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书迷正在阅读:穿书成影帝短命白月光、古代种田日常、快穿之这个炮灰很邪门、我能看穿物资,S级优质男求组队、豪门真假少爷的团宠妹妹、北宋小户女奋斗日常、民国文坛遍布我马甲、老公怎么是反派、疯子才不要虐文剧本[快穿]、来,吃点变态的[快穿]
身后那个人贴上来。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秦望舒浑身一僵。 那个声音响起来。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点金属质感的杂音—— 变声器。 “宝贝。” 那两个字从耳边钻进脑子里,秦望舒的瞳孔缩了一下。 “我们终于见面了。” 那个声音轻得像叹息。 秦望舒在心里骂了一句。他想转头,想看那个人的脸,但脖子被按着,动不了。 他想挣扎,想挣开那个人的手,但使不上力气。 那个人的另一只手落在他身上,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 隔着衬衫,隔着那件深灰色的西装,那只手慢慢滑过他的后背。 秦望舒的呼吸乱了。 “放开……”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那个人没说话,那只手继续往下。 滑到腰侧,停了一下,然后绕到前面。隔着衬衫,那只手按在他胸口。 秦望舒整个人都僵了。 那只手收拢。用力揉了一把。秦望舒难受的闷哼了一声。 疼。 但不止是疼。 还有什么别的,他说不上来。 那个人把脸凑过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滚烫;“你躲什么?” 秦望舒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 那只手还按在他胸口,指节收紧,隔着衬衫掐着他。 秦望舒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 那只手开始往下。滑过肋骨,滑过腰侧,落在小腹上。隔着衬衫的布料,那只手按在那儿,指腹轻轻动了动。 秦望舒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想挣扎,想喊,想骂人。 但身体不听使唤。 那个人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后颈。 ……………… 第12章 欺凌主角不成反被强制11 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周强看了一眼手机,又看了一眼厕所的方向。 “秦哥怎么还没回来?” 旁边一个男生正在啃鸡爪,头也不抬地说:“可能吐了吧,他今晚喝了不少。” 周强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 “我去看看。” 他站起来,穿过闹哄哄的包厢,往走廊那头走去。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彩色灯光转来转去,照得墙上的壁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周强走到厕所门口,愣住了。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正在维修中。” 周强盯着那块牌子看了两秒。 维修中?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伸手推了推门,锁着的。 “秦哥?”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秦望舒?”,还是没人应。 周强心里有点发毛。他转身跑回包厢,喊了几个男生出来。 “厕所门锁了,秦哥一直没回来。” 几个人走到厕所门口,其中一个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里面有动静。”他说。 “什么动静?” “不知道,就是……有声音。” 周强又推了推门,还是推不开。 “秦哥手机带了吗?”有人问。 周强愣了一下,赶紧掏出手机,拨了秦望舒的号码。 铃声响起,从走廊那头传来。 几个人顺着声音走过去,发现秦望舒的手机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屏幕亮着,显示着周强的名字。 周强捡起手机,愣住了。 “怎么在这儿?” 几个人面面相觑。 “报警吗?”有人小声问。 “报什么警,”另一个说,“可能就是喝多了,跑哪儿去了吧。” “那手机怎么扔地上了?” 没人回答。几个人站在走廊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周强把手机揣进兜里。 “先回去吧,”他说,“等会儿再找找。”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恢复安静。 厕所里。 一双大手紧紧捂着秦望舒的嘴。 几乎覆盖了他一整张脸。 秦望舒的眼睛睁着,瞳孔有些涣散。他被按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那双大手捂得很紧。 紧到他只能用鼻子呼吸,一下一下,又浅又急。 门外彻底安静了,那双大手才慢慢松开,离开了他的嘴。 秦望舒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 那只手的手掌上沾满了东西——是他的口水,刚才被捂着的时候流下来的,亮晶晶地沾在那人的手指上。 一阵轻笑声传来。 低低的,沙哑的,带着变声器特有的金属质感。 秦望舒想骂他,但他没骂出来。 因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他靠在墙上,脸色红得不像话,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滚,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又滴在地上。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若不是身后那个人扶着他,他恐怕早就直直栽下去了。 那个人从背后环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又重又热。 秦望舒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的身体终于不再抖了,但意识也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重。 那个人好像说了什么,但他听不清,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滑。,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陈知许抱着他,看着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玩过火了。 他看着秦望舒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些汗珠。心里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愧疚。 但他忍了两年了。 每天坐在他旁边,每天看着他的侧脸,每天听着他的声音。 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偷偷地看,偷偷地靠近,偷偷地在那些没人看见的时候—— 碰他一下。 过了今晚,高考就彻底结束了。 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靠近他都不知道。 陈知许低下头,把脸埋进秦望舒的颈窝里。 就一会儿,再抱一会儿。 第二天。 秦望舒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不是他的手机铃声,是隔壁的。 不知道是闹钟还是什么,又尖又响,隔着薄薄的墙板传过来,像一把锥子往他脑子里钻。 他睁开眼。 头疼。 像有人拿锤子在里面敲,一下一下,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撑着床想坐起来,然后他愣住了。 腰上传来一阵刺痛。 不是那种扭到的疼,是另一种疼——酸疼,涨疼,像是被人用力掐过、揉过、掰过的那种疼。 被子从他身上滑下去。 滑到腰部,他低头看了一眼。 整个人僵住了。 上半身从胸口到小腹,从肩膀到腰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痕迹。红的,紫的,深深浅浅,有些地方还能看出指印…… 秦望舒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 “操。” 一个字。 “操操操操操操操——” 他猛地把拳头砸在床上。 床垫闷闷地响了一声。 他脸上阴郁得像要滴出水来。 系统出现了。那个白色的小毛球悬浮在半空,软塌塌的绒毛微微颤动着。 它看着秦望舒身上的那些痕迹,又看着秦望舒那张阴郁到极点的脸。 它缩了一下,没说话。 秦望舒抬起头,盯着它。 “你昨晚去哪儿了?” 系统的绒毛抖了抖。 “系统……系统被屏蔽了。” “什么?” “昨晚有一段时间,系统与宿主之间的连接被强制切断了。”系统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系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望舒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他掀开被子,下床。 腰上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浴室走。 浴室很小,但却干净。他打开水龙头,冷水冲下来,浇在身上。 凉,但压不住心里那团火。 他站在水下,低着头,看着水流从身上流下去,带走那些黏腻的汗渍,却带不走那些痕迹。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 他又骂了一句。 洗完澡出来,他发现床上放着一袋东西。 打开一看,是一件崭新的衣服,整整齐齐叠着。原来的那件西装已经消失不见。 秦望舒盯着那袋衣服,脸色更难看了。 他穿上时发现尺寸刚刚好,像量过一样。 穿好之后,他走出房间。 走廊很窄,墙皮发黄,地上铺着那种老式的印花瓷砖,好几块已经裂了。 他下楼。 前台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多岁,烫着卷发,穿着碎花裙子,正嗑瓜子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