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别弄了,会受伤(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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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按在她的会阴上,揉着那一块有感觉的地方技巧地来回按压,快感连通神经,宁然嘴里呜呜地乱叫着,被聂取麟拉着胳膊坐到他腿上。 他几下就剥了她的衣服,把她脱成和他一样赤裸裸的状态,硬挺的性器贴在她的穴口,很长一根,顶到她的小腹和肚子上。 如果她用这个姿势坐进去,他也会操到那么深。 刚才给他咬鸡巴的时候就一直在被揉穴,那股湿意一直没下去过,聂取麟没给她高潮,穴里痒痒的,很空虚。 她很想要。 可聂取麟只是两手掌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他身上,湿透的穴瓣前后来回磨着他鸡巴的根部。 她下边的两瓣小嘴也会吃,包着他的鸡巴,把肉棒压得往下倒,柱身的肉棱刮蹭着她冒出来的小阴蒂。 适慰的快感像一小股轻盈的热浪,让她的头脑轻飘飘的。如此往复一会,男人的囊袋上很快都是她亮晶晶的淫水。 聂取麟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他的意思。 她趴在他的胸口,一手扶着那根膨胀到有点恐怖的鸡巴,抬高屁股,探寻着找到了入口。龟头蘸着淫水把她的逼口操开,咕叽咕叽的淫水直往外流。 她没感觉到疼,只觉得身体一点点被填满,插进来的肉棒又硬又烫,她的魂都快飞走了,好舒服。 “啊……嗯啊……”她慢慢地坐,快要融化在他身上,快感让身体失去支配,酥酥麻麻的感觉代替了一切感知。 大约她今天真的湿得厉害,在自己家里和聂取麟做爱,好像在瞒着所有人偷偷做坏事。可羞耻感和刺激感都达到了巅峰,越是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就越是想试试。 宁然两手撑在聂取麟结实的小腹上,胸前两团乳肉被胳膊的动作挤压到一起,两个奶头小小的挺了出来。虽然今晚还没被玩过,但已经含苞待放着,仅仅只是被他的视线扫到就开始兴奋地变硬。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是很淫荡的,而且都被他一点不落地看在了眼里。好羞耻,可是聂取麟没说她骚,也没说那些让她害羞的话,只是温柔又平静地注视着她,漆黑的眼里化不开的情欲,掺杂了点别的感情。 宁然看不明白。 聂取麟伸出手,掌着她的腰重重往下按,龟头照着宫口直插过去,狠狠捣了几下。 宁然痛得叫,背不自然地挺直,连带着胸往前挺,他张口咬住那块小小的奶尖,把乳晕和乳头都一起吃到嘴里,吃出滋滋的响声。 他闷不做声地扶着她软得跟没骨头似的身子,发了狠地往自己鸡巴上套,龟头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的宫口,很快把子宫顶开插进去操。 “啊啊……嗯啊!好深呜……好重……轻点……啊……” 身体浇下一股又一股情潮的淫水,她很快被操开操透,那点痛感消失之后,要命的快感填补了一切空虚和不安。 宁然骑在他的身上,逐渐适应这深插的感觉,开始自己挪着屁股上下套弄。聂取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动作,只是牵着她的手,看她是怎么骑他的,偶尔喉咙里发出几声轻哼,色情得没边。 她抬高屁股,男人的性器随她的动作抽出,沾满白浆的粗红柱身裸露在空气里,她低头去看身下的交合处,肉棒已经抽出很长一截,一直到顶端的龟头,像是快要抽出去了,穴口紧紧裹着,不肯松开。 “啪。” 她坐了下去,性器被湿软的穴一口吃下,鸡巴直直插到子宫里,很重,也很深。 太深了,她的眼珠翻了一下,像是被操傻了。 “嗯……” 听到聂取麟的喘息声,宁然没停,撑着他的小腹,又抬起了屁股。 “啪、啪、啪。” 她一下又一下地坐,原本就会吸的小逼完全接纳了他的形状和尺寸,每一处都被他填满,子宫已经被他操开,也接纳着他的侵入,好像天生就是为了跟他契合长的穴。 致命的快感和征服感让情欲烧身,他不住地喘息着,意识沉浸在这粗暴又快慰的性爱里,视线里只留她胸口晃动的那一点嫣红乳尖。 操得好爽。 龟头每次插进她的子宫,宁然的身体都会抖一下,她没停,只是抓紧了聂取麟的手。她知道这样他会爽,在努力。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聂取麟抬起头,她额角的汗珠闯入他的视线中。 “别弄了,会受伤。”他声音沙哑,握住了她的腰,这次没让她再整根直坐下去。 “嗯……你……这样你舒服吗……”宁然的身体僵了僵,一直忍着没大喘气的身体颤抖着,轻轻坐了下来。 聂取麟坐起身,搂着她的腰带她从床上起身,宁然怕自己摔下去,胳膊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可他的性器还插在她穴里边,抱她起来之后,狰狞粗长的鸡巴变成有弧度的,顶在了她敏感的那块硬肉上。 “去你房间做。” 那里不行,应该不行的,太羞耻了。要是和他在那张床上做过之后,她以后还怎么直视自己睡的那张床…… 宁然摇头,额前的发丝蹭着聂取麟的脖子,可是他的胸膛暖暖的,让她忍不住伸手去贴近他。这次聂取麟什么也没说,但是她自己先投降妥协了。 “那就……就这一次哦……” 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滴,她的肚子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小的形状。 他感觉到了,抬胯顶了一下。 “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宁然抱着他脖子的手颤抖着抓紧,指甲在他的肩后挖出几道痕迹。 现在她整个人的重心都挂在他身上,本就紧致湿热的穴更是死命地夹着他的鸡巴,媚肉一啜一啜地吮着,把他绞得又痛又爽。 两团浑圆的奶子被压扁了些,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胸前的小奶头硬挺出来,刮蹭着他的胸口,随着她呼吸的节奏一下一下。 之前聂取麟试过这个姿势操她,可是宁然在那一个劲娇娇地哭着喊疼,他就停下了。 这次她虽然也喊,但是没哭。 “放松点……鸡巴快被你夹断了。”聂取麟嘶了一声,低着头,要去亲她。 宁然躲开他的吻,呜咽着把力气分开了些,挂到他的手臂上,而不是全都贯注在小穴上。肉穴不再紧缠着他的肉棒后,小穴开始发痒,更多的淫水往外涌。 “别……亲……呜啊……刚才嘴里……你射的……”她小声地娇喘着,又躲开他第二次的吻,“……嗯……脏……” 聂取麟刚才射她嘴里了,很多。有的咽下去了,有的和口水一起流了出去,挂在嘴角和身上。 他往前走,抬腿迈了一步,这个动作让交合的下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摩擦,惯性带着她的身体往后撤,又落下来。 动作不快,但是很深,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磨出的白浆沿绕性器被挤出,一小簇淫水被挤了出来。 “嗯啊……好深……唔……我不、我不行了……啊……”她说不清是痛还是爽,聂取麟这么抱着她操,往前只走了四步她就坚持不住了。 刚才给他含鸡巴的时候就一直被他玩穴,后来又骑着他磨,始终没有高潮,积压的快感堆积到一起,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她的下身像失禁一般颤抖着,淫水一股又一股地往外喷,浇到地板上。 她又被操喷了。 “房间都还没出去,你就喷了这么多。” 聂取麟没停下走路的动作,甚至刻意又恶意地放慢了脚步,鸡巴被她小小的穴裹得舒爽,湿软的媚肉一圈一圈地裹着他。 “啊啊……别……别动了……我还没……” “你说,我抱你走一圈,你会不会流得满地都是?” 他或许是在吓唬她,可是宁然知道他也真能做得出来。别这样,这里是她家,想到在自己家被男人操得到处喷水,宁然难堪得要死。 这和在他家的感受不一样。 身体对高潮失去了感知,连续不断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一直发麻,她只知道自己的小腹一直在抽搐,淫水一直往外喷,像是坏掉了,怎么都好不了。聂取麟就这么抱着她一边插一边走,客房离她的卧室距离并不远,可是又那么远。 水渍溅了一地,明晃晃的。 他打开她的卧室门,把她压在门后,额头抵着她的。 宁然看见聂取麟的眼睛,眼尾被欲望灼红。 “你的逼我又不是没舔过,高潮喷我嘴里的时候不说,现在跟我说脏、不让亲了?”聂取麟衔住她的嘴唇,把那块柔软又小巧的唇瓣含到嘴里,舌尖抵着她的舔。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