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书迷正在阅读: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穿成傻子后,我掀翻了整个京圈、满级绿茶在无限流杀疯了、炮灰才是万人迷、绑定恋爱脑系统后,成了顶流爱豆、快穿:这个宿主有点疯批、他们在无限世界供奉神明、当疯子的小跟班,要乖、[咒回同人] 都是咒术界的男人勾引她、[综漫] 最强的魔术师
良久不见霍知凛动作,也未听见对方言语,沈沉蕖不解地仰起头。 “唔——” 霍知凛扣住他下巴,猝然吻了过来。 第22章 位高权重(22) 这样突然亲嘴不啻于乘虚而入,alpha半点不惭愧,也一刻不松懈。 刚贴住沈沉蕖唇瓣,便伸舌丨头撬开他齿关。 犹如撬开一只不设防的、内里软丨肉含珠的小贝壳。 沈沉蕖口腔内瞬间充溢alpha信息素的气味,浓度如此高,简直是开闸式灌进来的。 他登时被刺激出生理性泪水,下意识想分开制止霍知凛。 可他还坐在霍知凛腿上,两人体型与力量本就悬殊,何况他带病,根本进退不得。 沈沉蕖此刻才后悔自己不该也给霍知凛十指分别包扎。 若是整个包成圆手,霍知凛哪里还能这样擒住他下颌。 但覆水难收,霍知凛吻得越发用力,沈沉蕖唇舌酸痛,腰身禁不住一寸寸向后仰。 他退多少,霍知凛便追上来多少,一来二去两人叠着身体,一起倒在座椅上。 霍知凛好似没受伤似的,双手撑在沈沉蕖两侧,也承载着全身的体重。 “秦老二这小子没安好心,”霍知凛密不透风地吻他,道,“你可别轻易相信他。” 沈沉蕖不解其意,只分出一秒钟思索秦临谦发了什么,道:“我知道……唔唔!” 霍知凛却反应强烈,一把钳紧他手腕,道:“这么不专心,嫌我老吗?” 这是什么话,谁提年龄了,没头没尾的。 沈沉蕖蹙眉,在口耑息间隔里断断续续道:“人老去的讯号……不是年龄……而是自己给自己贴上……‘老’的标签……比如你现在唔……!” 不晓得哪个字惹到霍知凛,alpha猛然发了疯似的口允他。 沈沉蕖眼下烧起桃花般的红晕,几乎要在漫长的缺氧中昏迷。 但这一条赴宴之路实在坎坷到耽搁了过多时间。 沈沉蕖不得不艰难撑着意识,道:“我得走了……” 霍知凛身体僵了僵,极力克制着,松开他。 沈沉蕖微张檀口,气力一时耗尽,躺卧在座椅里难以起身。 只得先抖着手整理衣服与头发。 霍知凛以目光赤丨倮丨倮描摹他的眉眼、肌肤、姿态…… 粗重呼吸数次后,大脑袋骤然朝他颈窝里一扎,犹如狼狈落败。 “不是我要觉得自己老……”alpha苦笑着,喟叹道,“馡馡,你也太小了。” 沈沉蕖无情地伸手推这个老alpha的头,道:“去开车。” 霍知凛垂首端详自己的双手。 纱布之下,那只手本来瞧着少说要养十天半月。 这短短二十几分钟工夫,却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些。 身体复原速度如此惊人,可他手背到手臂那些粗糙可怖的伤疤却无法消弭。 新旧纵横,焦黑扭曲,宛若层叠堆积的融蜡。 这么丑,也不知道小猫嫌不嫌弃。 霍知凛终于直起身子,老实地拉开距离,沈沉蕖恢复自由,缓慢坐起挪到副驾驶。 车子启动,只剩几分钟便可驶至原家。 沈沉蕖慵整纤纤手,不疾不徐搭上杖柄,道:“到了之后你不许乱说话。” 霍知凛饶有兴致地扫了眼他这女王出巡似的做派,问道:“沈院长不让我送到就滚?” “我不做无用功,”原家外门出现在眼前,沈沉蕖推门下车,同时脸向后一侧,风情摇曳地笑了一笑,仿似用尾巴尖虚虚一点霍知凛的额头,道,“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行动听我的指挥。” -- 已是金乌西坠之时,车辆驶入镶刻双头鹰狮族徽的外门。 原氏庄园始建于十六世纪,占地广阔,从外门到主楼仍有十数分钟车程。 原骏驰住在主楼正中央,两侧与附楼则居住着原家其余身居要职的成员。 车辆停在主楼前,沈沉蕖下车,走过薰衣草的紫色海洋,两位侍者分立内门两侧。 在联邦之前,拜亚德帝国延续了上千年。 强盛时的光辉荣耀,衰落后的颓败凋敝。 本该都随着政体的坍塌,而尘封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之下。 可现下,身处联邦首都特区。 沈沉蕖面前这两位侍者却身着普尔波万和肖斯,作帝国中期的男子装束。 与首席大司法官冷淡的目光一触,两位侍者额上登时往外冒汗珠。 第一反应皆是匆匆别开视线,心虚都写在脸上。 可二人旋即又强打起精神,猛地一挺脊梁。 眼神飘飘忽忽地迎上去,打了个寒噤后才终于勉强稳住。 他二人如临大敌,但其实沈沉蕖视线只是掠过他们,一瞬不曾停留。 擒贼先擒王,真正的荒唐在这门后,门口这两个不过是提线木偶。 桃花心木门向内打开。 门外灿烂的赤金色夕光如同沧海倒灌,气势磅礴地汹涌入室。 只留了一束来勾勒沈沉蕖的身影。 门内回荡的旋律也失去了阻隔,洪流般倾泻而出。 从柔情婉转到绵长恢宏,充满叙事张力,是《一步之遥》。 正到转折爆发的那两拍“so re so re”,琴键“咚”一声重重按下,低音沉沉震动。 与此同时,室内所有人察觉到光线变化,齐齐朝门口望过来。 绣幕卷波,浓香引穗,沈沉蕖此刻所见的,俨然是一场不折不扣的帝国贵族聚会。 男士们的吾普朗多盛装外袍猩红刺目,女士们的科塔尔迪袒胸露肩,三角布下垂拖地。 满眼皆是繁复重工的蕾丝、刺绣、流苏、珍珠、宝石。 服装本无罪,单看穿在谁身上。 眼前这些人只能穿出装腔作势的虚伪。 而沈沉蕖与这一切犹如分属两个时代。 他衣着并不草率,衬衫、马甲、风衣、长裤的组合复古又庄重。 配饰除了那支重工手杖,另有领针、领带、袖扣、口袋巾,都点缀着寓意他名字的芙蕖,优雅奢华。 但与室内这一屋子拖拖沓沓藏污纳垢的人相比,他这一身如此清爽干净,线条剪裁利落。 几乎是一柄雪亮如秋水般的利刃,携着冷冽凛然的风势,割开了室内浑杂的、陈腐的浊气,惊破了满室的繁华盛世旧日梦。 所有声响出现了一秒的真空。 非但人声,连同钢琴、各式提琴、班多钮手风琴等等都诡异地一寂。 转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言笑晏晏繁弦急管。 沈沉蕖露面不过一秒,楼梯上便响起沉闷靴声,像是等候多时。 原骏驰一身帝国少将常礼服,大檐帽下斗篷随着下楼带起劲风。 朗笑着迎向沈沉蕖,他声如洪钟:“沉蕖来了?” 说着便仿佛很熟稔似的,抬手要搭沈沉蕖的肩。 斜刺里陡然伸出一只手,将沈沉蕖一把揽过。 霍知凛扯了扯唇角:“抱歉了议长阁下,我职业病比较严重,我们沈院长身边的恶人太多了,刚才还有人敢当街朝我们沈院长开枪,真让人心有余悸,所以乱七八糟的人还是别随便碰我们沈院长比较好。” 说是抱歉,表情和语气可没有半分歉意。 原骏驰顿了顿,望向沈沉蕖,示意他介绍一下。 沈沉蕖言简意赅:“保镖。” 霍知凛补充:“我们沈院长的私人专属保镖。” 原骏驰:“……” 他似是浑不在意地笑了下。 取了杯chardonnay递给沈沉蕖,道:“奥维那的十年陈酿,你答应要来就特地给你准备的。” 又上上下下打量他,恍若关切道:“来的路上碰到了枪袭?联系警方没有?……说到底,还是有人不把最高司法院放在眼里,三年前秦作舟经东议院同意任命你时,我还以为我们会有做上司下属的缘分,没想到一转眼最高司法院就分离出去了,我一直深觉惋惜,盼着哪天能再合并回来,这样东议院也能庇护你,以免你再遇到这样的凶险。” 沈沉蕖目光掠过那杯酒。 浅金色酒液在灯火通明的室内愈发波光粼粼。 与悠扬的舞曲、豪奢的贵族服饰,一同织出一场镜花水月般的幻梦。 只消意志稍有动摇,便会沉溺于这样纸醉金迷的浮华中。 沈沉蕖唇角微微一翘,这笑容极浅,却登时压过了满堂珠玉华彩,令人呼吸都为之停滞。 他就如此噙着微笑,视线缓慢地、一个一个地,扫视过在场宾客。 沈沉蕖这个人,冰雪聪明、美貌蛊人、重权在握。 旁人第一眼见时,只觉他是云上神祇。 如皎月清光,与俗世隔绝,更不属于仕途与名利场。 但当他想要气场全开时,便是降维打击,谁都只有被他踩在脚下的份儿。 此刻他身体姿态始终未变,脊背修直,下颌微收,一派与生俱来的清贵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