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书迷正在阅读:龙傲天绑定嬷嬷系统、劣质Omega、地府无常,但穿进恐怖游戏、顶级圣父、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满级指挥使回山:师父,别打了、貌美人鱼上岸后把豪门大佬钓翘嘴、魔尊失忆后,成了仙尊道侣、前任不是人,现任更不当人、小吸血鬼只能网恋吗
光晕罩下来,将两个人的身形和气息都遮住了。 怎么了?他用神识问。 前方百里外有一群人过来,大概十来个。李季真回他,先避一避。 桑渡点了点头,缩在他身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群人没多久也到了林中,估计是要修整一下,正好停在他们不远处。 桑渡隔着白纱,没用神识怕惊动他们,幸好筑基期的目力都够看见。 领头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衣袍破了好几个口子,脸上有一道从额头斜到下巴的血痕,血已经干了,结成黑红色的痂。 他身旁跟着一个年轻女修,左臂空荡荡的,袖管打了个结,脸色白得像纸。 再往后,有人瘸着腿,有人捂着胸口,还有一个被两个人架着,脚在地面上拖着,留下两道长长的血痕。 一共十三个人,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操他妈的。中年男人骂了一声,声音沙哑,更是气急败坏,这什么鬼秘境,老子进来之前怎么没人说有幻境? 谁说不是呢。一旁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疲惫,我们那队八个人进来,现在就剩三个了,其余几个,全折在里头了。 我们也是。一个年轻男修说,声音发抖,面色更是惨白如纸,要不是最后,卫哥动用了高阶符箓,让大家聚在一起,各自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一起轰,那幻境根本破不了,我先前困在里面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要死在那儿了。 桑渡缩在李季真身边,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 他想起自己刚进入秘境时的情况,一进来就是幻境里,走了很久,遇到的妖兽一只比一只凶,还有争斗的修士也是一群比一群凶残。 要不是李季真找到他,他大概也会像这些人一样,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这幻境不知道困了多少人。最先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又开口了,带着一丝后怕,我们这十三个,已经是运气好的了,运气差的,怕是到现在还在里面转悠。 是啊,恐怕还以为那是真的明辉秘境。 毕竟先前传言说明辉秘境发生了异变,但谁也没想到,一进入,便是幻境了,这秘境中的禁制恐怕有人越说越小声。 快别乌鸦嘴了,反正这次我们能打破幻境出来,留有一条性命在,已是福缘深厚,三个月的期限,若是幻境里头的人出不来,大概要永远留在此地了。 最可怕的是,他们恐怕到死都想不到,那里并不是真实的明辉秘境。 第40章 以后要不叫你李老魔吧? 这群人在林子里歇了半天,才互相搀扶着走了。 桑渡一直缩在李季真身边,等那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又等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他们说的那个卫哥,是不是卫明亭?他小声问。 李季真只是说了一句他实力还不错,便不再提了。 桑渡还想再问,李季真已经收了白纱,召出了本命剑,这个不重要,先赶路。 桑渡乖乖跟上去,踩在剑身上,站在他身侧。 剑飞得很低,贴着树梢,有时几乎要擦过那些伸出来的枝叶。 李季真早就把灵力灌注在剑身上,撑开一层薄薄又意外坚韧的法罩,挡住了迎面扑来的风。 还要多久啊?桑渡问,秘境只有三个月,眼下快二十天过去了。 不清楚。李季真拧着眉,也不是很确定,先去,若是赶不及,只能等下次秘境开启。 桑渡心里一沉。 二十年一次,下次就是二十年后。 他在秘境里待了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觉得够够的了,二十年对他来说太长了。 他自己都未必能等那么久,何况李季真。 虽然李季真嘴上说下次再来,但他偏头看了李季真一眼,那张冷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真哥,我觉得还是这次就拿到它最好。桑渡表示东西还是握在自己手中比较安心。 嗯,机不可失。 桑渡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那别耽搁了,快走快走。语气非常焦急,像是怕那个东西会自己长腿跑掉似的。 李季真垂眸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按照玉牌的指引,两个人又飞了将近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们遇到过好几拨人,有的在找灵草,有的在追妖兽,还有的什么也没干,就是坐在路边休息。 李季真不想惹麻烦,每次远远感知到有人,就让桑渡取出白纱两个人躲过去。 遇到妖兽就没这么客气了。 李季真动手,数剑齐下,干脆利落,那些妖兽的材料他也没浪费,收进了储物袋。 桑渡是个小财迷,每次等他收好东西就凑过来问值多少钱。 李季真说只是一点小钱,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嫌弃,觉得这些妖兽耽误了他找地方的时间。 桑渡:都是小钱钱啊。 进入一个山谷后,路开始变得七拐八拐。 有时候走错了方向,李季真就停下来,把玉牌取出来看,确认方向再继续走。 那块玉牌越来越暗,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好像随时都会裂开一样。 桑渡每次看他取玉牌都提着一口气,怕它碎在掌心。 好在它一直撑到了目的地。 又拐过一个弯,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山谷的深处,一座祭坛静静地立在那里。 石头的颜色已经发黑了,表面爬满了青苔,有些地方还长出了细小的蕨类植物。 祭坛不大,四周立着几根矮柱,柱身上刻着符文,被风雨侵蚀得快要看不清了。 桑渡往李季真腰间看了一眼,那块玉牌已经几乎没有光了,裂纹从边缘一直延伸到中间。 就是这里了。 李季真走进祭坛,将腰间的玉牌摘下来。 玉牌躺在他掌心,灰扑扑的,和他第一次从储物袋里取出来时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犹豫,手指微微用力,玉牌碎了。 粉末从他指缝间漏下来,落在祭坛前的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光。 那些光点没有散开,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缓缓朝祭坛飘去。 祭坛开始震动。 很轻的震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身。 桑渡退后几步,眼睛一直盯着那个方向。 石板上的粉末越来越少了,金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祭坛的震动越来越明显,石缝里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然后祭坛中间的地面开始下沉,石头和石头之间的缝隙变大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等所有的粉末都消散了,祭坛完全陷入了地底,只剩下一个方方正正的入口。 李季真站在入口边上,看着那条向下延伸的通道,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不过他没有急着下去。 他在储物袋里翻了一阵,取出几把阵旗,朝四面八方抛了出去。 阵旗没入泥土中,灵光一闪,将周围的痕迹都遮掩了。 桑渡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了一句:真哥,你真的好有韩老魔的行事风格啊,以后要不叫你李老魔吧。 韩老魔?李季真皱眉,是谁? 桑渡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自己好像没跟他说过这个。 哦,是我前世很出名的一本修仙小说的主角。他眼睛亮亮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安利的热情,我觉得你很像他! 不过长相方面,唔,你们倒是不同风格,你比较俊。桑渡甚至点评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