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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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恳的比年轻时还有干劲,并且隐隐有争回权势的意思,左相一脉都有些重视起来。 夏礼兄妹也没白折腾,终是九皇子夏宇胤的穿针引线下,见到了帝皇。 虽是不痛不痒说几句场面话,到底面子上好看不少,夏笙当天特意回了一趟王府。 据说闹得挺凶,貌似没占到便宜,阴着脸离开,很多人都看见了。 夏笙一定要进右相府,才能继续的后招也开始发力。 谢涟这个五品的户部主事职位,说重要也不是很重要。 说不重要……有些账目在谢涟的眼下,自是被爆了出来。 还是略过了户部尚书,直接在右相手中当朝上奏。 每年拨给兵部的军饷,超出限定的额度不说,账目也被做了手脚,银两支出不明不白。 如今并没有战乱,但是那军饷支出,也没比战乱年代差多少,这些银子都哪去了? 帝皇一听自己国库被内贼盗了,这个火蹭蹭的冒,他费尽心机找个税银,找了一年还没找齐。 这户部兵部可到好,连手坑他的国库,查,必须查,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银子去哪了。 事关两部,户部尚书兵部尚书脱不开关系,立刻跪地请罪:“陛下,臣等对此事并不知情啊。 还请陛下给臣等一个机会,查证一切自证清白。” 左相也站出来道:“陛下,臣有失职之责,自荐主审此案,定然会查出那作乱之人。” 帝皇怒道:“左相你还有脸自荐,这些年兵部户部皆在你主礼之下。 要不是右相,朕还要被瞒着多少年,户部尚书兵部尚书暂且收押。 户部兵部交由右相暂且统管,直到此事水落石出。 案件交给……太子去查,西厂辅助,务必要把贼人揪出来。 这种蛀虫出现在朝堂,在百姓面前,我大夏朝廷何以立威?” 太子出列道:“儿臣遵旨。” 下朝后,二皇子夏渊明脸色沉下,一步都没多呆,离开朝堂。 答应让谢涟入朝,想过会闹出些事,没想到会让他损失如此大,两部尚书都搭了进去…… 夏渊明想着,最近右相府的种种变化。 要说夏笙一介女流和他作对,实属自找麻烦,也没有必要,但她偏偏这么做了。 想来是有人逼着,本想着夏礼兄妹或许可以通过景阳侯拿捏一二,如今他到更像是做了嫁衣。 景阳侯……当真和雍亲王不是一伙的,臣服于他是不是计谋的一环? 不管是不是,这人他是信不过了,砍他臂膀不付出代价怎么可能? 夏礼夏珠当晚受到刺杀,兄妹全部受伤。 据王府管家杜五传讯,要不是飓风护着,夏珠已经饮恨西北。 二皇子这么刚,是夏笙没想到的,好大的惊喜。 夏渊明这货能处啊,这人有事真上,快狠准,毫不拖泥带水。 这件事上报了朝廷,但帝皇丝毫不在乎,说了两句场面话就完事了。 连下令追查都没说,还说朝廷最近事多,让他们自己查,查出结果上报朝廷按律法处置…… 反倒是把夏笙宣进宫,好一顿嘘寒问暖,一再嘱咐要小心,简直比亲生女还亲。 夏笙怎么能辜负帝皇宠爱,当即去了王府,好一通冷嘲热讽,把恶毒郡主演绎的淋漓尽致。 挤兑人就是爽,准备回府和悠悠分享一下,却被告知悠悠未婚夫宫殊,把人接出去游玩了…… 夏笙哼笑,带着画纱出了府,宫殊这货也只有这时候才能想起悠悠了,渣男。 两人在也没去远处,只是行走在京城繁荣的街上,这热闹的烟火气,夏悠并不反感,相反很喜欢。 主动握住宫殊的大手,一个个摊位闲逛。 第85章 以后你离姐姐远点,我就给你解毒 手心的小手娇软无骨,眼前的身影却捉摸不定…… 比起夏笙那种恨不得告诉全天下,自己是个恶毒郡主,夏悠要内敛很多。 给人的感觉明明清若山风,静谧平和,但行事……用匕首把人脑浆都搅了出来,这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 夏悠走了一会回眸道:“宫殊我累了,你背我好不好?” 宫殊摇头道:“不好,虽你我已有婚约,但这样在外被看见,还是会影响你的闺誉。” 夏悠喃喃自语道:“以前……你从来不会拒绝我的,如今倒是不喜欢我了,这就是报应吗?” 宫殊挑眉:“四小姐把下官当成了谁,下官以前和四小姐并不相识。” 夏悠抱住宫殊的腰道:“你就是你,在我心里除了姐姐,你最重要,北宫殊。” 宫殊脸色沉下,低垂眼眸看着抱着她的娇人。 大手慢慢放到了夏悠的后颈:“四小姐……刚才叫我什么?” 夏悠仰头,让自己的脖子完全被大手掌控住。 暴露出致命处道:“北宫殊,你要杀了本小姐吗,我对你没有恶意,有恶意的一直是你。” 轻抚夏悠纤细的颈项,宫殊了然道:“你们姐妹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 “对啊,如果你没有北国皇室的身份,姐姐如何会同意我将来嫁你。 我知道,你恨父王,但北国皇室一一出事,并不是父王做的。 父王甚至因为如此拿下北国,倍觉受辱,所以才组建了黑杀军,想要证明自己。” 宫殊收紧手心,阴声道:“不是夏雍,那是谁做的?” 夏悠并不在乎脖子被捏住,伸手拂过宫殊眉心道:“抚走困苦,愿你常欢。 不管你信不信,这句话是你以前总跟我说的……北宫殊,除了姐姐,我最希望你过得好。 有些事……你还不到知道的时候,你还没有应对的能力,我不想你出事。” 卡住夏悠的脖子,近距离看那双眼眸才发现,所谓的静谧,不过是另一种疲态。 夏悠……明明年纪不大,却似乎经历了许多,但注视着他的那份温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大手松开,夏悠脖颈已现青痕。 “夏悠,不管你和你姐姐有多神秘,我都会弄清楚。 北国皇室的仇,我一定会报,不会听你一人之言,我会自己查证。 你既知道我身份,那就不要亲近,在没有证据证明夏雍不是凶手之前,我会忍不住想掐死你。” 夏悠咯咯一笑道:“没关系,忍不住心里的恨意,那你就掐我好了。 但得留一条命,还得在姐姐看不见的时候。” 宫殊盯住夏悠,半晌后道:“疯子。” “疯就疯吧,你高兴就好,走吧,我知道太子和督公在等姐姐,我们直接过去,我累了。” 等宫殊带着夏悠来到一家酒馆,太子夏千墨和宗无玥已经在雅间等着。 见到夏悠脖子上的手指青痕,皆是眸色微闪,看向面色不太好的宫殊。 宫殊没有说话的意思,自己找位置坐下。 夏悠也忽视两人,贴到宫殊身边,拿出一个瓷瓶道:“给我上药。 一会姐姐看见,会扒了你的皮的,你也不想和姐姐闹翻吧,赶紧的。” 宫殊闻言黑脸,打开药瓶给夏悠脖子擦药。 夏悠哼笑道:“就喜欢你生气的模样,比平日装模作样的温润好看多了。” 宫殊恼怒道:“夏悠,你别以为捏住我身份就能为所欲为,我……” “你什么你,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北宫殊,我把你怎么了? 姐姐也没有威胁你,你这人……怎么老是把我们往坏了想,我就是单纯喜欢你都不行吗?” 擦完药,夏悠就抱住宫殊,赖在宫殊怀里,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宫殊一手拿着药瓶,一手僵硬在原地,感受着怀抱里的温软,眸色复杂。 宗无玥睨了一眼过去道:“这么说……四小姐和郡主是知道宫殊身份,才促成你们婚事的。 想利用北宫殊身份,干预北国么?” 夏悠坐在宫殊腿上,回视道:“我都说了,是我喜欢,姐姐就会触成,督公大可不必复杂了想。 北国如今的皇室,和北宫殊已经没有什么关系,我们能利用什么?” 太子夏千墨意味深长道:“比起郡主张扬跋扈,四小姐似乎很没存在感,但知道的事却一点不少。” 夏悠眸色氤氲浓雾,淡淡道:“我知道的事太多太多,不过是不想介入。 但你们三个统一战线,离我姐姐太近了,尤其是督公心怀不轨,这让我有点生气。 所以我在清灵里加了点东西,督公可好受?” 宗无玥蓦然阴冷下脸色:“原来是你动的手脚,你好大的胆子,以为本督顾及夏笙就不会杀你么?” “嗤……宗无玥,别说的你好像多看重我姐姐,你缠着他,不过是因为你身中蛊毒同命。 你想通过姐姐,找到毒刹女帮你解毒,还觊觎黑杀军,一切不过都是利用,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