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明天你等着(乳交+颜射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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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然几乎是被剥了个精光,只剩上身还披着睡衣的外衣,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她忍不住想起之前在聂取麟的车里,聂取麟也是这么扒她的衣服的。 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所以答应聂取麟后,宁然就背过身去,像之前一样趴好,等着聂取麟的下一步动作。 只是她还不知道,这种自己翘屁股趴好和被强行按着的区别带给男人的刺激感是大大不一样的。在她看不见的视野里,聂取麟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开始后悔刚刚答应她今天不在这里做。 这女人今天多少是有点不知死活了,好像放开之后什么都敢做一样。 要不找个附近的酒店吧,但是他也知道,一但去了酒店,宁然今天大概率还是回不了家的,那和在车里做也没什么区别。 他打了两下她的屁股,握着她的腰,顶着她柔软的腿缝就插了进去。 “嗯……嗯嗯……”男人性器上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时不时碾过她的阴蒂,摩擦带出火热的快感,屁股被顶得一颤一颤,宁然很快开始流水,发出娇娇的轻喘。 “宝宝……翘着屁股主动给男人搞,好骚。”可能是太久没见,聂取麟硬得厉害,各种荤话往外飞,听得宁然脸红心跳,他身下的动作也没停,发了狠地操着她的腿心,蹭得宁然的心也痒痒的,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冒,很快在座椅垫上浇出一小摊水。 聂取麟的腰杆不断挺动,明明是在操腿,可鸡巴还是硬得发疼,视线一直落在那不断紧缩着往出冒水的嫩红的逼口上,只是只能看不能操,看得人口干舌燥。 “操。”他忍不住爆粗,手指狠狠插进那个勾人的小洞里碾着她的敏感点抠挖,将被裹得湿淋淋的鸡巴抽了出来。 “嗯……唔?”宁然发出个询问的音节,不知道聂取麟为什么停下来了。 聂取麟叹了口气,手上狠狠揉了把她的臀肉,让她起身,抱她在自己怀里,手却依然顶着她的蜜穴在戳弄。看不到那副景象之后,那种焦躁饥渴的感觉总算消散了一点。 “忍不住。” 人在开荤前后的感触是不一样的。之前他没尝过她身子的滋味,在车里即便是把她扒光了操腿,凭着那点理智也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不插进去。 但现在不同往日,体验过那小湿穴裹紧鸡巴的滋味后,再看她流着水的小嫩逼近在眼前却只操腿不操逼,聂取麟真的很难做到。说到底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圣人君子,圣人君子也不会迫不及待地把人扒光了在车里弄。 看他这幅样子,宁然实在忍不住笑。 “再笑就在这里操你。”他虽然是威胁,但声音里明显几分无奈。 “你不会呀——”抓住了聂取麟的把柄,宁然很得意,“那样就被我爸爸妈妈发现了,你的老实人形象就破灭了!” “小没良心。”男人的一只手揉着她的水穴,手指磨着她的阴蒂,很快把她弄出一汪春水。 宁然软软地趴在聂取麟的身上,高潮过后的小脸红扑扑的,聂取麟的手还插在她的穴里不紧不慢地抠弄着,倒是身下那根一柱擎天的性器从始至终没下去过,看起来很可怜。 “哥哥,要不要我帮帮你呀?”难得能欺负聂取麟,宁然心情很好。 男人的声音被情欲烧得很嘶哑:“你想怎么帮?” “嗯……我帮你摸摸?” “我怕你手累废了我也射不出来。” “那帮你舔呢?” “宝贝。”男人的手捏住她的两腮,揉了揉,带着笑意的嘴角说出色气的话语,“你以为操你的嘴就不会被看出来吗。” 宁然的脸红了红,瘪嘴拍开他的手:“这么麻烦,那不管你了。” 要说出帮他这种话本身就很难为情了,她也是看他实在硬得难受才好心好意提出要帮他的。谁知道聂取麟根本不买账,一直否定她的提议。 虽然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毕竟被拒绝了,宁然还是有几分受挫。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聂取麟把她抓回来揽在怀里,亲了亲她的耳朵,说了几句话。宁然的耳根唰地一下红了,但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 她缓缓起身,挪了挪位置,挤到他两腿之间,车里的空间虽然宽敞,但毕竟有限制,宁然只能跪在车座面前。男人分开腿,粗壮的性器笔挺地立起,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并不让人反感。 宁然挺了挺腰,两团柔软的乳房轻轻搭在男人的大腿上,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聂取麟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克制又隐忍:“先舔一舔,别含进去,我忍不住的。” 她伸出两只小手,轻轻握住男人的性器,顶端的马眼因兴奋而渗出几滴透明的前精,宁然凑过去,照着聂取麟的指示,用手抹开那几滴清液,然后轻轻舔了舔顶端,像吃冰棍那样往下舔。香滑的小舌舔弄着男人狰狞的鸡巴,刮过茎身的青筋,口水很快把一根性器浸润得水光十色。 “不够湿,摸摸自己的小逼,弄点水。” 他怎么老是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啊!宁然在心里无声呐喊几句,却没吭声,默不作声地把小手伸到身下,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摸了一把,握着他的鸡巴涂开。 “用奶子夹住。” 她唔了一声,捧起胸前两团,将男人的性器夹在乳缝里。 聂取麟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宁然学得很快,认真地捧着两只奶子在套弄他的鸡巴。光是这幅香艳的场景就让他血脉喷张,硬得不行。 她的胸生得大,却也只是堪堪夹住一半多的性器,剩下半截露在外边,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鸡巴映照着,让这幅淫靡的场景更加活色生香。女孩子柔嫩的乳肉包裹着他的性器,两个粉红的小奶头随乳波上下晃动,偶尔擦到他的茎身,带来强硬的快感,爽得不行。 沉甸甸的乳团随套弄的动作拍打在底部的囊袋上,啪啪作响,竟也发出了和做爱时一样的声色。 “啪、啪、啪。” 宁然虽然脸上臊得慌,但还是偷偷抬眼看了看聂取麟,在跟她做这种事的时候,聂取麟会发出床事时特定的、低沉沙哑又好听的轻哼声,实在是很好听。这人好像不管做什么都很性感,宁然光是听着他的声音就感觉身下湿得厉害。 她不经弄,胸前乳肉只是磨了一会儿就被男人的性器磨得一片红痕,粘稠的液体在龟头和乳肉上拉出银丝,她气喘吁吁地照着聂取麟的话,直起身来用奶肉裹住龟头快速地磨,手按着两个发硬的乳头在上边蹭。 “哥哥,舒服吗?”她很乖地问他。 “嗯。” 听着他说她做得很好,宁然也有点小小的开心。她盯着乳缝里冒出的龟头,凑过去伸出舌头在上边画圈,轻轻地吮了一下,舌尖挑弄着男人敏感的马眼。她记得上次她这么做,被聂取麟狠狠教训了——但是他应该是有快感的吧?偶尔她也是愿意对他好一点的。 “宝宝……嗯……别舔……要射了。” 乳肉里裹着的鸡巴剧烈跳动起来,浓稠的白色浊液从马眼射出,她只来得及松口,没来得及躲开,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射到脸上,表情懵懵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他还在射,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在女孩子那张清纯又媚人的脸上,构成一幅天然的色情艺术品。聂取麟喘着粗气,射完之后起身去拿纸巾给她擦脸,偏偏宁然还不知死活地上来问他自己是不是做得很好,过来求夸。 聂取麟又开始觉得头疼了,是欲求不满的那种头疼。 最终,他还是把宁然按在车后座上,狠狠地舔了一通她的小逼,用舌头插了一番,直弄得她受不住喷了一次,求饶之后才放过她。 “明天你等着。” 聂取麟在给她擦身体,情潮褪去之后,宁然把头埋在衣服里,又开始装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