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书迷正在阅读:满级绿茶在无限流杀疯了、炮灰才是万人迷、绑定恋爱脑系统后,成了顶流爱豆、快穿:这个宿主有点疯批、他们在无限世界供奉神明、当疯子的小跟班,要乖、[咒回同人] 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综漫] 最强的魔术师、[咒回同人] 兔之恶魔与最强、[综漫] 宇智波再就业
秦弈捏了捏他的后颈:“再说一句试试。” “贤惠贤惠贤惠。” 陆白连说三遍,说完就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往秦弈怀里缩,像只偷了腥的猫。 秦弈拿他没办法,手从他后颈滑到肩头,指腹轻轻揉着他肩胛骨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漫不经心的温柔。 陆白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平缓,眼皮又开始往下坠。 “别睡,”秦弈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哄劝的意味,“等吃完再睡。” “没睡,” 陆白嘴硬,眼睛却闭着,“我在冥想。” 秦弈:“……”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人。 浴袍皱巴巴的,头发半干不干地贴在额前,睫毛微微颤着,嘴唇还泛着刚才被亲过的红。 这副样子说是冥想,怕是佛祖看了都要摇头。 敲门声适时地响起来,三下,不轻不重。 秦弈把陆白从怀里捞起来,让他靠在沙发靠垫上,起身去开门。 维尔推着餐车站在门外:“先生。” “放着就好。” 秦弈站在门后,维尔看不到他,只应了声是。等维尔离开了,秦弈才将餐车推进来,“阿九,过来吃饭。” 陆白窝在沙发上,刚才维尔战战兢兢的模样落在他眼底:“哥哥,他们都怕你。” 秦弈摆好饭菜,返回阳台把他抱出来。 “所以我得谢谢阿九,不怕我,还喜欢我。” 而且喜欢了二十年。 秦弈知道这份情义很珍贵,所以他也愿意宠着陆白,把缺席二十年的时光都给他补上。 陆白靠着沙发,眼睛半闭半睁,声音含糊,“哥哥,你喂我。” 秦弈动作一顿,看了他两秒,然后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碗筷,夹了一块鱼肉,仔细地把刺挑干净,递到陆白嘴边。 “张嘴。” 陆白悄悄睁开一只眼,看了看面前的鱼肉,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慢慢翘起来,乖乖张开嘴。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带着豉油的咸香。 秦弈看着他嚼完,又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陆白就着他的手喝了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终于慢慢活了过来。 “还要。”陆白说。 秦弈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递过去。 陆白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来:“怎么是青菜?” “维生素。” “我又不是兔子。” “兔子不吃青菜,吃草。” 秦弈面不改色地又夹了一次,“张嘴。” 陆白嘟着嘴,但还是乖乖吃了。 就这样,陆白半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秦弈坐在他旁边,给他喂饭。 吃到一半,陆白忽然睁开眼睛,偏头看着秦弈。 秦弈正低头挑鱼刺。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将线条勾勒得柔和而分明。 睫毛低垂着,在眼下落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像被风吹弯的草儿叶尖。 鼻梁高挺如山脊,薄唇微微抿着,唇角的弧度安静又好看。 哥哥这张脸,还真是得天独厚。 陆白发现自己又多爱了一点。 他忽然伸手,指尖碰了碰秦弈的眼尾。 秦弈抬眸:“怎么了?” “秦弈。” 陆白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小时候也一样,无条件对他好。 九岁的孩童养五岁的孩子,可见有多艰难。 可秦弈每次都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他这个毫无关系的弟弟。 秦弈看了他一眼,把挑好刺的鱼肉递到他嘴边:“先吃。” 陆白张嘴吃了,眼睛却一直看着他,亮晶晶的,像盛了一整条星河。 秦弈放下筷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嘴角沾着的酱汁,动作自然得像呼吸。 “因为是你。”他说。 三个字,轻描淡写,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重。 第130章 哥哥,好香 陆白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秦弈没听清,侧了侧耳朵:“什么?” “我说,” 陆白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 “秦弈你这个恋爱脑,没救了。” 秦弈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起来。 他一只手揽住陆白的腰,另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纵容和宠溺。 “没救了就没救了吧。” 反正从见到陆白那刻起,就已经没救了。 茶几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暖黄色的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陆白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终于肯坐直了身体,伸手拿过秦弈手里的筷子:“我自己吃。” 秦弈挑眉:“不用喂了?” “不用。” 陆白夹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含混地说,“再喂下去我怕你把我惯成残废。” “残疾我也要。” 陆白一听,咬住筷子,黑眸转了转。 “变成瞎子也要?” “要,不管阿九变成什么样都要。” “那……” “吃饭。” 秦弈夹块肉堵住他的嘴,“这些不吉利话少说。” 陆白抿抿嘴,这些话确实不吉利。 吃饱喝足,陆白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只餍足的猫,眼皮又开始往下坠。 秦弈把碗碟收进餐车,推出去放在走廊,回来就看见陆白已经歪倒在沙发上,浴袍下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细直的长腿。 他走过去,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 陆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又闭上,含糊地嘟囔:“哥哥……好香……” 秦弈失笑,把他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站在床边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去了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陆白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鼻尖萦绕着秦弈身上残留的气息,双眸清澈,哪还有半点困意? 秦弈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陆白已经把被子蹬到腰际,浴袍领口大敞,整个人睡成一个大字,毫无防备。 他叹了口气,先去把头发吹干,然后回到床边,轻轻帮陆白把浴袍拢好,扣子系上两颗。 陆白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又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喊了一声“哥哥”,声音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落进秦弈心里。 秦弈动作顿住,低头看着他。 灯光下,陆白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呼吸绵长而均匀。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陆白的眉心,把那点微皱抚平,然后关了灯,在他身边躺下。 黑暗里,陆白像感应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往热源那边靠过去。 他手臂攀上秦弈的肩头,脸埋进对方肩窝,又朝秦弈耳根轻轻吹了口气。 秦弈一愣,托起陆白的脸。 陆白双眸紧闭,刚才那番举动仿佛是梦中的无意识动作。 但秦弈知道他没有睡。 他的手顺着肩背滑到陆白腰腹,陆白微微一颤,却还是没动。 秦弈又捏了把腰间的软肉:“装睡,嗯?” 陆白趴在他胸口,毫无反应。 秦弈压低声音:“还在装。” 他突然翻过身,将陆白压在身下:“阿九想了,嗯?” 陆白没动,只是抬手“啪”的一声拍在秦弈脸上。 秦弈愣住了。 陆白偷偷睁开一只眼,瞧见那张俊脸写满茫然,顿时乐了:“哈哈,哥哥,你好可爱,哈哈……” “敢骗我?” 秦弈扣住他双手按在头顶,语气里尽是无奈与宠溺。 昏暗的房间里,秦弈的呼吸带着刚洗完澡的清冽气息,呼落在陆白眼睫上,烫得他耳尖瞬间泛红。 笑声渐渐弱下去,变成了细碎的闷哼。 “我没有骗你。” 陆白微微偏头,避开那灼热的呼吸,声音软得发黏,“谁让哥哥那么好骗。” 秦弈低笑一声,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 “好骗?” 他故意拖长语调,拇指轻轻蹭过陆白的唇角,“那也是只愿意被阿九骗。旁人想骗,还没这个本事。” 陆白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想挣开被扣住的手,却被秦弈握得更紧了些。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动弹不得。 “哥哥耍赖。” 他鼓起腮帮子,眼底却盛满藏不住的笑意,“放开我,我不装了还不行吗?” “不放。” 秦弈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骗了我,就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