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书迷正在阅读:穿成炮灰干掉反派,不是这干法、小可怜,看我的眼神怎么不对劲、惡毒女配翻身實錄、重生之老婆再爱我一次、穿书:疯批炮灰和倒霉反派联手了、暗黑流男主总在觊觎我、迷糊炮灰错追豪门反派后、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我们合欢宗过于温馨了、今天也没有追到方小姐
送来两个馍馍? 这种东西,皇家也需要特意送吗? 谢寅:“教导嬷嬷,再过些日子,您也该加冠了。” 加冠,成年,取字,再开脸,试亲,成婚。 小八不明所以,这个时间点几个宿主都在和自家恋兔人交流感情,一个也不在,谁都无法参考,但他的人设一直是恭孝纯善,皇帝既然送来,他便点头:“好,见一见吧。” 谢寅便起身,不多时,便有两位面容老成的嬷嬷提着箱子迈步入内,冲肃王行礼。 嬷嬷将那两个盒子放到案上,推到肃王面前,却并未打开:“殿下,容我先问一句,您更偏好哪一类?” 小八:“嗯?” 肃王面容清贵,却满目茫然,显然一无所知,那嬷嬷只得压低声音:“哥儿,女子,您更偏好哪一类?” 小八郑重沉思:“嗯……” 系统就是系统,硬要说的话,他是个数据控,性别在他的底层设定里是参数值差异的问题,没有特殊的偏好。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一点:“如果,今晚寻一个人和您同床共枕,该是哥儿还是女子?” 小八:“唔。” 两个性别他选不出来,如果是指要选一个人和他一起睡觉…… 那非常好选啊! 他们本来就在一起睡觉嘛。 肃王很轻的咬了咬舌尖,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失速:“嗯,哥儿吧。” 嬷嬷长舒一口气。 好在这位殿下虽然茫然,倒也不至于茫然到什么都不知道的程度。 嬷嬷收走了其中一个箱子,将另一个推到小八面前,打开盘扣:“请您先阅览里头的书册和物件,如果不明白,随时传召我两,如果想尝试,后院可以传召。” 说罢,两人朝肃王行礼,躬身退下了。 小八便打开了盒子。 最上头压着的是两册书。 谢寅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了回来,恰坐在小八对面,他同样从书架上执了一本书,小八悄悄一看,是《经幄管见》。 一本针砭时弊,治国理政的论书,正经的不能再正经,朝堂上的大儒先生也偶尔挂在嘴边。 小八开始翻看自己手里的书。 他只看了一眼,就险些将一盒东西丢出去。 这书开宗明义,翻开的第一页,就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形。 图画下头,则是红笔批注,说明各个位置,该从图片标注的什么地方开始,什么地方继续,又如何调整云云。 系统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他已返璞归真,回到了机械始祖统治的蒸汽时代,而他的头顶赫然有一个闸门,正噗嗤噗嗤的往上喷着蒸汽。 他从打开的箱子后面抬眼,悄悄看对面的谢寅。 谢统领微敛眉目,薄唇抿成直线,淡然冷肃,还在看《经幄管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衣服,领口半敞,脖颈微垂成好看的弧度,一路没入衣料之中,带着泪痣的半边脸恰对着肃王。 小八看了看他,将书册往下压了一点。 一案相隔,两人的阅读内容如此天差地别。 好在春宫图谱的封面上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借着盒子遮掩,谢寅看不见他在看什么。 小八收回视线,心虚的继续阅读。 后面的每一页,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画上的两个小人用各种姿势,纠缠来纠缠去,有的在吃嘴子,有的在做更奇怪的事,两个人用不同的颜色标注,那代表哥儿的一个或被扣住双臂,或被按住退,或者摆出抬高的样子,小八看着看着,脑袋越来越低,几乎要整个人埋入盒子的阴影中。 他悄悄看了眼谢寅。 谢寅依旧在读书,不时翻过一页,满室寂静中,只剩下书册翻动的声音。 小八收回视线,看完了图片,又去看下面的备注。 备注也详细,恨不得将开始到结束的过程一一写明,居然还强调盒子中有配套的陶塑模型,如果实在看不懂画上的姿势,也可以看模型。 小八抖着手,甚至不敢把模型拿出箱子,他一边用余光看对面安然静坐的谢寅,一边动手,就在箱子中,打开了陶罐。 陶瓷小人纠缠在一起,依稀可见一人伏跪在榻上,另一人立在他身后,皇家用具连这个也做的精巧,衣料纹理清晰可见,粉色与红色拿捏的十分恰当。 再往里,还准备有脂膏,清凉药物,以及某些他并不想知道用来干嘛的东西。 小八顿了顿,把书丢了回去,一把盖上陶罐,又啪嗒一声,将整个盒子扣住了。 谢寅抬眼,面露询问。 肃王便深吸了一口气,沉稳淡定:“让那两个嬷嬷回来把东西拿走吧,要我看的,我看完了。” 再看下去,他真能返祖蒸汽时代,变成蒸汽机去拉火车头了。 谢寅极轻的勾勒唇角:“更深露重,那两位想必已经歇下了,就先收在房间里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他说着,便来提箱子。 小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谢寅再度抬眼看他:“殿下?” 便见肃王咳嗽两声,迟疑着松开手:“哦,哦,你放好吧。” 最终,箱子被搁置在了书案之上,与谢寅的《经幄管见》放在了一起。 两人吹熄了灯,再度同榻而眠。 肃王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如一块砧板上的肉,也不肯与谢寅抱在一起了,他目光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身边传来热源,谢寅半支起身体,如瀑的长发恰垂着肃王胸口,统领领口大张,锁骨的皮肤在月光之下,反射出幽微的冷光。 肃王用眼神表示了疑惑。 晚上不睡觉,是有什么事情吗? 但是下一秒,谢寅已执起了肃王的手。 少年已不知何时长成了青年,手指匀称修长,骨节清峻分明,再过些时日,大抵还会从父辈手中接过江山,成为天下的主人。 谢寅一时神色复杂,却还是照着最开始的设想,继续下去。 肃王不明所以,任由他执着手,压放在了脸颊的泪痣上。 谢寅轻声:“殿下很喜欢这颗痣?” “……” 肃王含糊一声:“它很漂亮。” 你更漂亮。 谢寅微弯起眉目,听懂了肃王的潜台词,他偏头在肃王的手背上浅啄一口,又在肃王惊吓似的想抽回手时一把按住,笑道:“殿下,您既然喜欢这颗痣,就该知道,我也是哥儿。” 书上能对哥儿做的,他也能做,盒子里能对哥儿用的东西,他也能用。 “!” 肃王清贵的眉目陡然睁大。 系统的头顶又开始想冒蒸汽了。 他看着谢寅好看的眉眼,将面前人与书册图画、泥捏人偶逐渐重合,而谢寅也轻笑一声,竟执着他的手,挑开了领口的系带。 这衣服本就松松垮垮,欲遮不遮,肃王明显怔愣,谢统领却不以为意,他握着肃王的手,一点点引着他,抚摸过脸颊下颚,再到微微突起的锁骨。 不知何时起,肃王的指尖开始微微发颤,而谢寅将他引到匈前,便松开了钳制,唇角微勾,露出笑容:“哥儿会比男人的更软一些,不是吗,殿下。” “……” 小八抿了抿唇。 图画告诉了他该发生什么,告诉他该怎么做,指尖触感奇特,本能驱使着他把玩,但是,他很莫名的不想继续。 大概是之前的每一任宿主,除了瑟兰因为精神海失控不得不接受标记,但是这种事,都会留到两方都很愿意的时候,再开始的。 谢寅呢? 他看上去很开心,唇角和眉梢都染着笑意,可笑容化在夜色中,总带着说不清的清寂幽微。 肃王这边一停顿,谢寅也立马觉察了,他迟疑着停下动作:“殿下?” 肃王不说话,谢寅便笑了声,语调轻松:“您不喜欢?如果您仍有所迟疑,不知道是否喜欢,我们可以从简单的试探开始,比如亲吻——嘶!” 似乎那句话惹恼了肃王,对方忽然抬手,将他按在了床架上,谢寅眉头一跳,还不来及思索对策,肃王已然覆了上来。 谢寅下意识张开唇,给予迫切的上位者入侵的许可,下一秒,唇却落在了眼下。 对方亲了亲那颗小痣,爱怜又不舍,将周遭的皮肤吮成粉红,又亲了亲谢寅微抿的唇角。 谢统领便又绽开了一抹笑意:“殿下,只是这样,可进入不了正题——” 轻慢的调笑还未说完,又被人押着肩背翻了过来,谢寅一愣,心中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他喜欢这种姿势?” 下位者伏跪,上位者攻伐,全然的征服与享用。 没来得及用脂膏,大概会很疼。 疼不在考虑范围内,谢寅放空思绪,放软身体,灵魂轻飘飘的悬于高处,他的外衫早就在方才的挣动中散落大半,是十分适合继续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