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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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付出身体,就能得到花不完的钱。年轻的尧美丽从未想过命运馈赠的一切早已明码标价,她被一个“男友”的原配发现,对方的权势足以将她在昙市压的抬不起头。 沦落风尘,染上性.病。 这似乎是注定好的走向,尧美丽无法忍受自己美貌有任何残缺,她发疯了一般割肉,无视身体的痛苦去“工作”,以求足够的钱财治病。 可是在极差的卫生条件下,她极端的处理方式无异于毁灭。 尧美丽怨恨过命运对她不公,又觉得命运没有放弃她——邪灵降临,等待死亡的她重获了新生。 邪灵说,美貌是她最珍贵的东西,没有人可以质疑她的美貌,不为她倾倒。 尧美丽深以为然。 第115章 怪谈都市 19 ===================================== 【收集五个完整怪谈(2/5)】 目前于玩家们最棘手的是福林广场怪谈。 “五楼的故事”和“公交车”都有了眉目,只有福林广场他们还一头雾水。燕凉走后,原先的世界迎来了“野餐”的一天。 没了燕凉在场,项知河的态度很是消极。周雨微不得不承担起引领的重任,一张俏脸紧绷着,搞得徐诚跟着紧张起来。 桃花男孩失踪后,黑衣男表现得十分颓废,如今燕凉也走了,项知河又是个不说话的主,面前就一对男女情侣你一句我一句默契地说着话,他气压更消沉了。 对了,还要加上一对吵闹的双胞胎。 今天天气很好,情人公园一如往常的热闹惬意。 周雨微时刻警惕着异动,可惜她带的队友没一个靠谱的。徐诚瞪了半天,眼都瞪酸了,恹恹地躲在阴凉处,余光小心瞄着旁边寡言的男生。 那人的视线平静地扫过湖面,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 徐诚眨了眨眼,心里犯嘀咕。 跟燕凉表露出的淡然有些不同,项知河的平静总让徐诚觉得有些怪怪的……比起用“平静”来形容,更像是没有什么人味。 徐诚打了一个寒战,不敢深想下去。 项知河没有忽略徐诚的打量,他也不在意。此刻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几天前,在保安室和暝的对话里。 【他们知道我对燕凉的特殊了。】 回忆里,那个人的脸很熟悉。在说起那些“眷属”的时候,憎恶之外,他总会流露出一种古怪的悲悯。 没错,悲悯。项知河在过去的许多日子里没有理解这种悲悯,后来他理解了,那种悲悯,是一种俯视。 正如人类对蝼蚁,神明对人类。 可祂曾经站在世界的顶端,偏偏被人类砸碎了脊梁……究其原因,也是为了一个人类。 为什么? 爱吗? 神会爱人吗? 项知河其实不懂情爱。 神明没有赋予他爱人的能力。 …… 【现在他们还在试验他对我的感情,以及我对他的。】 项知河:“所以这就是你次次被杀死的原因?死亡的确痛苦,你会对他升起怨恨或是隔阂吗?” 明明比他矮上一些,那人却抚了一下他的头顶,就像小时候那样。项知河没动,眼里有一闪而过的迷茫。 那人摇头,说: 【他们既然要对燕凉下手,那么每一个npc都不安全,哪怕是在规划的安全之内。】 【你不要暴露自己,他们会先杀死你的。】 项知河发愣许久,最终只道:“我明白了。” . 情人公园这一天风平浪静。 几人赶着末班车回去,虽说今天什么也没干,精神上却极度疲惫。最辛苦的莫过于周雨微,盯梢了一天效果甚微,她心头蹭地冒上一团火,再看徐诚没心没肺的模样,直接一爪子揪了把他耳朵,叫后者急急求饶。 这一幕于黑衣男来说碍眼极了。 那对双胞胎今天跟了出来,对他们这个年龄和性格来说,安安静静守着个地方是种痛苦的体验,一到燕凉留下的空公寓便倒头睡,并决定明天不再跟着周雨微乱跑了。 累,可周雨微失眠了。 她总有种遗漏了什么的不安感。 除去灵敏的头脑,所谓的第六感是她多次死里逃生的关键。身边的徐诚打呼噜出声,周雨微没有惊动他,套上外套,慢步靠近门边的窗户。 她掀开一点帘子,目光落到公寓门口的巷子里。路灯没能完全覆盖那处,光与暗泾渭分明。 “啪啦——” 酒瓶摔碎的声音在黑夜里并不明显,周雨微的神经紧绷,几分钟后她瞳孔微缩,死死盯住了那个在灯光下放大的影子。 那该是个人的影子。 周雨微试图寻找一个确切的形容。 像是个醉鬼。 瞬息间,她想到五楼的故事。 今天会有受害者吗? 周雨微的手拉紧外套的拉链,扯出一到深深的褶皱。 影子掠过巷子里粗糙的墙面,可也只是影子,什么都没有,连刚刚那酒瓶的破碎声都像是幻听一般。 周雨微站着不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卧室里徐诚伸手想搂住女友,结果扑了个空,他一下子惊醒了,含糊地喊:“小微!你在哪?” 周雨微突地从那种魇着的状态回神,脊背被冷汗浸湿,夏日的夜里她感到一种诡异的阴寒。 她声音哑的厉害,回复徐诚: “我在客厅,喝口水而已……” 周雨微确信那不是半梦半醒的错觉,她绝对要去燕凉口中的“真实世界”一趟。 他们度过的一天,是燕凉的两天。 他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在恶人格家暂住一晚后,他迎来了约会的一天。 这座城的人已经习惯了在邪灵的统治下苟且偷生,他们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麻木灰败。 本有着浪漫定义的“约会”,在此时如同催命符般让所有人感到颤栗。不比“虚假世界”里似是而非的约会,整个城市的人都开始结伴而行。 燕凉看见从隔壁304走出来的一家三口时眯起了眸子,在这个空间里,王艳芳还没有经历丧夫丧子之痛。 他没有记错的话,张建军就是死在“约会”的一天。 燕凉跟恶人格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跟上了一家三口的步伐。 公交站台,燕凉听见张建军语气恶劣道:“待会我会找我的同事,你们娘俩别死了。”那模样,仿佛面前的不是妻儿,而是什么下人。 王艳芳和她儿子瑟缩了一下,讷讷点头。 公交车到了。 在这个世界里,张建军和恶人格并不相识,仅限于知道有个这样的邻居。面对两幅一模一样的面孔,他只在心里疑虑这竟然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后,不再留意。 福林广场中人满为患,燕凉早知道了张建军的工位,这会儿并不着急找人,而是与其他人交谈起来。 广场里,处处都是成双成对的结伴者,有亲人,有朋友,有爱人。他们心中虽哀怨,但并不妨碍闲谈,有些聊上头了,连恐惧都忘却了。 昙市怪谈之一,福林广场的镜子。 【福林广场有面镜子,曾是一个员工的女儿在那里玩闹留下的。某一天,管理员忘记将天台上锁,女儿跑到天台失足摔落。她没有立刻死亡,但她失去了双腿,她的父亲没来得及找到她,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带走了。】 【后来,女儿死了。她的亡魂还留在了福林广场,常常找人玩游戏。】 【玩游戏的人,不要把她的镜子弄碎了。】 这个怪谈事件,关键是要知道女孩被陌生男人带走之后发生了什么,以及女孩的“游戏”玩法。 恶人格站在人群里很是不耐烦,燕凉本身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尤其是人挤人的热闹,恶人格身上放大了这一点,他时时刻刻都有一种掏刀的冲动。 燕凉回神见他磨牙,有些稀奇。 同样的,恶人格对他能堪称“温柔”地对待所有人感到费解,他可不记得自己往常的逢场作戏能有耐心且温和到这个地步。 不过,两个人没有多作纠结,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福林广场的天台上,暝静默地注视着底下一切,他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身形,坐在平台边缘的背影显得单薄孱弱。 在他旁边,虚虚的黑雾凝成一个小女孩的模样,她迷茫地顺着暝的视线看去,嗓音软糯:“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爱人。”暝的吐息一向是轻的,如羽毛般刮在人的心上。 女孩十分喜欢他身上的气息,但又不敢靠的太近,穿着可爱的碎花裙不停转悠,“爱人……是不是要结婚的意思?” 暝顿了顿,应了一声:“嗯。爱人,就是特别喜欢的人,特别喜欢的人,会想要和他结婚。” 女孩懵懂地歪了歪脑袋:“那我不找他玩游戏了。” “不,你得找他们玩游戏。”暝说,“如果他们问你什么,你回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