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徐老师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而且还是第一个被我后庭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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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奇不饿,阿婶更不会饿了。” “为什么?” “阿婶的小小穴里,吃着少奇的肉香肠又喝豆浆,当然不会饿了。” “嗯……你羞人嘛!” “对不起。” “我们起床吧!” “好。”说着,少奇就起身了。 “啊……”大阳具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她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赶紧坐起来,一手掩着双乳,一手盖着阴户,一付羞答答的娇模样。看得少奇又爱又怜起来,他用内裤擦擦自己阳具的淫水,再要去擦阿婶的阴户。 “不要,不要……” “阿婶,你还害羞吗?你的小小穴,我插也插过了,摸也摸过了,还有什么羞可害臊,来,我帮你擦擦淫精,你帮我洗这条裤子。” “嗯!……” 两人又是一番的缠绵。 灵欲的沟通(四) 高中联考放榜了,陈少奇考上了第一志愿的省立高中。 他欣喜若狂,他的爸爸和妈妈更是高兴,为了庆祝他的榜上题名,他爸爸特地叫了二桌酒席,到工地来请客,气氛很热闹。 总经理问起请客的原因,少奇的爸爸将原因说了,总经理非常高与的说: “那正好,我家正好在省中附近,我的小女儿又到南部读专科学校,家里只有我太太一个人,阿奇到我家住,刚好可陪陪我太太。” 工地的主任就带少奇到总经理家,少奇就看呆了。这个客厅,怕有三十坪大吧,里面的装饰,可说极尽其豪华。女佣请他俩坐下后,就按了通话机。由对话里,传来娇慵慵的声音:“什么事?” “太太,徐主任带一个学生要见你。” “请徐主任讲话。” 徐主任赶忙站起来,走到对讲机前,对着对讲机恭恭敬敬的行个礼,说: “报告夫人,夫人您好。” “好,你好,徐主任,是带阿奇,省中的学生来家里住,是吗?” “是的,报告夫人,总经理的意思是请你裁决。” “嗯!听说徐主任工作表现很好,有机会就调你到总公司。” “谢谢,谢谢夫人提拔。”徐主任竟然又向对讲机行个礼。 其实,徐主任心里有数,堂堂大学土木工程系的毕业生,怎会不知道,他这样做是闹笑话,也因为是闹笑话,女佣人才会当笑话的说给夫人听,这样一来,他拍马屁的工夫才算成功。 “徐主任你请坐,叫阿娇带阿奇上来。” “是,是……”他恭身而退。 佣人阿娇掩着嘴,不敢笑出来。 少奇跟着女佣,走上二楼,走上三楼,女佣又请少奇坐下,才去轻轻敲门:“太太,学生来了。” “好,没你的事了。”女佣人就走下楼去了。 少奇总觉得这位总经理夫人太嚣张、太拔扈,派头大得可怕,住在这里,一定非常不舒服,但现在是骑虎难下了。这点问题,爸爸也考虑过了。但有一个更大的问题,假如少奇能跟总经理这一家人关系搞好,不怕没工作做。尤其是现在建筑业不景气,能有这家大资本,在建筑业又是一枝独秀的大公司帮忙,那真是太幸运了。 门开开了,她婷婷袅袅地走了出来。 “啊!……” 少奇虽然没有叫出声,但对这个女人,差不多看呆了,真的是艳光照人,说有多美丽,就有多美丽。 他赶紧站起来,行个礼,说:“总经理夫人,好……” 他急着要坐下来,心中直骂着他的大阳具混帐加三级,这紧要关头,偏偏就是它闯祸,这祸可闯大了,搞不好连累到现在父亲的工作。 夫人娇笑如花,一双钩魂荡魄的美目,更是瞬也不瞬的注视着这根大阳具,芳心暗赞:“天啊!天下竟有这么雄伟的东西,真是奇蹟。” 她轻移莲步,走到少奇身旁,娇声道:“坐下呀!” “是,是,夫人。” 他赶快的坐下来,一颗心噗噗跳个不停,心想:看来像是没有闯祸。赶忙照建忠仔叔教他的,眼观鼻、鼻观心眼睛不敢再看夫人,并且大阳具也一夹一夹的连同肚门一起夹起来,夹几下,大阳具就回恢复原状的。 夫人娇笑如莺歌般说:“什么夫人,你以后来家里住,就是一家人了,还客套什么,这就太生疏了,是吗?” “是,是的。” “放轻松点嘛!在家里又不是在别处。” 夫人纤纤的玉手,一手按在他肩膀上,一手按在他大腿,无巧不巧,正按在他的大龟头上。他全身有如触电,夫人更是如被烈火烧着一样。 他提功夹了大阳具几下,刚要软下来,被夫人的玉手这一按,大龟头条地暴涨,更翘更硬。 这种情况,他真不知该如何应付,第一个印象,就给夫人如此糟的坏印象,他真的为父亲担忧起来了,心想一直骂这大阳具,真是混帐加三级,加四级,混帐加一千级,一万级。 其实,夫人对他的印象,真是好透了顶。少奇本来就长得高个子,又不胖,瘦瘦的却肌肉结实,脸孔也长得英俊又清秀,本来就很讨好女人。 夫人本来也想衣装整齐一点见少奇,反而一想,小男生,能懂什么?所以才一身睡衣,透明诱人的睡衣相见。 她一见了少奇,就很喜欢这个小男生,但也仅是喜欢而已,并不渗杂什么成份,见到了他的大阳具,才整个芳心荡漾起来。她真的欣喜极了,简直就是天赐至宝给他,等到她摸着他的大龟头,更是快乐若狂,真的是天赐下来的至宝,再怎样找也找不着。 少奇赶忙回醒过来,说:“是,是,放轻松点,夫人,是的。” 他真希望夫人的玉手,别再按他的大龟头了。 夫人真的也缩回手了,粉脸绯红,好在少奇不敢看她,不然就羞死人了。 她娇声说:“不要老叫夫人,夫人的,多尴尬,一家人了,还客套什么。” “是,是,夫……” 她又笑了,笑得像百花怒放,道:“嗯,叫阿姨,不好,叫什么呢?”她沈思起来了。 少奇只觉得坐立不安,这位夫人是对他有太大的威胁了,她的身高,可能要比阿姨高二、三公分,所以玉腿特别圆润修纤,而且均匀极了,肌肤不光是雪白如霜,而是白里透着浅粉红,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他不但想看,而且想去偷摸。但他敢吗?就算他吃了一万个熊心豹胆,还是没有那份胆量。 夫人终于想通了,说:“叫乾妈,多好听。” 少奇还是坐得直直正正的,像在上课。 夫人高兴起来了,她说:“阿奇,你做乾儿子,我做乾妈,好吗?” 少奇还是一板一眼的说:“承蒙夫人栽培,感激……” 夫人娇美如花,说:“怎么了?你要变成一个小大人了,多可怕,你是怎么了?” 少奇只好照直说了:“我,我怕。” “怕什么?” “家父说,夫人是……” “停,不要说了,你爹那一套,跟徐主任那一套,我都厌烦了,除了你爹那一套,你还怕什么?” “怕……” “一家人子,你还吞吞吐吐什么?哪里配作省中的学生,省中的学生都是最优秀,最聪明,哪有省中的学生像你一样,是块大木头。” “是怕夫人……” “不是夫人,是乾妈。” “怕乾妈……” “唉,你是男人嘛!说呀!” “怕……我说了怕乾妈夫人生气。” “乾妈就乾妈,哪里有什么夫人,好吧,你说,乾妈绝不生气,你放心说好了。” 少奇深呼吸了几下,才说道:“乾妈夫……不,乾妈太美丽、太迷人、太香了……” 听得夫人芳心大悦,飘飘然的如坐在云端,娇声道:“又太什么了,乾妈不生气,说呀!” “太,太……乾妈真的不生气?” “你是乾妈的乾儿子,生什么气。” “乾妈太性感了,所以我很怕。” 听得夫人娇笑不已,玉手不断的打着少奇的大腿,不但打到了大龟头,连大阳具也打到了,打是轻轻的打,却令少奇全身如触电般的颤抖着。 半晌她才说:“你爹教你说的?” “不!不!我爹怎会知道乾妈这么,这么……” “美丽,迷人,很香,性感,是吗?” “是的。” “你真是人小鬼大,天下间奉承女人的好辞,都被你说尽了,难怪你是省中的学生。” “……” “乾妈性感,你很怕吗?” “怕什么?” “我不敢说。” 夫人把少奇按下去,使他的背靠在沙发上,说:“你放松身心,你会吗?” “会的。” “好,你放松身心,乾妈去换一件不性感的衣服,我俩母子,好好的谈,可以吧!” “是的。” “我不是上司,你不是下属说好就可以。” “好。” 乾妈进了卧室,并没有把房门关上,他本想走去偷窥,一想起她是总经理夫人,他的心就冷了一半,等她再出现时,已换好了服装。 换过了服装,还是更加美丽动人。她又坐在他的身旁,说:“现在不性感了吧!” 少奇利用这段时间,真的放松了身心,也想了一些事,他发现这位总经理夫人,可能也是像阿姨,阿来婶一样,是个性饥饿的女人。所以她这一问,他就想逗逗她,于是说:“还是很性感。” 她微微一笑,说:“好,就算现在也性感,那你怕什么?” 他把心一壮,说:“我得罪了乾妈?” “哦!如何个得罪法?” “我不敢说。” “说,再难听,乾妈还是不生气。” “我怕,怕会对乾妈毛手毛脚。” 听得夫人芳心猛颤,欣喜不已,原来这个乾儿子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她心想:现在不能急,欲速则不达。也不能打草惊蛇,他是天下至宝,于是说:“现在你身心放松了?” “是的。” “不怕了?” “比较不怕。” “那你的衣服、杂物带来了吗?” “没有,因还有二十天才新生训练,这些天中,我还要做小工,所以我现在想回家,到时候再来。”他已提出了回家之事了。 她想:她不能急,也不能打草惊蛇,反正他来定了。她说:“还是怕得罪乾妈?” “是的,而且我也急着回家。” “好,乾妈告诉你,你是个男生,所以你若得罪乾妈,乾妈也会体谅,你懂得乾妈的意思吗?” 这已很明显的说了,你若对乾妈毛手毛脚,乾妈还是很欢迎。少奇在女人中滚,阿姨阿来婶都不是简单的女人,他都能猜对她们的心思,何况这乾妈像井底之蛙,要对付太简单了,很挑逗的说:“谢谢乾妈!” 听得夫人打了一个寒噤,想不到乾儿子还不简单,这更好,假如是一个大木头,就糟了。 “你回家后这十几天,会想念乾妈吗?”乾妈愈说愈露骨。 少奇心想,来而无返,非礼也,我就挑逗挑逗你,说:“我会,会把……” “说,再难听,乾妈也不生气。” “我会把乾妈妈带进梦中。” 好了,真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夫人听得娇躯又是一阵的颤抖。 大家都知道,女人在男人的梦中,就是玩大阳具小穴的事,然后梦遗了。夫人怎会听不出这弦外之音呢?她这时突然了解到,据说建筑工人,因生活枯燥,工作时不是说黄色笑话,就搞男女关系。这个乾儿子,又有大阳具,正是女人争取的对象,可能也乱搞男女关系。 夫人心想:别个女人训练出来的乾儿子,正好被自己接收了,不必太花费心力。 她说:“乾妈带你去看房间。” “是,乾妈。” 少奇的房间,本来预定在二楼,即然是天下至宝,哪里有搁置在那里休息的道理,她就决定让他住在三楼,她房间的对面。 她开门,走了进去,他也跟了进去。 夫人问:“这房间还满意?” “谢谢,太满意了,又可……” “不要吞吞吐吐,乾妈不会生气呀!” 少奇已猜对了乾妈的心意,只是还未敢确定,没有十分把握,他试探的说:“又可以照顾乾妈。” “阿奇,谢谢你,乾妈一个人孤零零的,是很需要你的照顾。” “这房间,很美,很美,像皇宫。” “哦!这张床,你喜欢吗?” “太喜欢了。” “床上可以跳床上舞。你会吗?” 少奇全身火热,心想:好了,离开了阿姨、阿来婶,正愁没有小穴穴可以玩弄,看来乾妈是扫榻以待了,正是求之不得呢?他说: “不但会跳,而且是武林高手,不骗乾妈,我的武功已登峰造极了。” 这种话只能心领意会,别人绝难听懂。可是他和她,心里都有数了。夫人更是听得娇躯热烘烘的,小穴里一阵麻,一阵痒,恨不得立即试试这乾儿子的床上跳,是不是真的登峰造极。但徐主任在楼下等,反正急也不急在一时,她说: “你真的急着回家,不吃中餐再走吗?” “是的,乾妈,反正我十几天就来了,大家可以互相照顾。” “也好,乾妈陪你下楼。” “不必了,乾妈,这我怎么受得起。” “你又客套了,你我母子,古人说:母子连心,怎么到现在,你的心还没有跟乾妈的心连在一起呢?” “好。” 乾妈送他下楼,并且一再叮咛,会派车子去接他。 工地主任对他更是必恭必敬,想不到少奇一下子变成总经理夫人的乾儿子,那真是乌鸦变凤凰了。 回到了工地,他也只是说总陉理夫人和蔼可亲,如此而已,因为说太多了,像阿姨,阿来婶,都是很敏感的女人,马上会发生问题的。 那十几天过得真不好受,阿姨更是缠得紧紧的,一有空就找他玩,阿来婶比较含蓄,总是他去找她玩。 充满着生离的十几天,两个女人都含忧含怨。尤其是离别的前一天晚上,阿姨缠他大战三百回合,半夜一点多,又去找阿来婶。 阿来婶那夜也无法入眠,好在那夜阿来叔也喝得醉迷迷的,睡得像头死猪,他一上床,阿来婶就看到了。两人摸黑到了五楼,猛地紧紧抱着,阿来婶已低泣不成声道:“你明天要走了。” “我会常常回来看阿婶的。” 有柔柔的月光照进来,阿来婶躺下来,她的粉脸是幽怨,双眼含泪,他为她擦掉脸上的眼泪。 阿来婶说:“你走了也好。” “为什么?” “你我这种不正常的关系也该结束了。这样长期下去,迟早会出皮漏的。” 那夜,他也舍命陪美人,也跟阿来婶大战三百回合,所以那天早上,车子来了才被叫醒。 反正他父母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他就坐着轿车,来到总经理公馆,乾妈早已急不待地等着。不要半个钟头,就整理好了他的几件衣服,一些书了。 那时候才早上九点。乾妈说:“到乾妈的卧室坐,好吗?” “好。” 两人走进乾妈的房中,坐在沙发上。 他现在已经不再怕这位贵夫人了,他想:乾妈大约三十岁,真的美若天仙,有人形容美女:“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这用在乾妈身上最适宜了,丰挺的双乳,纤细的柳腰,又有修纤圆润又均匀的大腿小腿,真的是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 乾妈娇脸如花,道:“是这样的看女人吗?” “不!乾妈,不是看,是欣赏。” “哦!这看和欣赏,又有分别吗?” “是的,看女人,所看的只是普通女人,或者是略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一位绝色美人,你若看绝色美人,实在是罪大恶极,该打屁股,对绝色美人,应该是用欣赏,正如现在,阿奇欣赏乾妈一样。” “哦!那么乾妈是绝色美人了?” “对,乾妈是个绝色美人,可惜……” “嗯!……你也顽皮卖关子了,说,可惜什么?” “可惜也是个女人。” “妙论,说,女人又怎样?” “女人与仙女不同,仙女可不食人间烟火,不沾凡尘,女人则要吃饭、大便和睡觉。” “哦!那你为什么要绕个圈子,不直接说,女人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慾?” “……” “为什么不说话了?” “说话只是空谈,所谓空谈无用,乾妈,是不是?” 他边说,边用一只手轻握着乾妈的玉手,这是他第一步,试探乾妈,看她的反应。 乾妈但觉玉手触电,惊得差点儿要缩回手,她害羞得娇脸绯红,她不能缩回玉手,因为她的身份不同,她若有一点儿拒绝的意思,立即吓坏了这位乾儿子。 少奇但感心胸一震,原来乾妈并非百战沙场的女将军,只是一个刚想偷情的女人而已,那更好,一定可以逗得她欲仙欲死,他另一只手又故意放在她的大腿上,轻摇着说: “乾妈,你不回答吗?” “回答什么?” 乾妈这位贵夫人,一向自视甚高,通常的男人真的没有一个敢动她的脑筋,而敢对她动脑筋的,也只是那些地痞流氓、歹徒之类的男人,对她的财与色发生兴趣,在想人财两得。 在实际上,她与丈夫已经五年不曾同房了,原因是丈夫想拐诱她的家财,使她太失望太灰心了。 她丈夫只是一个穷小子,被她爱上了,才由一个小职员升到现在总经理的位置,饮水不思源,还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本来想立即与丈夫办理离婚,也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才饶了他。 灵欲的沟通(五) 这五年中,她也曾想交男朋友,又怕若不小心,交了个地痞流氓,或歹徒,就将身败名裂,何况她已三十几了,地想把它忍过去。可是实在忍不住了,空守罗帷,又空虚又寂寞,日子不知怎样过。 五年来,未曾碰过男人,想不到这乾儿子,竟先发动攻势了。她感到少奇放在大腿上的手,就似一团烈火,燃烧着她的全身又热又痒。 听了少奇的话,猛地回醒过来,说:“回答什么?” “空谈无用,是吗?” “对,对,空谈无用,无用。” 好了,少奇现在对乾妈已知道个大概,她急须男人的安慰,又害羞又胆怯,即然这样,主动的该是他,而非她了。 他说:“乾妈,你好香噢,抹什么香水?” “没有呀!” “我不信。” “不信?” “是呀!乾妈一定在耳根后,抹上法国香水。” “真的没有。” “我就是不信,我闻闻看就知道了。” “嗯……好嘛!” 少奇也就不客气的把鼻子挨近乾妈的耳根后,其实他不是闻,而是用鼻子吹气,吹向乾妈的耳根后。那种热气,吹得乾妈打了一个寒噤,由全身一直痒到小穴里去。 “乾妈真的没抹香水在耳根后,那么,一定是,一定是抹在骼肢窝。” 乾妈真的芳心荡漾,恨不得把他抱在怀中,可是女人的矜持,使她忍耐着,说:“没有,真的没有。” 少奇见乾妈不喜欢这种游戏,那么就别种花样吧!反正建忠仔叔,教会了他多套,他说:“乾妈,我会算命,你相信吗?” “不相信。” “那就试试看。” 他用右手,就提起乾妈的手,很详细的看了一下说: “所谓聪明在耳目,富贵在手足,乾妈,你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吗?” “不……不知道。” “聪明在耳目的意思是说,一个人的聪明与否,看他的眼睛和耳朵,就知道了,像乾妈的耳朵……” 他边说,边把提着乾妈玉手的右手放下,放在乾妈的大腿上,同时慢慢地翻起她的裙子,把手伸进去,摸着了大腿。右手则摸着乾妈的耳朵,其实哪里是摸耳朵,是在摸乾妈的脸颊。 乾妈被这一阵上下其手,摸得慾火熊熊地燃烧起来了,少奇的右手,已经往上移……要抚到三角裤了。 “啊……”乾妈娇叫一声,全身发抖,道:“少奇……我怕……” “怕什么?怕有人闯进来。” “不,不!没有人会闯进来的,只是怕,怕……” 少奇右手停止前进道:“乾妈,你别怕,放松身心,你会吗?” “不……不会。” “好,我教你,你站起来。” 乾妈这时已经被慾火灼烧不知该怎么办了,她只想被这个亲儿子抱入怀中,她太需要了,这时,她像绵羊般的柔顺,任由少奇摆布。她站起来,少奇也站起来,把她搂入怀中,紧紧地,然后说: “靠在我的身上,不要想什么,放松心情。” “嗯……抱紧乾妈……嗯……” 少奇发觉她的阴户刚变硬。 “哎唷……”她就瘫痪在少奇身上,精疲力尽了。 他一手抱着乾妈,一手脱她的衣服。他现在已经被训练成此中老手了,二、三下就把她脱得清洁溜溜,一丝不挂。然后抱着她,放在床上,她竟然还在晕迷中。 少奇并不急着上床,他在大白天,良好的光线下,慢慢地欣赏这个女人的胴体。少奇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曲线玲珑的身段,使他心中暗暗赞美,她的娇躯,实际比少奇自已所想像的,还要美丽得很多。 他昨天已经前后大战六百回合了,今天并不急于跟乾妈玩,但他要给乾妈一个见面礼。 他脱光了衣服才爬上床,床的颤动,摇醒了乾妈。她醒过来,才发觉全身赤条条的,赶紧翻身,俯卧着,道:“少奇……我好怕。” 她那纤细的腰肢,肥圆的粉臀,尤其是二个肥圆的乳房,非常的性感。少奇不急着把她翻身,他伏身用灼热的双唇轻吻着那肥圆性感的屁股,然后顺势往大腿吻下来,双手不停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抚着。 她感到一阵颤抖,舒服的感觉涌上全身。一阵阵的刺激,使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嗯……阿奇……你……你……真是武林高手……哼……” 她受不了的翻过娇躯,仰卧着。少奇先给她一个热吻,然后把脸贴在她那丰满白嫩的乳房上,用一只手揉弄着另一个乳房。 “嗯……嗯……好痒……呀……好嘛……嗯……” “嗯……好儿子……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好痒好痒哦……” 她感觉到自已全身的骨骼,是一根根地在融化,在分散…… 少奇揉乳的手往下移,滑过小腹,停在阴户上。 “啊!……”她抽搐一阵,他的手指由红嫩的肉缝中插进去。 “嗯……太痒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儿子……我要……”她樱口哆嗦的哀求着。 少奇不忍再折磨她,只好翻身上马,把她压了在底下,说:“乾娘……舒服吗?……” “我要……我要……” 少奇心想:乾妈太可怜了,一定很久没跟男人玩过了。他用手挺着大阳具,对准小穴口磨擦着。 “……儿子……娘要……要嘛……快插……嗯……快……” “乾妈不怕痛吗?” “不怕,不怕……快……快……”小穴口已经淫水涌涌。 少奇知道乾妈已经慾火难耐,臀部用力,往前一挺,把大阳具往下插。 “哎唷喂……” 大阳具已插入了三寸,少奇想,总经理的阳具,显然也很粗,但可能只有三寸长。 她,星眸微眯,樱口半张,娇喘于于:“好痛……好舒服……” 现在,少奇缓缓的抽起来,再用力的缓缓插进去又抽,又插…… “唔……唔……轻点……呀……亲儿子:……我爱你……娘爱你……” 她,感到阵阵舒服的刺激,流通全身。 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少奇已感到大阳具在她的小穴里已能通畅无阻,可惜只是上面的那三寸,再下去,还是此路不通。 “亲儿子……唔……你饶了我吧……我要…要死了……呀……好舒服……” 少奇愈插愈猛,他想突破这三寸之关。 她,被阵阵的快感,刺激得紧张到了高峰,她感到自已的身体,好像在火焰中燃烧着。 “唔……唔……亲儿子……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她舒服的呻吟着,欲仙欲死。 少奇仍然猛烈地抽插着,他也渐渐地感到慾火燃烧起来,不可抑制,但是他知道他已不能再丢精了,昨晚丢了两次,对身体大损,所以他只好深呼吸几次,才渐感已不再激情了。 “……亲儿子……我要死了……呀……舒服……我……死了……” 直到她舒服得几乎疯狂了,拚命地摆动着臀部,挺高了阴户,迎接着少奇的攻击。 猛然,她的全身一阵颤抖,玉腿突然抬高把少奇的下身夹住,一双玉手则紧抱着少奇娇哼着: “亲儿子……好美……好美……我真的死了……好美。” 然后娇躯成“大”字的晕迷在床上,淫水也湿透了一大片床单。 最可惜的是,大阳具并没有突破三寸大关。 他静静地欣赏着,乾妈性感满足后的粉脸,如此的迷人,好像粉搓玉琢的美女头部的像。少奇只感到,他能玩到这女人,实在是幸运中的大幸运,也许是她太富有了,也许是她太高贵、太美丽、太迷人、太香了。 种种娇羞的媚态,很是荡人魂魄,少奇情不自禁地吻着她。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少奇注视她,娇脸绯红的,又赶快采闲阊邸K迎接着热吻,并把丁香送进少奇的口中,让少奇儘情地吮舔着,半晌才分开 ? ?