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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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 他想解释,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喝醉了?”霍危楼的指腹,在他那柔软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喝醉了,就能把老子当成那个狗东西?” “喝醉了,就能忘了老子说过的话?” “老子让你喝酒了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声音,震得整个车厢都在嗡嗡作响。 温软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凶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喝酒。 他就是渴,就是难受,就是害怕。 “哭!”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只会掉眼泪的窝囊样,心里的火气,烧得更旺了。 “给老子大声地哭!” “你不是喜欢哭吗?今天就给老子哭个够!” “最好哭得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霍危楼的王妃,心里装着别的男人!” 他捏着温软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暴戾和受伤。 “告诉老子,他到底哪里好?” “是比老子会读书,还是比老子会写字?” “还是说,他比老子,更能让你快活?” 他说着,那只圈在温软腰间的大手,竟是慢慢地,向上游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暮云纱”,在那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那动作,充满了侮辱和暗示的意味。 温软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他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得浑身发麻。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恐惧,从脚底,瞬间窜到了头顶。 “不……不要……” 他哭着摇头,拼命地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 “不要?” 霍危楼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刚才在金銮殿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你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说不要?” “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夫?” 他俯下身,那张放大了的俊脸,离温软越来越近。 那股浓烈的酒气,喷洒在温软的脸上,烫得他皮肤都在发烧。 “温软,你给老子听好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耳边厮磨的魔鬼呓语。 “从你进我将军府的那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 “你的身子,你的心,你掉的每一滴眼泪,都他妈的是老子的!” “你要是再敢想着那个狗东西……” 他顿了顿,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偏执的光。 “老子就先杀了他,再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 “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半步!” 第62章 走! 马车在寂静的雪夜中,停在了镇北王府的朱红大门前。 车夫连大气都不敢喘,动作利落地掀开车帘。 霍危楼没有半分迟疑,一把将怀里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的小东西打横抱起,大步跨出了车厢。 他身上那件沾染了风雪的玄色大氅,将温软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小脸,和那双还在不停掉着眼泪的、通红的眼睛。 门口的侍卫和下人,看到自家将军这副像是刚从地狱里杀回来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将军怒火下的炮灰。 霍危楼对此视若无睹。 他抱着温软,径直穿过挂着灯笼的回廊,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又快又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沉重而压抑。 怀里的温软,还在小声地抽噎着。 方才在车厢里那番饱含威胁和占有欲的话,像是一道道烙印,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怕得要死。 他知道,霍危楼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真的会说到做到。 他不敢再哭了,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把所有的呜咽和恐惧,都吞回肚子里。 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霍危楼能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僵硬和颤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张小脸上,泪痕未干,嘴唇却被咬得见了血,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看得他心口一阵阵地发堵。 他心里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松口!”他低吼道。 温软吓得一哆嗦,非但没松,反而咬得更紧了。 “老子让你松口!” 霍危楼的耐心,彻底告罄。 他停下脚步,空出一只手,粗鲁地捏开温软的下巴。 温软吃痛,被迫松开了嘴。 那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渗着血珠的牙印,看起来触目惊心。 “你他妈的,是想死吗?” 霍危楼看着那点点血色,只觉得刺眼得很。 他心里的暴戾和烦躁,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瞬间爆发了出来。 “再敢咬自己一下,老子就亲到你断气!”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温软被他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却是不敢再咬嘴唇了,只能任由那血珠顺着唇角,滑落下来。 霍危楼看着那道血痕,眼神暗了暗。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低下头,在那道伤口上,重重地舔了一下。 舌尖扫过那破损的皮肉,将那咸腥的血珠,卷入口中。 温软的身子,猛地一僵。 一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触感,从嘴唇,瞬间传遍了全身。 他瞪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他在做什么? 霍危楼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他直起身,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吓傻了的小东西,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 “记住了,你的血,也是老子的。” 说完,他不再停留,抱着人,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 “砰——” 那扇可怜的、被踹过无数次的房门,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屋里燃着温暖的炭火,小桃和几个丫鬟正在收拾床铺,听到这声巨响,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将……将军……” 小桃看清来人,吓得脸都白了。 “滚出去!” 霍危楼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小桃和丫鬟们哪里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屋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霍危楼走到床边,没有半点怜惜地,将怀里的人,扔在了那张铺着巨大虎皮的拔步床上。 温软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被摔得七荤八素。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道巨大的黑影,就欺身而上,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下方。 霍危楼单膝跪在床上,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将他牢牢地困在了自己和床榻之间。 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耳膜。 “我们可以,好好地算一算,今天这笔账了。” 温软怕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那如同黑铁塔一般的男人,闻着那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下一秒,就会被撕成碎片。 “我……我错了……将军……你别生气……”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错了?”霍危楼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倒是说说,你错哪儿了?” 第63章 叫我的名字 “我……我不该喝酒……不该……不该……” 温软说不下去了。 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 “不该什么?”霍危楼却不肯放过他,步步紧逼,“不该想着那个姓李的狗东西?” “还是不该,把老子当成他?” 温软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哭着否认:“没有……我没有……我认错了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认错了人?”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 “那你告诉老子,老子是谁?” 他死死地盯着温软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 温软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是谁? 他是将军……是镇北王……是霍危楼…… 可是,这些称呼,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写满了迷茫和恐惧。 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原来,他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