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两个月之后。” 这么快! 刚和池峥确定了关系,还没适应过来,若路乘风知道他和男的谈恋爱,会不会把他当神经病,扔进精神病医院? 更何况,他谈的是池峥。 路北辰筷子顿住,沉默了。 见他没反应,池峥抬头看他,把他的顾虑尽收眼底,“我尊重你,你想公开我们就公开,你想瞒着,我们就当明面上的兄弟,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和路家断绝关系,到时候你娶我也可以。” “开什么玩笑,和路家断绝关系,你这总裁位置,所有的一切可都没有了。” “你娶我不就又有了吗?” 路北辰:“……” 狗男人,合着在拿他开玩笑! 不对,什么叫他娶他也可以? 狗男人八百个心眼子! “现在不能我娶你吗?”路北辰一脸不满。 “你什么时候在上面,我就让你娶。” “那我明天就在上面。” “你上不去。” 路北辰:“……” 狗男人根本没给他机会。 池峥倒是不担心父母同不同意,他认定了的事,即便满路荆棘都要往前踏。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对路北辰改变了想法,起初来到路家,他只觉得以后有弟弟陪着他了,可这个弟弟并不买账,但他认为,迟早有一天这个弟弟会认可他。 成人礼那天,池峥记得真真切切,路北辰小小的手推翻蛋糕时,脸上愤怒里更多的是委屈。 就算主角是池峥,也不能不顾路北辰吃芒果会过敏,蛋糕买成芒果的,一点不顾路北辰的感受。 这像把路北辰置之度外,从一家人的氛围里把他干干净净摘出去。 路乘风道歉的话语里掺杂着责怪。 亲妈亲哥丢下他,亲爸又把更多的心思分给池峥和白文清,小小的路北辰有了委屈只能偷偷躲在被子里哭。 池峥和白文清对他很关心,但亲妈出轨,亲爸无缝衔接,他们一个都没把他当回事,一个都没为他考虑过。 他认为,血脉相连的人都不关心他,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在乎他。 池峥却一点没计较,当着大哥哥的样子,谦让他、照顾他,更多的是心疼。 吃过午饭,池峥接到了陈浩的电话,说下午有个临时会议。 走之前池峥说碗筷留着他回来收拾。 路北辰见他匆匆忙忙走了,看着一桌子碗筷怔了怔,总不能一直被照顾着,洗个碗他还是可以的吧。 菜剩了不少,想都没想一囫囵全部倒进垃圾桶,脏碗筷扔了一水池,撸起袖子拧开水龙头。 洗洁精该挤多少? 拿着洗洁精瓶左思右想,最后倒了半瓶。 多了总比少了好,大不了最后多用水冲呗。 好不容易冲完溢出来的泡沫,洗完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战绩点点头,“洗白白就回房间吧。”端起洗干净的碗放进橱柜。 收拾完没什么事干,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刚打开短视频,凌洲电话打了过来。 路北辰接起,语气懒散,“凌大少爷,苏妲己没拿下找我来哭诉了?” 凌洲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的魅力谁没拿下过?开什么玩笑。”这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 “那你要说什么?” “周扒皮退学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你干的?”路北辰不以为然,那傻逼退学了更好,省的碍眼。 “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呢。” 凌洲身为凌家独子,自小一身傲气,拿鼻孔看人,但对朋友非常仗义,尤其对路北辰。 昨天池峥说过,欺负他的人,明天就看不到了,“我知道是谁了。” “你哥?”凌洲也猜到了。 “嗯。” 凌洲接着他的话说,“倒也是,你哥近几年成为商界巨头的新闻铺天盖地,哪个企业老总见了他不给他几分面子,更何况周扒皮那个小喽啰,也就你哥动动嘴皮子的事儿。” 池峥的能力商界资历颇深的前辈们都纷纷夸赞,年纪轻轻能在乘风独当一面,并且把乘风稳固在江城最顶端的位置,对付周扬岂不是轻而易举。 路北辰嘴角微微上扬,全然忘了搭理凌洲。 “橙子?” 不理。 “路北辰!” “啊?”路北辰这才回过神。 “靠,耳朵塞棉花了?和你说话不搭理。” 路北辰:“有屁快放,放不出来我挂了。” 凌洲打电话来主要目的不是周扒皮退学的事,“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听凌洲支支吾吾的语气,准和苏妲己有关,“怎么?你昨晚被苏妲己留下,把他办了?”路北辰有些得意,凌洲真要把苏妲己办了,他能笑苏妲己一年。 凌洲愣住了,自己什么做派路北辰一清二楚,当时弯了之后趾高气昂跟路北辰扬言,绝不做下面那个,路北辰就没往那方面想。 可这次…… 昨晚苏铭拉着不让他走,苏铭下班之后带他去吃了饭。 苏铭那人,吃饭少不了喝一口,他自然也陪了几杯。 微醺状态最容易真情流露。 他只记得自己表白了,苏铭答没答应他不记得,甚至他有没有回应都不知道。 凌洲讪讪说:“反了。” 反了什么意思? 苏妲己把他拿下了,还把他办了?! “他把你办了?!”路北辰震惊坐起,嗓门提高了不少。 “嗯……吧。” “嗯,吧?凌洲!你的骨气呢!坚决不做下面的骨气就这么被狐狸精磨没了?”实在想不通,凌洲那么爷们儿的一个人,竟被狐媚子反攻了! 凌洲不服,毫无底气的反驳他,“你不也扬言自己是钢铁直男,最后不还是被你哥上了吗?” 路北辰:“……” ok,两个人彼此彼此,谁也别说谁。 第18章 不欢迎 电话里说不清楚,这次该凌洲求助路北辰了。 凌洲电话里得知池峥不在,说要来找路北辰,挂了电话没一会儿凌洲的车就到了门口。 门铃响了,路北辰开门,凌洲脑子被苏铭堆满,忘了换鞋就往里走。 路北辰把他拽回来,“鞋!”张妈不在,他可不想拖地板。 凌洲低头看自己新买的鞋,“哦,没事儿,我不嫌你家脏。” 路北辰扯了扯嘴角,“我嫌你脏,换鞋!” “哦。”有求于人,他说什么是什么。 凌洲换了鞋,步伐僵硬走向沙发,往沙发上一趴,“你快帮我琢磨琢磨,苏铭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路北辰往沙发一坐,双手抱胸憋着笑,“我怎么知道?万一是一夜情呢?” 苏铭不是个专一的主,这倒和凌洲有几分相似,但苏铭玩的更野,大概男的女的都试过了。 路北辰真心不敢下定论。 凌洲:“……” 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人身上。 塑料兄弟,关键时刻不靠谱。 见凌洲难得失魂落魄的模样,路北辰没再逗他,“那要不问问他呢?” 凌洲声音闷闷的,“怎么问?万一真像你说的一夜情,那我不就还没开始就失恋了。” 这副样子路北辰从来没见过,凌洲以往都是甩别人,处过几个都被他甩了,头也不回,毫不留情。 显然这次凌洲动真格了,主动追了一个男人不说,还把自己献给了人家。 “那不问怎么知道他对你是不是真的?就算死也要死个明白吧?”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凌洲,以前随便找个理由就把人甩了,对方不信纠缠时,他置之不理不了了之,现在算不算报应? 凌洲体会到了被他甩了那些人的感受,被甩的滋味不好受,被不明不白甩了的滋味更难受。 “你说得对,我要找他……”浑然忘了此刻感同身受的还有他的屁股,“嘶~我终于知道你哥为什么给你请假了。” 路北辰再也憋不住笑出声,光脚踹在他屁股上,“等着,上次我用过的药还有,我去拿。” 路北辰把药拿下来,凌洲见是药膏,蹙着眉,“不是吃的吗?这不得往那儿涂?” “不然呢?”路北辰撕开棉签包装,“你想体验痔疮的感觉?” 他已经体验过了,让凌洲体验一次也不是不行,好哥们同甘共苦嘛。 “我不要。” 路北辰拿着棉签粘上药膏,伸手就要拉凌洲的裤子。 凌洲大惊失色保护裤子,“臭流氓你干什么?!” “上药啊。”路北辰眼底透着玩味,“你以为我想干什么?” 这小子叫橙子一点没错,里外都黄。 “我……我自己来。” “你屁股长眼了?” 凌洲:“……” 确实没长,有一个也没法看,还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