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恶霸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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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恶霸哄人 alpha的信息素真不能乱闻,宋嘉年现在脑子里就这么一个念头。 这他大爷的跟春药一样来劲儿,弄得现在光是看江默站在面前,他就开始乱想。 宋嘉年老老实实站在那让江默给他喷信息素清除剂,防止一会出了门,全世界都知道他等弟弟下课的功夫,和alpha在房间鬼混。 江默拿着瓶子对着宋嘉年喷喷喷,让宋嘉年打开手臂,宋嘉年就打开手臂,眼睛看着江默高挺的鼻梁,想到他把鼻子顶在自己腺体上,看到嘴巴,想到对方给自己舔。江默拿着瓶子举到他眼前,宋嘉年眼睛黏在他的手指上,想到医务室,想到酒店的大床。 江默往前走了一步。 他继续往下看,直勾勾的。 江默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终于受不了了。 “转身。”他拍宋嘉年的腰提醒。 转身? 宋嘉年眼珠动了下,在脑海里琢磨这句话。 说到转身。 江默好像特别喜欢背后位。 那天在楼梯间里是,在医务室里是,在酒店里也是。 宋嘉年舔了下嘴角,自觉翻了个面。 思考江默是不是因为看他的脸来气,会控制不住想揍他。 凉凉的水雾喷在他的脖子上。 喷完了清除剂,宋嘉年拨开自己的发尾,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宝贝,你帮我闻闻,味道是不是都遮干净了,我自己闻不到。” 想检查他身上还有没有味道残留,闻哪不是闻,再说,有几个人会凑到别人脖子里去检查的,只要社交距离闻不到就行了。 宋嘉年就是觉得脖子痒,可能是心也痒,总之他就是不得劲,就是想给对方闻闻,不这么做他就烦躁得想掉眼泪。 不管他说得再冠冕堂皇,宋嘉年知道,他想江默也知道,这就跟对江默说,你来我被窝,我给你看个宝贝是一个意思。 但就算清楚,就算不愿意,江默也拒绝不了他。 宋嘉年撂头发等着,心脏扑通扑通地期待着。 江默看着眼前毫无防备送到面前的白嫩嫩的颈肉,那地方鼓了一点起来,看起来很想被人咬一下的样子。 他摸手环,试图再挑高一点,导致手环无助地弹了好几个错误提示,提醒他已调到最高。 明明买的时候,那个二手店主说所有手环用起来都一样,新款只是多了些额外功能,其实没什么用。 他总听班里的人讨论现在市面的衣服尺码越做越小,为什么没人反应手环的抑制范围也这么小? 江默盯着宋嘉年的脖子,平静咽下口水。 走到他身后,像是在品尝一道稀有的美食那样,慢慢地低下头,让鼻子贴在对方的脖子上。 宋嘉年感觉到身后贴上来的热腾腾的身体,又舔了下嘴角。 “有,有吗?” 江默的鼻子在他后颈上移动,嗅闻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过了会,他分开一些。 哑着嗓子回答:“没有了,一点都没有。” 宋嘉年放下头发,“行。” 转过身,不忘调戏一嘴:“江默同学怎么像个变态一样闻别人的脖子呀。” 再怎么厉害的人,在宋少爷面前,还不是让他放信息素他就得乖乖放,让他过来闻,他就得老老实实给他闻。 江默眼里冒起火。 和平时不太一样,好像真被宋嘉年刺痛了,眼眶有点红。 他认真看着宋嘉年,一字一句地说:“我就算是变态,也不关你的事。” 宋嘉年被他瞪得心里绞了下,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又放不下脸服软。 凭什么要他服软,难道还真把江默当宋嘉年的宝贝疼着吗?况且,他是恶霸,哪有恶霸还要哄被欺压的人的! 他又想,类似的话他又不是第一天说,今天干什么这么认真。 再说,他还说过看着他的脸硬不起来,还说永远、绝对不干他,绝对不会标记他,他都没有生气,还叫他宝贝,他只是说他喜欢闻他,江默凭什么不开心? 宋嘉年也拉下脸。 江默拿起清除剂在自己身上快速喷了一遍,越过宋嘉年往外走。 宋嘉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烦躁,又窜起来。 草! 宋星齐和另一个人小孩打了一会就被人赶紧拉开。 江默和宋嘉年一前一后到的时候,小孩那边的家长也来了。 一对男女身上穿着烂大街的奢牌,女人抱着一个比宋星齐还胖一大圈的胖小孩,喊着要叫急救车,转头对另外站着的两个小孩破口大骂。 宋星齐手紧紧拉着自己的好朋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没掉出来,冲对方大声说:“是他先拿打火机烧赵暄的马!害得赵暄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赵暄在国外叫文森特,回了国叫赵暄,中文不好,平时跟宋星齐交流,全靠宋星齐做阅读理解,到了要吵架的时候,连句国骂都憋不出来,别说跟人掰扯事情的真相这么复杂的句式。 那男人抡起手臂要扇宋星齐,宋星齐倔强地不肯低头,赵暄抱着他,用身体挡着他。 宋嘉年两步越过江默,抬脚照人肚子就踹,“孩子的事孩子之间解决,你一大人打孩子还是不是人!” 本来就压着火,这一脚他用了十足的力,屋子里一阵叮哩哐啷,强壮的中年男人发懵地倒在地上。 长得高这点就是好,腿长,力气足,性子嚣张不怕事,干起架来格外凶,换成慕清寒,这么干都得把自己脚崴了。 缺点是不惹alpha疼,装柔弱小白花总被人瞧出破绽。 那男人是个alpha,被人踹了气不过,爬起来抡起拳头要打宋嘉年。 宋嘉年正想泄泄火,撸起袖子就要上。 上了一步,被人扯着领子拽了回来,他感觉身边掠过一道风,江默白色的衣摆在空中扬起来,他握着拳,一拳打倒对方,衣摆轻飘飘地落下。 抱着大胖子的女人尖叫,大胖子也尖叫。 宋嘉年扭过头去,凶狠道:“闭嘴!” 声音戛然而止。 宋星齐看到宋嘉年来了,眼泪终于憋不住,扑过来抱宋嘉年大腿,哭着把眼泪鼻涕抹在宋嘉年裤子上:“哥——哥!!!” 宋嘉年嫌弃地咧嘴,甩了甩,甩不开。 “哭个屁。” 那男人看打不过,骂骂咧咧捂着流血的鼻子,“还讲不讲道理了,都看见了吧,他们家的孩子没教养,打别人家的孩子,大的来了也打人!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把你们家长叫过来,今天这事你们不全家一起过来给我和我儿子道歉,没完!” 打不过了,开始讲道理了。 赵暄急得说了一串德语,宋星齐也在抽噎着解释说不是无故打人。 旁边的助教小声说:“他是温氏的高管......” 说一半,宋嘉年就打断了。 “我管你谁,你先看看我是谁,”他直接不耐烦怼回去,“你说对了,今天这事没完。”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 他问助教:“他叫什么名字。” 助教尴尬说地报出一个姓名。 眼睛不耐烦地盯着那男的:“今天你就可以滚蛋了。” 他给温思宜打电话,报上名字,温思宜回说的确是他家的高管,问他怎么了。 “开了吧,看他不顺眼。” 这话说得很跋扈不讲道理,温思宜一听他这语气,觉得不对,但没多问,说了句好。 对面一开始还当他装,没过几分钟就有电话打进来,一接,就说他被开了,有空回来办手续。 这下男人女人小孩全都不可思议地瞪着宋嘉年。 男人气得直抖:“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讲道理!” 宋嘉年冷笑着说:“来,告诉告诉他,我是谁。” 助教之前大气不敢出,这会才尴尬出声:“这位是宋家长子,宋嘉年先生,萧家长孙的未婚夫。” title响亮,让对面直接傻在了那。 萧家,宋家,是比他就职的温家还要高一个层次的家族。 “打你就打了,讲什么道理,”宋嘉年从钱夹里套出一沓纸币,甩到他脸上,“给你当医药费了。” 他低头,很凶地训宋星齐:“下次少跟人废话,我不是教你了,直接摆身份,甩钱,让他跪着给你舔鞋。” 宋星齐抽抽嗒嗒嗯了声。 江默看着兄弟俩,对宋嘉年这种教育方式不敢苟同。 不是说他同意孩子在外被欺负,就要老老实实挨打的意思,但是这样教育孩子,只会养出第二个宋嘉年。 他顿了顿。 可是变成宋嘉年没什么不好。 拧紧的眉头松开。 他的目光移到哭哭啼啼的小胖子身上,宋嘉年甩腿,想把年糕甩出去,江默弯腰,手插在小胖子腋下,在他被甩飞之前把他抱下来。 宋星齐含着泪,说谢谢哥哥。 江默看宋星齐,又转头看向冷着脸的宋嘉年,觉得宋家的小孩都很奇怪。 宋嘉年懒得听那男人的哭求,他在外一向横着走,有身份不用,那他白费这么大功夫图来这么场婚约。 赵暄被家里人接走,拉着宋星齐的手叽里呱啦说了一串,宋嘉年肯定宋星齐没听懂,但他还是跟人家鸡同鸭讲回了一串。全障碍沟通。 江默跟着兄弟俩回宋家。 车上,小胖子困了,在后座上躺开,扒着宋嘉年的腿,枕着他睡着了。 江默侧身留出更多的空间,宋嘉年往他那挤挤,半个身体靠进他怀里,他顺手把小胖子快滚下去的脑袋捞回来,拿手挡着,防止他再滚下去。 一转头,发现江默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宋嘉年眉毛一扬,压着声音说:“宝贝,看入迷了?” 他怕吵醒宋星齐,却又想逗人,只好鬼鬼祟祟的说骚话。 说完想起不久前因为这事江默生气了,他闭上嘴巴,挪开眼睛。 但没有把自己从江默身上挪下来。 回到家,陪了宋星齐一会,杨萱差不多要回来了。 宋嘉年叫司机送江默回家,被江默以有其他事情要办为由拒绝。 宋嘉年没强求,默默跟在江默身后走到大门口。 江默停下来看他。 宋嘉年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于是问:“你跟你妈妈说了你要去游学的事。” 江默:“嗯。” 宋嘉年:“你不在我会派人帮你看着她点,这你可以放心。” 江默这次没有拒绝,看着他的眼睛说:“谢谢。” 他站在那里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嘉年没有催促,要是换成平时,宋嘉年肯定要亲两口,摸两下,说点混账话,欺负欺负他。 但他想起江默休息室里红着眼眶的样子。 忽然不想那么做。 江默站在那里等宋嘉年开口。 依照经验,可能是亲吻,可能是索要信息素,亲吻的可能性很大。 宋嘉年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 他没有说话。 宋嘉年的手穿过江默的腰,轻轻地抱住他。 隔着胸膛,心脏贴着心脏,撞在一起。 他抱了他一下,松开手,后退几步。 “你走吧,我回去了。” 转身大步流星地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