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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你忘了吧。” 我记得,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原本什么都没有,怎么现在能从里面看到这般复杂的感情呢? 愤怒,喜爱,自责,愧疚,怨恨,对我对他,都清晰而生动。 阿尔曼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我捶了捶自己的太阳穴,脑子里嗡鸣着,眼前也变成了一片黑黑白白的,如同坏掉了的老电视一般的画面。 我恍惚地笑了,耳边似乎有人在呼唤着我的名字。 着急,担心,惊恐,痛苦,挣扎…… 啊啊啊,原来是我坏掉了,为什么? 我明明那么认真地想要活着。 为什么要期待我做些奇奇怪怪的回应? 你们要我的身体,尽管拿去,别再想着我那颗早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的心好吗? 伊斯兰,那喀索斯,阿尔曼,你们都喜欢着我,就单单喜欢着我的身体不好吗? 那多快乐呀,什么也不用去思考,去担忧,去祈求。 安斯艾尔,你的爱好还是让人不敢恭维,我只求你快点对我失去兴趣,去做你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约书亚,我累了,我不想用脑子了,我也不想再同你勾心斗角了。 我不得不承认,我故意在勾引这你们,我知道了自己的特殊,用着这份特殊,有意无意地诱惑着你们。 我自己也没想到,居然这么有用,你们一个个的,争先恐后地往下跳。 那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笑。 也不知道与我当时裸着身体躺在拍卖台上的模样相比,谁更可怜,谁更可笑? 啊……好轻松,眼前空白一片,我什么也不用再去想了,不用再去筹谋了…… 只是为什么会有人在我耳边不停地说些什么? 我想休息,不想醒来。 不想再面对他们了,我以为自己可以毫无愧疚地利用他们。 结果是我自大了,仅仅是他们的爱意,都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耗空了我所有的脑筋。 作茧自缚,我若是没主动踏出这一步,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无病呻吟,做好一个宠物不就行了吗? 悬崖勒马,我不要你们的爱情了,也不要活着了,我想要休息。 对,休息,别再叫我的名字了。 阿尔曼,其实我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的。 约书亚,虽然你很腹黑,但我并不讨厌你。 安斯艾尔,收收奇怪的脾气吧,好好管理这个国家。 伊斯兰,对不起,是我一直在欺骗你,利用你。 那喀索斯,忘了我吧,去找真正值得你爱护一生一世的雌性。 好的,女主成功被我写成作精,女儿啊,是为娘对不起你。 第八十一章 <穿越成兽人宠物的我过上了死宅生活(elf精灵)|PO18臉紅心跳 来源网址: 第八十一章 侍从战战兢兢地跟在安斯艾尔身后,他觉得今日自己怕是躲不过一死了。 刚刚陛下不知从阿尔曼将军那里得到了什么消息,脸色那叫一个暗沉。如果眼神能杀人,大概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能幸免。 安斯艾尔环视了一圈被吓得连呼吸都不敢的侍从,摸着珍珠耳钉,阴冷地笑了。 “给我准备车子,我要去××医院。” 侍从连忙走上前询问,“陛下是哪里受伤了吗?与其去医院,不如先让御医替您检查一番吧?” 斜睨了眼前怕得像鹌鹑一样的侍从,安斯艾尔只觉索然无味,皇宫里的一切都不值得他留恋。 “我说准备,你只管去准备就行,问那么多话做什么?是想来坐这皇位吗?!” 不再理会那侍从倏然变白的脸色,安斯艾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只是出门游玩了一天而已,怎么就又出事了? 阿尔曼,你是麻烦制造机吗? 好端端的人类,一到你手上就出事,是怎么照顾人的? 小竹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麻烦精,稍稍不注意,就昏迷过去,这身体未免也太矫情了。 这下她不能再继续呆在阿尔曼他们身边了,瞧瞧都照顾得人直接昏迷了,让他还怎么信得过他们。 还是把她接回宫里来吧,如果在宫里呆腻味了,安斯艾尔想,他会很乐意带她出宫去到处游玩游玩的。 至于其余几个的想法,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陛下,车子已经备好,您现在要出发了吗?”小心翼翼地问出这话,侍从不远不近地站着。 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好,但是也不妨碍自己害怕他。 毕竟陛下犯病的几率太高,谁知道自己下一秒是不是就会因为触怒了陛下,而人头落地。 “走吧。” 他完全是想太多了,安斯艾尔哪还有心情去关心侍从的想法做法。 ……………………………………………………………… 伊斯兰焦急地在急诊室门口走动着,时不时还要张望一下被严实遮挡住的窗子缝隙。 那喀索斯一头秀美的白色长发此时乱糟糟地堆在头上,可他却无心打理。手中紧紧攥着一卷皮尺,眼神晦涩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尔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用双手抵着惨白的下颌。 从小竹被推进去算起,已经过了足足有一个小时了,那颗刺目的红灯,一直没有变成绿色的势头。 看了一眼一语不发的阿尔曼,那喀索斯长叹一声,走到他身边,“今天你们不是在约会吗?怎么小竹还昏倒了?” 这话并没有指责阿尔曼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小竹她昏迷的具体原因而已。 “我们在人群中接吻了。” 那喀索斯青筋暴起,他是在问小竹昏迷的原因,对他们约会时的甜蜜可没兴趣。 他可没有自虐的爱好,能若无其事地吃情敌和自己喜欢的人之间的狗粮,哦不,蛇粮。 阿尔曼无心去搭理脸色骤变的那喀索斯,语气飘忽地说着,“我还对她表白了。” 抽抽嘴角,那喀索斯简直没眼看了,这个要死不活的雄性兽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和那个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阿尔曼将军联系到一起。 “我知道你们都喜欢她,也和她发生了关系。”阿尔曼地生说着,看着空无一物的手心,不久前那里还有一只细嫩而温暖的小手。 初听这话,那喀索斯也不免得有些心虚,说来说去,也是他不懂规矩。 小竹到底是阿尔曼的所有物,算起来,他也好,伊斯兰也好,都是小偷。 观察了一下阿尔曼的脸色,见他并无异常。做不到装若无其事,那喀索斯低头道歉,“对不起,她明明是你的所有物,是我做事不厚道。你如果想要报复我,我也不会有一句怨言。” 阿尔曼只是摇了摇头,示意那喀索斯坐下,“曾经我也自己为是地认为她是我的所有物,结果你也看到了吧?日渐消瘦的身体,不复明亮的眼眸,现在更是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了。” 在战场上见过多少被鲜血染红的山川,阿尔曼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