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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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尾椎骨也伤了!” 闻野揉着痛处。 易立哈哈大笑起来,压着闻野的脑袋:“快低头,你自己捏鼻翼止血,别流血流死了。” “嗯嗯。”闻野含糊不清地回。 没多久闻野就没有再流鼻血了。 二人靠在一起。 “休息一下,缓一缓。”闻野提议。 此时已近黄昏,二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好久不见了,谢谢你来接我出狱。”闻野慢慢说着心里话。 “没病吧?”易立猛地弹开,看向闻野,探了探她的额头:“没病啊,难道流血把脑子流坏了?” “干什么?”闻野拍开易立的手。 “我们才见过的啊,一起吃过午饭啊,还一起睡过午觉啊。” 易立连说三个“啊”,闻野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易立。 “你不会忘了吧?” 闻野闭上双眼,发现了自己确实有一段异常的记忆,像被雾遮住了,让她看不真切。 她睁开双眼,摇了摇头。 “你记得多少?” “我只记得我出监狱,然后好像被人推了一把,摔到了尾椎骨。” “中间全忘了?” “全忘了。” “好吧。” “好吧?你不打算说吗?” “嗯嗯,等等。”易立敷衍道,手上拿着手机在扒拉,“我打个车。” 闻野等了一会儿,又问:“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一直以来都能记住所有的事,现在突然丢失一段记忆,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等一下我们要去警署做笔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我们发生的所有事你都要全记在笔录上吗?” “倒也不会。”易立如实说,“那我说一些不会在笔录上体现的事吧。” 易立说完,就沉默了。 她不知道从何说起。 闻野开始催促。 她只好把闻野之前告诉过她的事,又重新说给闻野听。 不知不觉,易立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直到最后…… 在理发室里,易立制住了刀疤,518制住了闻野。 闻野给了518一刀,但整个人好像懵圈了一样,一动不动。 易立的手松了一瞬,被刀疤抓住机会,向她反击。 没多久,理发室的门打开了,闻野被518推了出去。 易立一直留意着闻野这边的动静,见闻野被人推出去,她也扑了过去。 然后,她也被518推了出去。 眼睛只能看见一道白光闪过。 而耳朵却听见了许多: “昨天是个……” “哎……” “你有病吧?” “早知道我选她了。” 再然后,易立眼睛一黑,不知道是昏了还是睡了。 直到闻野喊醒了她。 闻野听完易立说的,就好像在听另一个人的事一样。 但她知道易立说的应该是真的,因为她确实被人推了一把。 “怎么回事儿?这么久没人接单。”易立拿着手机说。 “要不坐巴士吧?” “不用,刚好有人接单了。” 望江警署。 闻野坐在大厅看着人来人往,她们好像都有自己的事干,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里无事可干。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唐梅。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唐梅怎么会在此处? 唐梅在看见闻野后,和她打了招呼。 闻野点了点头。 唐梅身后那人倒是奇怪,在看见闻野后面露惊喜,但很快就恢复如常了。 二人走到门口,唐梅却突然折返。 “你等一下是不是要回抚育院?” “我不知道,我在等易立。”闻野如实说道。 唐梅面露喜色:“易立也来了啊,那我去找她。” 唐梅离开了。 她带出来的那个人坐到了闻野旁边。 “刚刚听唐警官说,你们也可能去抚育院,不知道是去做什么呢?” 闻野沉默。 那人等了一会儿,尴尬一笑:“好吧,我先说我去干嘛吧,我是去接女儿的。” “抱的还是亲的?”闻野有点兴趣了。 “啊?”那人顿了一下,“哦哦,是亲的,我亲生的女儿。” 作者有话说: ---------------------- 明天不更~ 第15章 望江警署询问室。 “你看看这些,没有问题就在下面签名。”做笔录的警察把笔录递给易立。 “叩叩——”有人敲门。 “请进!”做笔录的警察还没有说完,敲门的人就进来了。 “诶,小温啊,在做笔录呢。”唐梅面带笑容道。 “是啊唐梅姐,我在帮易立做笔录。”叫小温的警察站了起来,“唐梅姐你看看还有没有要补充的?” 易立正准备签字,听见小温的话,把笔录递给了唐梅。 唐梅接过,但是越看眉头越紧。 “你是谁带的?”唐梅问易立。 “钟历文。” “你把笔录先签了,小温录入系统后,”唐梅说,“你再打电话给历文,让她看你这份笔录,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好的。”二人异口同声。 唐梅说完就要离开,手在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又弹了回来。 “差点忘了,你等一下送不送你妹妹回抚育院?”唐梅问易立。 “不送啊,我们又不回抚育院。” “不!你要回,你要送。你开我车去,明天给我开回来。” 环城高速上。 易立频频看向车内后视镜。 坐在后座的女人手上拿着玩具车,和一个小熊。 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会纵容老公杀女骗保、还玩失踪的女人啊。 刚刚唐梅和她说,这个女人突然出现,要求立马给她开证明,她要去抚育院接女儿回家。 唐梅觉得有问题,便叫易立送她一程,看看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易立一路上都在观察女人,刚开没几公里,女人便叫停了车。 原来是女人在路上看见了玩具店,下车买玩具。 除了这个小插曲,女人便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了。 所以,她暂时还没看出来女人有什么古怪的地方。 可能是老公和男儿死了,所以把心都放到女儿身上了吧。易立如此想着。 “怎么了?”副驾的闻野敏锐地察觉到了易立的情绪。 “没事。”易立专心开车。 快到抚育院了,易立打了电话给院长。 “易妈,我等一下开车回来,你叫人开一下大门呗。” “对了,我们院是不是有个叫纪静的女孩啊?” “哦有啊。没事儿,就是问问她睡了没,她妈妈要来接她回家。” “哦哦好好,闻野?嗯……她在呢。都快到了还接什么电话,就这样吧,拜拜。” 几分钟后,车辆直接驶入了抚育院。 有个老年人牵着一个小孩在里面等着。 老人是抚育院的院长易生辉。 小孩是纪静。 “女儿!”女人率先下车,跑到女孩面前拿出玩具,“妈妈买了车车和小熊,跟妈妈回家吧。” 女孩怯生生地躲在易生辉后面,露出一只眼睛看着面前女人:“你不是,我妈妈头发长。” “妈妈剪头发了呀,现在妈妈的头很清爽哦,你看后面两个姐姐都和妈妈剪一样的头发呢。” 女孩探出脑袋。 闻野和易立笑着和小孩打了一下招呼。 “你看,是不是?”女人声音轻柔,“你以后喜欢也可以剪哦。” 女孩摇头。 “咳,女士,你的身份证明带了吗?”易生辉问。 女人站了起来,把证明给了易生辉。 易生辉带起老花镜,仔细地看着。 “王女士,你是纪静的妈妈,你今晚要带走她,还是要看她愿不愿意,她不愿意的话,你们今晚没人能睡个好觉。” “那是自然,谢谢你啊,易院长。”王女士非常有礼貌,但是这只是表象,她的话语立马变得尖锐,“对了,我忘记说了,我的女儿以后不叫纪静,叫王炫,让人晃眼的那个‘炫’,请不要叫错了。” “‘纪’姓还挺稀有啊。”易生辉似在感叹。 王女士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好笑啊,不同姓还是母女吗?怎么像母女?” 闻野听见这话下意识看向易生辉。 易立看向闻野。 易生辉没有往她们这边看,她蹲了下去,张了好几次嘴,不知道怎么 称呼王炫。 于是,她又站了起来,说:“王女士啊,不如今晚你们母女在我们这里住一晚?”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