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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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白眼睫轻颤,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溺其中。 许久,秦弈才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以后别装了,嗯?”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陆九爷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陆白红着脸瞪他一眼:“谁装了?” “好好好,没装。” 秦弈笑着亲了亲他鼻尖,“是我眼瞎,看不出我家阿九本来就乖。” 陆白被他闹得没脾气,只能偏过头,耳根红透。 窗外霓虹闪烁,夜色正好。 包厢里,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待着,谁也没说话,却觉得比说什么都踏实。 吃完饭,秦弈牵着陆白的手走出酒楼。 海市的夜晚比京市热闹,街上人来人往,霓虹灯牌闪烁不停。 两人戴着口罩,并肩走在人群里,像一对普通的恋人。 路过一家糖葫芦摊时,秦弈忽然停下脚步。 “等一下。” 他走过去,买了一串糖葫芦,回来递给陆白。 陆白看着眼前红艳艳的糖葫芦,愣了一下。 “尝尝。” 秦弈说,“看是不是和小时候一个味道。” 陆白接过,咬了一口。 山楂的酸裹着糖衣的甜,在舌尖化开。 他忽然就笑了,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巷子口,第一次尝到这种酸甜滋味的惊喜。 “好吃吗?”秦弈问。 陆白点点头,把糖葫芦递到他嘴边:“哥哥也尝尝。” 秦弈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酸得眯起眼:“太酸了。” 陆白笑出声,眉眼弯弯的:“可我觉得刚好。” 秦弈看着他笑,心想,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要护着的人了。 两人逛到十点多才回住处。 洗完澡出来,陆白发现秦弈不在卧室,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他在书房里打电话。 书房的门虚着,秦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冷意。 “查清楚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嗯”了一声,又道:“继续查,曼陀罗的来源,余力背后的人,还有,”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当年毒医的底细,给我挖干净。” 陆白站在门口,心里一紧,曼陀罗的事比他想象中还要复杂。 第47章 让你重新爱上我 秦弈挂了电话,转头看见他,神色缓和下来:“怎么不进来?” “哥哥在忙?” “没什么,让迟一查点东西。” 秦弈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怎么还不睡?” 陆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曼陀罗的事,很麻烦吗?” 秦弈没瞒他:“有点麻烦。容清说有眉目,但我不太信。霄珩那个人,嘴上没几句真话。” 陆白皱眉:“那怎么办?” “放心,我有办法。”秦弈亲了亲他额头,“就算他们没有解药,我也能找到别的人。” 陆白知道他说的是谁。 毒医虽然死了,但他的同门、他的老师,未必都死绝了。 暗眸的势力遍布整个中东,要找一个人,不算难。 只是需要时间。 “哥哥。”陆白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闪烁,“如果我真的失忆了,忘了你,你会怎么办?” 秦弈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什么。 “把你绑在身边,天天给你讲我们的故事。” 他捏了捏陆白的脸,“讲到你记起来为止。实在记不起来、” 他凑到陆白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膜,声音低沉又撩人:“那就……在床上,做到你重新爱上我。” 陆白“轰”一下,脸又红透了。 这人说起荤话,现在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秦弈看着他渐渐红温的耳廓,勾了勾唇。 他也没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陆九爷,每次一逗就脸红,纯情得像一张白纸,和传闻中心狠手辣的模样截然不同。 “好了,睡觉。”他突然打横抱起陆白。 突然腾空,陆白吓得抓紧他胸口衣服,回过神来挣扎了一下:“我自己会走。” “我就喜欢抱着。” “……秦弈!” “叫哥哥。” “你现在比我小。” “嗯?你确定?” “我、我说的是年龄……你现在才二十二,我二十五。” “陆九爷不是体会过,年轻力壮的好处?” “你……无耻。” “我还可以更无耻,阿九试试?” 卧室的门关上,隔绝了满天月色,只留下昏黄的灯光,和那满屋温柔的缱绻。 …… 第二天早上,秦弈醒来时已是七点。 他洗漱穿戴整齐,给还在沉睡的陆白盖上一件黑色大衣,这才抱起人朝门外走。 睡梦中的陆白突然哼唧了几声,又靠在他胸前继续睡去。 昨晚,秦弈本来打算放过陆白,结果陆白自己撩着撩着就上了火。 秦弈此人动情时可谓六亲不认,将人欺负狠了,差不多凌晨三点才结束。 小区大门口,顾原早已候着。 秦弈抱着陆白轻轻跨进后座,车辆径直朝德云研究所驶去。 曼陀罗的解药一时半会儿还没研究出来,陆白的身体目前也无大碍,秦弈打算先返回京市。 他下午三点还有课,现在回去时间刚刚好。 再上一周课,设计学院就开始放寒假了,寒假过后便是a国的春节。 儿时,秦弈和陆白在德城也曾过过一个春节,那也是秦弈长这么大,唯一一次过的春节。 没想到二十年后,他还可以和阿九在一起过春节,还是以这种身份。 二十分钟后,车子抵达德云研究所。 陆夏、陆秋带着十名保镖已做好登机准备,剩下的十人,秦弈留在了海市,另有用处。 秦弈抱着陆白登上直升机,刚进机舱,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年锦。 他倒是把这号人给忘了。 年锦刚想抱怨两句,一抬眼看见秦弈怀里睡得正沉的陆白,顿时噤了声,一脸茫然:陆白这个点还在睡?昨晚干什么去了? 秦弈抱人进了休息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等陆白再次沉睡,掩盖好被子,才出了休息室。 此时,直升机已经起飞。 秦弈坐在单人沙发上,才落座没多久,年锦就从驾驶室窗口跑过来,忍着恐惧坐到他对面。 秦弈眉梢微挑,这年三少爷,胆子还不小。 “有事?” 年锦正酝酿着该如何开口,秦弈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他一哆嗦,脚踝差点踢到茶几。 年锦呵呵干笑两声,皮笑肉不笑:“没事,没事。” 他低头,两只鞋尖相互踩扣,尴尬得想钻地缝,可想到要说的事,又忍住了。 秦弈也不管他,自顾泡了壶茶,倒了杯递到他跟前。 年锦看着眼前的白瓷杯,又吓了一跳。 之前和邪影吃过饭,现在竟然还泡茶给他喝,邪影不是挺好的吗? 怎么外界把他传得那么恐怖,好像真的能吃人肉和人血一样? “谢谢!”年锦左手抓着颤抖的右手手腕,哆哆嗦嗦端起茶杯。 茶汤刚入口,那双精致的眉眼就皱作一团。 不愧是一家人,这么苦的东西,怎么和陆白一样爱喝? 秦弈端着茶杯,余光瞥了他一眼,见他眉头皱巴巴的,唇角一笑,随即又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 果然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连茶都喝不惯。 年锦抿了口茶又放下,反反复复几次,秦弈忍不住出声:“有事直说无妨。” 年锦静默几秒,最终视死如归般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过去:“别人发给我的。”他根本不敢看秦弈。 秦弈有些好奇:什么事能让年锦这么害怕也要告诉他? 拿起手机一看,是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侧面偷拍的,距离有些远,画面中有两个男人,一个穿白色大衣,一个穿米色大衣。 白大衣男人右手举着糖葫芦,抬起的手臂挡住了脸颊,只露出额头;米色大衣男人微微低头,一手扯下黑色口罩,就着糖葫芦咬下去,因角度只露出嘴巴。 秦弈眉眼一冷,是他们昨晚吃糖葫芦时的照片。 “谁发给你的?”秦弈将手机递回给年锦。 “啊?”年锦一愣,不是先否认照片里的人不是陆白吗?怎么先问照片的来源? “照片谁发的?”秦弈颇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易卿。”年锦这次回答得很快。 秦弈不知怎的,忽然想到那个曾经送他伤药的女孩,她也姓易。 “易家人?” “是,他是易家三爷的小儿子。” 第48章 另外一个男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