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书迷正在阅读:穿书成影帝短命白月光、古代种田日常、快穿之这个炮灰很邪门、我能看穿物资,S级优质男求组队、豪门真假少爷的团宠妹妹、北宋小户女奋斗日常、民国文坛遍布我马甲、老公怎么是反派、疯子才不要虐文剧本[快穿]、来,吃点变态的[快穿]
那里有一片红印,深深浅浅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吮吸过。边缘还有几个更深的印记,在晨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陈知许收回目光,转身走在前面。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来,但很快又压下去了。 秦望舒跟在后面,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脖子上那块地方,走一步就跟着脉搏跳一下,刺刺的,痒痒的,说不上难受,但就是不舒服。 他又伸手摸了摸。 还是什么都没摸出来。 第37章 末日;主角对我这个叛徒有非分之想5 他们到达化工厂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那个厂子比秦望舒想象的大得多,几栋厂房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像随时要倒下来。厂区外围着一圈铁栅栏,大部分已经锈断了,歪七扭八地倒在地上。 陈知许在栅栏外面停下来,蹲在一棵歪脖子树后面,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望远镜,往厂区里面看了好一会儿。 秦望舒蹲在他旁边,不敢出声。 “那只丧尸应该在主厂房里。”陈知许收起望远镜,压低声音说,“外面的痕迹很新,它最近一直在这一带活动。” “你怎么知道在主厂房?”秦望舒小声问。 陈知许看了他一眼:“主厂房门口的血迹最多,地上还有拖拽的痕迹。它捕到猎物之后会拖回自己的巢穴吃。” 秦望舒点了点头,把匕首别在腰带上,站起来。 “我先去看看。”他说。 陈知许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他会主动请缨。 “你用隐身进去探一圈,确认丧尸的位置和周围的情况,注意安全,别靠太近。”陈知许说,声音放得很低,“十分钟,不管看没看到都回来。” 秦望舒应了一声,启动了隐身异能。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层薄薄的水膜裹住了,整个人变得透明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翻过栅栏,悄悄摸进厂区。地上全是碎玻璃和锈铁片,他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尽量不发出声音。 空气里有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混着腐烂的臭味,熏得人嗓子眼发紧。 主厂房的门是敞开的,里面黑漆漆的。秦望舒贴着墙根溜进去,眼睛慢慢适应了里面的黑暗。 厂房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几层楼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机器东倒西歪。地上全是黑乎乎的东西,分不清是油渍还是干涸的血迹,踩上去黏糊糊的。 他沿着墙根慢慢往里走,每一步都放得很轻。走到厂房中间的时候,他听见了声音——低沉的,嘶哑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翻滚。 他屏住呼吸,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在厂房最里面的角落里,蹲着一个巨大的身影。那东西佝偻着背,浑身灰黑色,皮肤像烂掉的树皮一样皱巴巴的,手臂长得拖到了地上。它正低着头,在啃什么东西,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秦望舒盯着它,心脏砰砰跳。他往后退了一步,脚底下踩到了一根铁管。 铁管滚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只丧尸猛地抬起头。 秦望舒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丧尸的头转过来,灰白色的眼珠在眼眶里乱转,鼻翼翕动着,像是在闻什么味道。秦望舒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几秒,丧尸低下头,继续啃它的东西。 秦望舒慢慢往后退,一步一步,退到门口,转身,快步走出去。 翻过栅栏的时候,他的隐身刚好到时间,身形显露出来。 陈知许还蹲在那棵歪脖子树后面,看见他出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这么久?” 秦望舒喘了口气:“里面路不好走。丧尸在主厂房最里面的角落,大概有两个人那么大,灰黑色的,正在吃东西。” 陈知许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记下来。 “周围有别的丧尸吗?” “没看见,就它一个。” “好。”陈知许站起来,“你在这儿等着,我进去。” 秦望舒拉住他的袖子:“你一个人进去?” 陈知许把他的手拨开,嘴角动了一下:“不然呢?你进去跟它打?” 秦望舒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那点隐身异能用来探路还行,打架是真不行。 “在这儿等着。”陈知许说完,转身消失在厂区里。 秦望舒蹲在栅栏外面,握着那把匕首,手心全是汗。 里面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然后他听见了声音。不是陈知许的声音,是那种低沉的嘶吼,紧接着厂房里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轰的一声巨响,震得秦望舒耳朵嗡嗡响,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白光一闪一闪的,夹杂着那种嘶哑的嚎叫声。秦望舒蹲在外面,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声音——轰隆声、嚎叫声、还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 过了大概几分钟,声音停了。 秦望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里传来脚步声。 陈知许从里面走出来,身上全是灰,脸上也蹭了一道黑印。 他手里攥着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紫色光。 晶核。 “拿到了。”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刚从超市买完菜回来。 秦望舒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三级丧尸,他一个人进去几分钟就解决了。 这人也太离谱了。 —— 回去的路上,秦望舒走在前面,陈知许跟在后面。 太阳已经偏西了,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秦望舒走了一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劲——陈知许好像一直在看他。 他转过头,陈知许的目光果然落在他身上。 “怎么了?”他问。 陈知许摇摇头,没说话,但嘴角勾了一下。 秦望舒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转回头继续走。 走了几步,陈知许忽然开口了。 “你脖子上的印子,好像变深了。” 秦望舒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脖子。 “是吗?” “嗯。”陈知许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紧不慢的,“左边那个浅了一点,右边那个……更红了。” 秦望舒摸了一下右边,确实有点疼。 “可能是过敏了。”他说,“我对有些虫子咬了会肿。” 陈知许没接话。 秦望舒走了一会儿,又转过头。陈知许正低着头看路,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秦望舒累得腿都软了,把包往房间一扔,就瘫在床上不想动了。 他躺了一会儿,想起来脖子上那个包,走到走廊公用的厕所,想照照镜子。 厕所的灯是坏的,只有走廊的灯光透进来,昏昏暗暗的。他凑到那面裂了一条缝的镜子前面,歪着头看自己的脖子。 看不太清楚。 左边好像确实有一个红点,右边也有一点,但光线太暗了,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伸手摸了摸,还是有点疼,有点肿。 算了,懒得管了。 他回房间,倒头就睡。 那天晚上,他又感觉到了那些东西。 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爬。凉凉的,粗糙的,缠在腿上和腰上。他想睁眼,睁不开。想动,动不了。 那个温热的身体又靠上来了,从背后贴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秦望舒迷迷糊糊地想喊,但喊不出来。 然后他感觉到那个人的嘴唇贴在他脖子上。就在右边那个最疼的地方。 凉的,软的,贴在那里,没动。 过了几秒,那个人的嘴唇张开了,轻轻含住那块皮肤,慢慢吮吸。 秦望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想挣扎,但那些东西把他缠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只能徒劳地抓着床单,抓得指节都泛白了。那个人的呼吸落在他耳后,又热又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终于松开了。 秦望舒大口喘着气,感觉脖子上那块地方又疼又麻,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那个人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很轻,像是很满意。 然后那些东西慢慢退去,那个人的温度也消失了。 秦望舒沉入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秦望舒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坐起来,浑身酸软,脖子疼得厉害。他伸手摸了摸——右边那块地方肿起来了,摸上去还有点烫。 他起床去厕所,凑到那面破镜子前面,使劲歪着头看。 光线比昨晚好一点,他终于看清楚了。 右边脖子上,有一片深深浅浅的红印。不是蚊子咬的包,是一片,像被人用力嘬过一样,红得发紫,边缘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 秦望舒愣在那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脑子里嗡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