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书迷正在阅读:年代亲妈重生,为炮灰儿女撑腰、乔安安小吃店[美食]、[普男快穿] 叔他真不是魅魔、谁懂啊!老婆每天都在找虐、快穿:反派是天命,主角靠边站、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没招了!谁家龙傲天死咬不松口呀、快穿:病娇主角对本反派又争又抢、穿书成影帝短命白月光、古代种田日常
王妃打断他:“王爷找我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你来谈一谈,你和秦涧之间的事,以及,”说到这里蜀王脸颊抽动,他磨着后槽牙发出声音:“以及你明明身怀医术,却对我的伤视而不见之事!” “王爷想怎么谈。” “我想怎么谈,我想怎么谈!”他仰头大笑,又摇了摇头。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瞒了我多久?” “这很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蜀王冷笑:“堂堂王妃,自甘下贱,和一个卑贱的侍卫有染,哦,对了,那孩子不是我的吧?不然秦涧也不会匆匆带走。” “对,不是你的。”屋外开始起风,伴随着风砸落下大滴大滴的雨珠。王妃的声音和密密的雨声重合在一起。 “这些王妃都觉得不重要?” “比不过王爷起兵造反重要。” 蜀王很容易就被造反两字激怒:“你懂什么!我这不是造反,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王爷觉得皇位是属于你的?” “难道不是吗?我是父皇最受宠的嫡子,文韬武略,哪一点又比他差,凭什么传位给他。” “就凭,他是长你是幼。就凭传给你,他活不成,传给他,你却能活的好好的。” 蜀王不想答这句话,他又问回最初:“等我事成之后,你即为皇后,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王爷觉得自己的三十万大军能和朝廷的百万大军抗衡?” “百万大军又如何?全都堆在边疆,他敢动吗?” “陛下不敢。你知道陛下不敢,所以你不管不顾,无所畏惧,是笃定陛下不会调兵回来。从这一点你就比不上他。现在海晏河清,天下太平,你身为天家子,起兵谋反,可为供奉你的百姓想过?” “哈哈哈,说的好,孤不知道我的王妃是这样一个大义凛然的人。孤说不过你,只问你,你既然精通医术,是不是早就看出来我的伤于后嗣有碍!” “没错。” 话音刚落门边突然传来轻轻的拍掌声,原来是侧妃浑身湿漉漉的依靠在门边。在他们谈话的时候门外早就下起了瓢泼大雨,还时不时伴随着惊雷响起。 蜀王见到来人,皱眉不耐:“你怎么出来了,谁放你出来的?” “没人管我我就出来了啊,欣赏了这一出大戏,原来王妃身怀医术啊,我说怎么觉得你早就知道的王爷伤之事,怎么不再害我流产还让我生下女儿。” 王妃淡淡反问:“我害过你?” “陷害我清白的是你。” “我有孕后,一直暗中下毒的也是你。当然这毒送回给你了,感觉如何?” 侧妃咬牙:“如果不是你要嫁给他,我如何会害你。” 王妃眼神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又转回王爷:“可是我主动要嫁你的?” 蜀王恼羞成怒,这是在嘲笑他们以势相胁。他转念一想,突然呵呵冷笑:“说了这么久,你不想知道我的好侍卫和好儿子现在在哪儿吗?就在你们经常私会的地方。哦,现在可能不在了,他们的人头可能正在送往这里的路上。”他幸灾乐祸,想要看到王妃失态的模样。 王妃并未如他想象的那样怫然变色,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良久不语,突然说:“你既然查出了我学过医术,对我竟然还没有防备。” 说着她就站起来,直接往他身边走去,袖中拔出一把刀刃雪亮的匕首。蜀王大惊,才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 王妃走到他面前,刀尖轻挑,解开他的盔甲,最后在怀中摸出一块硬物。 蜀王目眦欲裂,大声的对外叫着:“来人!来人!” 门外没有人响应,蜀王的心慢慢沉入谷底,眼前发黑,只觉得一切都要前功尽弃功亏一篑了。 “你要干什么!” “王爷想造反随你。但是白家却不愿意上你这条大船。边关大军是不能回调,但是王爷你准备的三十万精兵却也能抵挡的住吴楚盟军了。” “你们背叛我!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何来背叛?白家忠于天下明主。” “只有我的兵符又有何用!你们不过是自取灭亡!” “王爷的兵符加上陛下的圣旨呢?” 王爷继续嘶声逼问,但是王妃已经不再搭话。 旁边的侧妃也才看明白,原来今晚王妃说这么多话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她就觉得奇怪,平时少言的人怎么说了这么多,什么家国大义私人恩怨,都只是拖延时间等药效发作而已。 蜀王还在椅子上做最后的挣扎,他想要站起身来,却怎么也动不了,整个人一瞬间就淋漓大汗。 王妃却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出门外。 侧妃缓步走到王爷面前,爱抚的抚摸着这个曾经少女时恋慕过的人,然后拿过了王妃放在桌上未拿走的雪亮刀刃。 * 门外早有人相候,王妃将手中的东西扔给他:“兵符在此,你们拿去速去调兵,阻拦吴楚借道蜀地。” 她抢过一匹马,翩若惊鸿的翻身上马,在急密的雨幕里往山上行宫疾驰而去,后面有三百精兵紧紧跟随。 第14章 轰隆隆—— 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倾盆大雨随着雷声凶狠的砸落,来势急遽而猛烈,如银河倒泻一般。这样大的雨势给葱葱郁郁的山林蒙上了厚厚的帘幕,天地之间除了雷声,风声,雨声,所有一切声音都被湮没。 直到急促的哒哒马蹄声在雨中响起。 王妃座下的马本是一位将领的爱驹,日行千里,疾风神速,很快就将兵士远远的甩在后面,一人单骑没入了深沉的雨夜。 疾行一路终于到了行宫门前,行宫门户大开,狰狞的飞檐之下,灯笼在雨夜中随风飘摇,微弱的红光忽明忽暗,似乎马上就要熄灭。 门前的开阔地带已经是尸横遍野,不知道这一战是如何的激烈残酷,即使瓢泼大雨也没能将浓重的血腥气冲散。 尸山血海之间是单膝跪地一动不动的黑影,黑影旁边长剑插地,一只手撑着长剑,另一只手似乎抱着什么。 马蹄声慢慢减弱直至消失,王妃翻身下马一步步走近,她已经被雨水淋的全身湿透,发丝紧紧贴在颊边,雨水蜿蜒而下,衣服也凌乱不堪。在她行走间,裙摆也沾满了污泥,沉重的坠在身后。 她对着黑影叫道:“秦涧?”风雨将她的声音变得朦胧。 黑影恍若未闻,矗立在风雨中巍然不动,似乎成了一座静默雕像。 对脚边的残肢断臂视而不见,王妃走近几步,继续叫道:“秦涧?” 黑影还是没有动,雨水似乎将他们完全隔绝在两个世界。 王妃已经走的很近了,黑影的模样也清楚的展现在她的眼前。 到底经历了什么?男人身上的衣衫被各种兵器割裂,可以看见满是伤痕的身体,累累伤口有如密密排列的鱼鳞。他的脸上是雨水都冲不掉的血污,伤痕遍布已经看不清原本清朗的面容。握剑的手也指甲断裂,血肉模糊。 胸前隆起的起伏是将幼童细细的包裹好,绑在胸口,竟然奇迹的没有一丝伤痕。 王妃探出手,将这张满是伤痕双眼紧闭的脸捧在手心,再一次轻柔的叫道:“秦涧?” 终于听见了黑暗之外的呼唤,男人的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看见来人,声音微弱而沙哑的叫道:“王妃?”这一声在雨水中几不可闻。 “是我。”王妃答道,她蹲下身,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王妃?”喘息喃喃着又叫了一声。 “我在。” “你是为我而来吗?” “是,我是为你而来。” 秦涧的眼眸一亮,又很快黯淡下来:“不,你不是,你是为了孩子而来。” 他似乎伤口痛极,浑身僵直不能动弹,保持的前望的姿势问道:“孩子还好吗?他被我点了睡穴。我怕他害怕。” 王妃摸摸他怀中湿润的卷发,答道:“他很好。” 秦涧剧烈的喘息几口,压抑翻涌上来的昏沉之意:“他们想杀我和孩子。” “嗯,我知道。” “我把他们全都杀了。” “嗯,我看见了,秦涧很厉害。” 得到了肯定的男人,一双眸子重新亮起,他眼含期冀的又问道:“我有用的是吗?” “是,你很有用。” “我能保护你们。” “嗯。” “那王妃跟我走,好吗?” 王妃指腹轻柔的拭开他脸上的血污,长久的凝视着面前眼含期待的男人,那眼中的光快要再一次暗下去的时候,才轻叹一声,在潮湿大雨中吻上男人因期待而微张的唇:“好,我跟你走。” 秦涧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他却在王妃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直到感受到腥甜之意,才放开她虚弱喃喃:“不要忘了你说的话。”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