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书迷正在阅读: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只好被贵族学院F1强迫了、走啊,去流放!一个都别少、耳朵先说喜欢你、长嫂为患、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心动电磁波、别再惊动他、虐完极品后,我带空间下乡做知青、六零军婚甜蜜蜜,易孕军嫂扛不住
“嗯。” 男人还是没有太多神情间的流露,看起来过分严肃冷漠。 “知道今天领证,我家老爷子给我准备了一大桌早饭。” 陶乐闲笑聊着,一脸爽朗清澈、阳光明媚。 自己主动友好成这样,身边人却还是没什么表情,陶乐闲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叔,你倒是开口聊几句啊,一直我说,几个意思啊。你就这么没话聊吗。联姻夫夫也得做做样子吧? 行行,我聊就我聊,你有钱,你是大爷。 因此到民政局的时候,陶乐闲接过矿泉水,一个劲儿地往嘴里灌。 邵劲松见状说了句:“平常心,不用紧张。” 陶乐闲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叔,我不紧张,我就是口干,跟你个没话的木头聊天聊的。 陶乐闲边喝水边下车,邵劲松也从另一边下车。 下车抬眼,陶乐闲的目光穿过小半个空旷的停车场,看向不远处的民政局小楼。 就是这儿了?领证的地方? 这时民政局楼前迎面走来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直奔邵劲松,走近便道:“邵总,号领了,在排队了。” “嗯。” 邵劲松绕过车尾。 陶乐闲转头看向他们。 “我助理。” 邵劲松向陶乐闲介绍。 “陶少,您好。” 助理很有眼色,主动打招呼,主动伸手,“我是邵总的特助,我姓方,方随。您可以喊我小方。” “你好,方助理。” 陶乐闲也伸手,两人握了握。 “进吧,邵总,应该快到了。” 方特助招呼他们。 “嗯。” 三人一起往民政局走,进门,上二楼。 上了二楼,很巧,窗口刚好叫到方特助领的号,邵劲松便和陶乐闲一起去窗口。 “结婚离婚?” 工作人员的第一句话把刚坐下的陶乐闲问得愣了下,他第一次结婚,第一次来民政局,哪里能知道结婚和离婚是同一个窗口。 “结婚。” 身边的邵劲松一脸公事公办的沉稳,不但平静如常地应了工作人员的话,还转头看向陶乐闲,低声:“乐闲,身份证给我。” 哦哦。 陶乐闲毕竟第一次么,不懂,这才伸手进口袋。 “给。” 他把身份证递给邵劲松。 接下来,整个流程公式化又非常的迅速高效:填结婚登记单、签字、拍照、等。 陶乐闲跟着流程走,完全就是让他干嘛他干嘛,没一会儿,他人已经和邵劲松一起坐到了红底的背景板前,正对着脸的两个大灯照得他眼睛疼,咔嚓咔嚓,没多久,也没反应过来,结婚照就说拍完了,拍完就让他们等。 从坐下到办好证,前后不过几分钟,陶乐闲接过证,人都懵了,这、这么快? 他走都是被动走的,因为窗口叫了新号,坐了别人,他不得不走。 离开,低头看着手里的证,陶乐闲眨眨眼:这就办好证了?这就领完结婚了? 他看着崭新又陌生的结婚证,看着证上全然陌生的他和邵劲松的红底合照,怎么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完了? 结束了? 好了? 靠,结婚原来这么快啊? 一旁,也在看证的邵劲松依旧没什么流露,无非是垂眸多看了几眼手里的证。 一旁的方特助笑着,低声说恭喜,邵劲松“嗯”了声,合上证。 转头见缓步走着的陶乐闲一直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邵劲松看看他,看了片刻,等了等,出声:“乐闲,怎么了?” 啊? 陶乐闲这才抬头。 没什么。 他合上证。 顿了顿,挂上笑,“结婚了。” 邵劲松看了看他。 “好了,那我们走吧。” 陶乐闲表情收敛得完美,实则除了懵、意外,觉得这证领得快,心里也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能有什么感触,无非名下多了本证而已。 “哥还得回公司吧?” 走上下楼的扶梯,陶乐闲又主动和邵劲松搭上了腔。 “嗯,先送你回去。” 邵劲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流露,神情一如既往。 他这时想到什么,说:“乐闲,婚宴前的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 陶乐闲:“理解。” 方特助站在两人身后,听得暗自在心里惊叹:牛啊,领证如喝水一样平淡,这就是上流人士的婚姻吗。 换是他结婚,领到证,怎么都得兴奋得蹦个三米高。 走出民政局,陶乐闲领证时懵逼的情绪早就烟消云散。 他见天气好,打算找个地方跟朋友玩儿,便不准备坐邵劲松的车回去了。 反正证都领了,时间也早,不急着回家。 正要开口,转头却见身边的邵劲松从西服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了钱夹,低头又从钱夹里摸出了什么,递过来,沉稳地说:“乐闲,我最近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多和你联系,婚宴前也没有办法和你多见面。” “这个你拿着,逛逛街,散散心,买买喜欢的东西。” 陶乐闲能不认识邵劲松递过来的那张不大的纸片么。 支票,他熟得很,相当熟悉。 这就给我钱了? 他自然有点惊讶。 一领完证马上就给啊? 这么高效? 陶乐闲看看支票,又抬眸看看身边男人,缓缓抬手接过,眨眨眼,说:“那我……收了?” 说完便笑了,笑得相当漂亮明媚,神色间也全无犹豫和忐忑,一脸大大方方,“谢谢哥。” 干嘛不收? 陶少爷的配得感从小就足,足得溢出。 拿钱么,从爷爷手里拿是拿,正经老公手里也能拿。 干嘛不要,凭什么不拿。 钱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得接得要,越多越好。 而陶乐闲也深谙从别人手里拿钱的“常规流程”——他拿余光一眼瞥清支票上的具体数额,便笑着继续道:“刚领完证就给我钱,哥是在给我打零花钱生活费吗?” “这就开始了吗?” 心里则盘算,一千万,和说好的三千万可差了两千万。 不过给现金支票总归比给什么副卡强。 拿了卡,怎么刷刷多少,还得有点顾虑,怕刷爆。 支票可好办多了。 真开始给生活费了? “不是生活费。” 邵劲松一板一眼地说:“给你花着玩儿的。最近我忙,陪不了你,你花钱打发下时间。” 这样啊! 陶乐闲乐得胸口下的心都亮了,意外之财,真是巴不得如此。 他举着手里的支票,轻轻扬了扬,一脸乖巧,“谢谢哥,那我花咯。” 又特意嘴甜道:“哥你放心,你好好忙你的,不用担心我,我一个人,保证婚宴前都乖乖的。” 这话还真说到了邵劲松心坎里,毕竟邵劲松一直以来的婚姻观,都是希望自己的伴侣配偶能够乖巧听话。 而陶乐闲这么说,又顶着这样漂亮的脸和乖巧懂事的态度,再搭上他人前活泼开朗的性格,那真是完美地契合邵劲松对人生另一半的要求。 邵劲松没想到自己领完证在民政局门口便体验了一把为人夫的满足感,心里自然是非常顺畅和满意认同的。 陶乐闲这样乖巧听话又漂亮毛软的小白兔,他看着,脸上的神情都禁不住柔和了几分,心情也十分不错。 两人站在一起,并肩相互对视,一个笑得灿烂、清纯可人,一个神情专注、面含包容,当真像一对欢喜登对的璧人,合该出现在民政局大门口。 陶乐闲心里:一千万!甲方爸爸万岁!! 有钱了!嗨起来! 当天下午,陶乐闲把新领的结婚证放回家,拿上护照,叫上胥亦杉和几个圈内死党,便潇洒地登上了去洛杉矶的包机。 “乐闲和亦杉少爷他们一起去洛杉矶了。” 家里,程叔面露担忧,“早上刚领证,兑了支票下午就出去潇洒,这是不是……” 沙发上,陶广建一脸淡定,还笑了笑,“没事,让他去吧,年轻孩子,都喜欢玩儿。” “放心吧。” 陶广建心里有数,“劲松给了钱,就是让我们乐乐拿去花拿去玩儿的。” “我是怕……” 程叔说出了心里的担忧:“这才领证,婚宴还没有办,乐乐拿了钱就飞走了,邵家和邵总是不是会有意见?” “再有十多天就要办婚宴了,乐乐这样自在潇洒,还走得那么远,到时候邵家得说我们不会教孩子、不把两家的联姻当回事。” “不会的。” 陶广建脸上毫无忧色,“别担心。” “也不要因为他们是邵家,就把他们的想法态度意见太当回事。” “又不会耽误婚宴,有什么不能出去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