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h)
窗外静得能听见风声,屋内却嘈杂燥热,温度高得能淌汗,一滴一滴从蔺靳额角掉至柏凌凹陷的锁骨窝,房门被敲了两下,钟翊昀在外面喊:“蔺靳,出来喝酒。” 鸡巴被绞得疼,他现在没空搭理。门又被砸得“哐哐”响,柏凌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他才抿着唇:“滚,不去。” “那我就找猗猗去。” “滚回来!”蔺靳额角绷紧,片刻后才道,“她也不去。” 龟头正嵌在软肉里,正是进退两难之际,蔺靳呼吸又呼吸,眉皱得死紧。 “你还疼不疼?” 他俯在脸侧耳语,柏凌轻微摇了摇头,鬓发也被汗湿,黏成一缕,他粗重喘了下:“操,快疼死我了。” “鸡巴像在被你口。”柏凌臊得别过头去不愿听,他终于找到点机会,一口咬上那小巧泛红的耳垂,“逼特别紧,好骚,咬住就不放了。” “快出来啊蔺玉锦!”偏生有个钟翊昀。 他在门外敲着喊着煞风景,蔺靳都没法好生调情,柏凌看着他脸色沉了,又急忙拉住:“别打架。” 她还环着他颈,两条手臂细如柳条,蔺靳沿着耳侧吻回来,又在唇上多停几分,她细细地喘:“进来吧,我可以了。” “不疼了?” “嗯,不疼了。” 他呼吸一沉,挺动腰身,又像凿洞似的一点点埋进去,水接连从穴里冒,响得特别清晰。 钟翊昀还在门外闹,听着像在发酒疯,他忍无可忍,终是狠心先退出去,快速套上裤子:“等着。” 柏凌被一件t恤蒙了头,满世界蔺靳身上的气息,听得他走了两步,猛然拉开门,像是把钟翊昀推开了,嗓音很哑:“我说了不喝,别在外面吵。” 门外还站着顾乘西,见他一脸被吵醒的躁郁,连忙拉着钟翊昀,安抚着:“我陪你喝,我们下去。” 钟翊昀把手一抽:“那我去找猗猗。” 蔺靳真想揍他两拳,若不是鸡巴还在裤子里胀得生疼,他冷冷给了个眼神,顾乘西立马拉着醉鬼逃命:“我是猗猗,我是猗猗,找我也一样,我们下去。” 蔺靳“砰”的一下把门关上,看出来是真生气。他重新回到床上,跨坐着,揭开柏凌脸上的黑t,铺天盖地一顿吻,“真他妈烦。” “要不是你还在我真想揍他。” 柏凌无暇回应。 唇舌交缠,彼此唾液早分不清,她咽了两口,慢慢躲避。 “我不想亲了。” 蔺靳就特别爱她这时候气若游丝的音,特脆弱,也天然带着一股撒娇的劲儿,他也放轻了:“那我继续?” 瞳孔里只装着一个柏凌,哪怕在夜晚也灿若繁星。她看久了,觉得又有点目眩神迷,呼吸都有点发烫了:“嗯。” 生病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就哼哼唧唧。蔺靳吻着,感觉额头又开始烫了,荤话一冒:“小狗,我给你打针。” 用的还是超大号针头,钻得柏凌生疼,她哭着、叫着,小脸红红的皱到一起,男生挨着往肩上吻,“宝贝”、“妹妹”的唤个不停。 刚插到一半又不行了,龟头实在进不去,别看她人瘦,穴的力气可不小,拼命抵抗着,不让入侵。 蔺靳喊着“猗猗”,又埋下去咬她脖颈,他难受得到了极致了,都快失去理智了,眼尾涩得流泪,咬着她的肩头:“宝贝……快放我进去。” 柏凌也没有办法,“你太大了……我疼……” 水倒是一点没少流,阴阜上都有了白沫,两人阴毛纠缠着,动一下都会疼。 “等一下啊哥哥……”柏凌也咬人,“等一下、等一下,别着急……” 龟头全插进去了,她颤抖:“嗯……” 这下出够了汗,浑身都黏腻。蔺靳不嫌弃,仍舔着她的肩颈,眉眼缱绻,性感、色气,气质慢慢转变。 “快夹死我了,操。” “不要说脏话……” “不要打架、不要说脏话,还有什么‘不要’?” 她果然得寸进尺,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不要进了……” 目光如有实质,像只小猫伸着爪子在挠人,蔺靳把这一幕从脑海里挥开:“我也‘不要’。” 抽插着逗她,总是出其不意地深顶,柏凌就像被悬在半空,偶尔有失重的刺激,心脏提到嗓子眼:“不要……” 娇滴滴地掺了蜜,还搅着窗外细雨。仿佛有只小猫,湿漉漉地从窗口爬进来,又呻吟着窝进怀里,他血液骤然发烫,头一次有点不能自已。 “你不要再玩了……”女孩扭着腰,她后退着,妄图将粗硬的肉棒蹭出去,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特别灵动。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就像花园里飞进来一只落难的蝴蝶,沉重的飞不起来,又只能反复地在花蕊里打转,越笨拙越可爱,越努力越叫人喜爱。 蔺靳轻轻按住她,就跟按住那种蝴蝶一样简单,他现在开始疑惑,到底为什么要忍到此时才终于跟她做爱,早该一开始就把人上了,省得错过那么多的乐趣。 柏凌在手底下挣扎,肩上仿佛压了座山,她快喘不过气了,边蹙着眉边咳嗽,眼睛湿漉漉的,偶尔迷糊。 还是生着病的小可怜呢。 蔺靳假慈悲地感叹。 俯下去,阴茎重重深顶,蹭着她的颈窝:“好可爱啊小狗狗。” ”小逼热热的好舒服,屁股也好软,我顶一下,卵蛋拍上去会弹,你听——”他重重撞了下,“是不是很响?” 吞入越来越多的茎身,她仿佛四分五裂,穴口被生硬凿开,容纳着并不匹配的性器,蔺靳小声学她一样哈气,表情很怜悯,眼神却戏谑。 “哈……哈……好爽啊是不是?”他神经质,又极恶劣地笑看着她的眼睛,伸出舌头,掉涎液给她吃。 “不要啊……好脏啊……” 一手一边,捉住她乱挥的手臂,仰起头,更为强硬地一捅到底,柏凌叫得比av里的女优还大声,嘴张着,脚背绷紧。 蔺靳掐住她的脸,她绷得腿快抽筋,身体好像坏掉,下半身一直传出阵阵快感,他挑眉:“吃不吃?” “呜呜呜呜呜……” 被欺凌的小苦瓜。 蔺靳发觉自己也不是不爱看人哭,只是很分场合。 比如此刻,他更想过分了。 “全部把你操穿了,猗猗。不信你摸摸肚皮。”一摁,本就被撑到极致的小腹更是酸涩难忍,柏凌直颤,一个劲地猛摇头。 “都被操到不会说话了啊,真可怜啊我们小狗。皮肉很薄,按一下就会疼是不是?”他努起嘴,逗狗那样,“是不是?啧啧啧。” “蔺靳你混蛋……” “这话我不爱听。”他抱起柏凌,阴茎也就更加深入,她鼻涕眼泪都糊到一起了,出了好多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真是太漂亮了,以前怎么没发现我们猗猗这么漂亮呢?”蔺靳摸着她的脸颊,柏凌一阵哆嗦,又高潮了,极艳极美,如一朵雨中蔷薇。 “废物小狗。” 柏凌喷了好多水,他按一下,小逼里还会冒泡,阴茎仿佛被泡得更胀了,被水冲出来,光滑水亮。 “好大呀……好大呀……” 蔺靳拍着她的背。 “撑死了,小狗要被操坏了,你出去……” 蔺靳把她推拒的手放进嘴里咬:“哪里要被操坏了?” 她不说他就不动,小腹胀得不行,柏凌浑身发烫,一边同病魔抗争一边跟色鬼讲道理:“下面……下面……” 他眉眼淡淡,柏凌大哭:“骚逼要被操坏了……”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蔺靳轻笑,女孩颤抖着,在肩上哭得伤心,他揉了把屁股,“叫两声来听听。” “蔺靳……” 不对。 “哥哥。” 又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柏凌哭到喘不上气了:“小锦、哥哥、少爷、大哥……” 不对,不对,全都不对。 柏凌屁股开花。 她咬着肩膀,孤注一掷:“爸爸……” 蔺靳明显怔了怔:“……什么?” 她误以为答对,学着色情片里那样喊得动人,“爸爸……爸爸……哥哥……放过我吧……” 蔺靳打得更重了:“胡言乱语。” 她这下真的再也想不出了,脑子乱成一滩浆糊,哭得委屈,小逼也夹得用力,男生肩头被咬出血丝,揉着她的屁股,“我只是让你像小狗那样叫两声。” 这哪儿能怪她,分明是他自己没说清楚,可柏凌小腹坠坠,已经能为了轻松一点放弃尊严。 “汪汪……汪汪……” 一口咬上下巴。 “求求你了……蔺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