娜给他这样子摆弄,暗唿不妙,竟然失声啜泣起来。 浓胡子已经决心把她使劲摧残,然后送回地窖,使那些太太团的妇女触目惊 心,不敢违抗他,安娜的啜泣声响绝对不会摆在他的心上,他向她再度打量了一 眼,突然把她的衣裳拉起来。 她穿的衣裳特别古怪,不男不女,上半身穿了男人所穿的衬衣,却是黑底统 白花边的,下半身却穿了女装的长裤,那种裤脚又窄又紧,配上一对短靴,浓胡 子刚才隔开了衣裳搓她,认为欠够凶,那时他把她的衬衣拉了起来,那双肉球整 个暴露在眼底,他的欲火立刻焚烧起来,右手伸到她的左胸乱搓,左手知把她右 边的肉球握住,使乳蒂凸出来,然后把他的嘴巴压下去。 他又吮又吸又咬,乐极忘形。 至于安娜,她的肢体被缚,头部低垂到了圆桌的边缘之下,没法动弹,甚至 没法看到了对方压在她的身上干些甚么,正式是一头准备屠宰的小羔羊,她只是 感觉到胸部隐隐作痛,还有些痒,不禁泪下如雨。 谁叫她一向崇拜意大利艳星作风不戴乳罩呢!衬衣已经拉高!她上边就毫无 掩蔽!刚好给浓胡子飞擒大咬! 浓胡子是在咬看她的,她的乳蒂又红又大,有着深深的牙齿印,险些儿咬出 血来。听到她的啜泣声变成哭声,浓胡子满意了些,冷然说:「钻石收藏在那里?」 安娜过份痛楚,他连问三次,她才听得出来,头声说:「我并不知道。」 「好的,谁我检查下边吧,也许那些钻石真的收藏在那个地方。」 他说完这句话,立刻动手,把她的长裤剥下来。 刚刚剥了一截,他就双手使劲一撕,把它撕破,随即将掌心依在馒头形的地 方,慢慢的抚摸。 那个地方早就是涨泵泵的了,给他模了几摸,更加涨得厉害,不但涨,而且 有一股温暖,透过他的掌心!使他感到十分舒服。 他最喜欢听到撕破衣裳那种古怪的声音,搓到那件束西发烫,他的掌心也发 烫,他就伸手把她的内裤撕开,有如渴马奔泉似的把嘴巴压下去。 很快他就找到他要找的一团软肉,立刻伸出舌头来,施展藤蛇钻穴那一招, 直钻进去,跟看出出进进,使它十分润湿,有如雨后梨花。 她的感觉真是难以形客,又痒又痛,麻麻辣辣,同时感到有一种微弱的快感,可是更加强烈的邦是那种羞耻的感觉,她忍不住放声大哭。 她忽然觉得身上轻松了许多,可是,另外一个镜头却又使她看了心寒。原来 浓胡子放弃了吮的动作,绕道走到她的头脸那边,使她看看那件东西。 它正是燕妮向玉庄打趣说的「二索」。 她也从来没有看见过它,实在想不到它是那样巨型的,看了一眼,她就被吓 到半死了,暂时止哭,放软了语声向他哀求,说:「好汉,饶了我吧,我是个处女,没法捱得起的,请你做做好事。」 浓胡子听了,说:「我已惯做好事,如果你不想吃苦,发生流血的悲剧,那 就干脆点把收藏釭石的秘密地点说出来吧。」 「好汉!我实在不知道……」 浓胡子最恨别人说「不知道」,这句话刚刚飘进了他的耳朵,他就怒火攻心,突然把那条二索放在她的粉脸上面摩擦,另一方面!左右两手一齐进攻,上边捻她的乳蒂,下边也用手指使劲的挖。 她觉得痛,好橡几个地方一齐发生痛楚,却又没法肯定指出是在甚么地方最 痛,加上了精神上受到严重的打击,她突然改变主意!打算咬它一口。 她忽热张开嘴巴,一口咬过去。 浓胡子早就料定她必有这一手!预先防备,倘不是是这样,他可能真的给她 咬了一口。在盛怒之下,真会变成老虎那历凶,不然一口咬死他的,他总算逃过 了一关。 浓胡子是怎样的人呢?他一向打打杀杀只是恃势凌人,从来没有受到对方反 抗,那时她居然想一口咬死他,他怎样吞得下这一口气呢﹖ 立刻将矛头移到涨泵泵的地方,横冲直撞,有那种劲就使出那种劲。 她大叫?声:「痛呀!」便即晕了过去。 浓胡子根本是个海盗,他已习惯了霸占别人的东西,那间双层别墅也是他霸 占得来的,屋的外边有一块横匾用松木制成,砌成很精致的浮雕,写出「玉满褛」 这三个字,本来是很风雅的,可是业主死于战祸,后继无人,致沦为蛇鼠之 窝,便给浓胡子霸占。 既然他蓄意使它变成安乐窝,当然会想出诈多种刁钻的花样,铁练和圆桌祗 是其中之一,还有许多古古怪怪的东西,能情地享受。 墙壁那边有的是酒橱,他要喝甚么就喝甚么。 他看见她昏迷不醒,立刻走到酒橱那边,打开了它,拿出一瓶辣椒酒来,很 快他就拔出瓶塞,满满的喝了一口酒。 第一口酒的确是给他喝进肚里的,可是,第二口酒,他只把它含在嘴里,并 没有喝下去,祗是把它带到她躺着的地方,对准她的脸孔喷下去,还顺势翻开她 的眼皮。她的眼晴刚刚翻开,骤然给那些辣酒喷下去,那种剌激简直是没法忍受 的,痛极觉醒,仍然觉得痛,很伤心的狂叫起来。 她的叫声像狼叫一样,浓胡子听了十分兴奋,让她惨叫了几声,熊后走到放 着冻开水的地方!拿起那一瓶冻开水,向她的脸孔慢慢的倒下去。 初时地发生错觉,以为那些水仍是有刺激性的酒。后来她发觉是冷水,这才 放心睁开眼睛,让浓胡子把它倒在眼睛一面,作为洗涤之用。 浓胡子看见她觉醒,哈哈大笑,凑近一点,说:「你叫甚么名字﹖」 「安……娜」。她很软弱的同答。 「钻石收藏在那里﹖」 她已经没有气力摇头了,喘息着说:「我不知道。」 「我一定要你知道!」 浓胡子的眼睛凶光四射,择人而噬。说了这么一句,他就依照站没有晕倒的 一种方式进行,再捣花心,直到血溅二索为止。 「我大概会死在你的手上了,如果我变了鬼,一定报仇!」她的语声有如垂 死的天鹅。 浓胡子反躬自问,是实在不想她死在圆桌上面的,可是,她捱了那历多的苦 头,仍说不知道,也算她真的是不知道钻石收藏在甚么地方,多问也是枉然,他 的眼晴一转,计上心头,突然说:「安娜,也许你真的不知道,如杲游艇上面有一个人可能知逍了它的秘密左她是谁呢﹖」 安娜摧残过甚,已经气若游丝,他说的话好像是从远处随风飘送过来,完全 没有份量! 她的脑海中只育一个死字,因为她以为自己就快丧生,需要跟一些好朋友告 别,她知玉庄常到游艇玩耍的,不自觉的说了一句:「玉庄……永别了……来生再见。」 浓胡子只是听到玉庄这个名字,他就站起身来,大声叫喊,打算把叫做玉庄 的那个女人带来查问,因为这样,她的口中再说v ??郤 他听不出来。 可怜的玉庄,因为那历短短的一何,竟然变成第二头备受宰割的小羔羊。 玉庄给人带到楼上的大堂峙,刚刚是安娜给人抬出去的一瞬,她看见安娜的 衣裳裂开,有些地方染血,竟然发生错觉,以为安娜已经死在海贼的手上,吓呆 了半截。 安娜快要抬出去,她然后冲口而出的喊叫起来。 可是,安娜过度痛苦,加上了她的精神上大受打击,竟然没法支持,陷入了 迷惘境界,玉庄频频喊她,她也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